陳家小玄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奢侈豪華的客廳里,趙清顏不管李止玄嫌棄的臉色,自顧自的品著茶。
結婚那天沒好好看,今日仔細一瞧才發現,太高端大氣上檔次了,瞧瞧這裝修的氣度,比她東宮有氣場多了。
哼,這個浪費資源的敗家子,二世祖,節約用錢知不知道,那么多錢怎么不拿出來支援前線軍費呢,一點都沒有愛國之心。
最重要的是,比太子宮好太多了,簡直就是漲了三個倍。
由此可以看出,皇帝老子到底是偏心李止玄的。如果李止玄投胎技術好一點,晚個五年投胎到皇后肚子里的話,那他就是鐵打不倒的皇位繼承人。
想想這些裝修和結婚的錢,可都是皇帝老子出的。
哼,老子對李止瑞可是摳得很,平常賞的東西少之又少。幸虧有太后奶奶在,宮里那些值錢的都是太后給的。
總之比起這兒的排場,那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等回去了,她一定要讓老子給她的東宮重新裝修一下。
瞧瞧那角落里的青花瓷兒,多漂亮。還有這杯子,白玉做的。旁邊那小香爐的精致樣兒,沒猜錯的話,不是當年西域進貢的稀世珍品嗎,具有凝神靜氣的效果,天下只此一件,皇帝老子一直放在自己寢宮里當寶貝,怎么著,賞他了?
‘啪’的一下,趙清顏抽風似的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憤怒的瞪著小幾上緩緩飄著香氣的小香爐。
“怎么了?”李止玄等了她半晌,沒等到她開口卻等來了突如其來的怒氣,有些詫異的隨著她的眼神望過去。
“你不喜歡這香爐的香味?管家,撤了?!?
候在門外的管家聽到主子召喚他,連忙跑進去,利索的拿起香爐就出去了。
心里直叨叨,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來干嘛的,嫌成親那天不夠丟人,再來一回是不是。
你要來也過陣子再來,這才幾天,希望謠言再帶點勁兒嗎。
現在外面怎么傳來著,‘翊王迎親娶新娘,太子一跌奪初吻’,橫批‘弟搶兄妻’。
“拿回來。”趙清顏不滿的叫住管家,“誰說我不喜歡,就放在這兒,不準拿走?!?
李止玄仔細瞧瞧她神色,見她恨恨的瞪著香爐,心下明白了幾分,大方道,“殿下若是喜歡,本王送你便是。天色已晚,沒事的話早些回去吧,你還尚在禁足當中呢。”
反正這東西他也不喜歡,只要能把眼前這人送走,別說香爐,金子都舍得。
他這兩天不僅忙得焦頭爛額,更為了孫語嫣給他下毒的事頭痛欲裂。
他對下毒這門學問可謂一竅不通,找了帝都最有名的那些大夫來瞧,都說身體康健,沒任何中毒的跡象。最后還是不相信,進宮找御醫瞧,連御醫也診不出來。
他懷疑是孫語嫣誆他的,誰知道下的什么泥巴丸子,待到十五再說。
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娶到這種女人。現在見到他,他都有一種下意識的恐懼感。
什么是恐懼感,恐懼感就是怕他突然又亮個出乎意料的‘本事’給他瞧。
還百合龍陽斷袖呢,這詞兒怎么給他想出來的。
打出娘胎到如今,最讓他頭痛的就是這兩人,一個是孫語嫣,一個是眼前的祖宗,兩人簡直天生一對。
一個跟他說喜歡女人,另一個卻是沸沸揚揚的傳出有斷袖之癖,差點把人家秦太子給強了。想起母妃跟他還原的場景,他后背就是一陣寒怵怵的冷。
瞧她這會兒不陰不陽的德行,來他府里準沒好事。
趙清顏見他用一只小香爐就想把她趕出家門,心道也太看不起她了,咱是那種受用嗟來之食的人嗎,不就一只破香爐嗎,搞得她那么好打發似的。
咱就算要也是光明正大的搶,等葉子遇哪天離婚的時候,還要平分夫妻家產的呢。
笑呵呵的放下茶杯,某人瞧了瞧四周,“我才剛進門,三哥就想趕我走,也太沒有待客之道了。”
“你到底來干嘛的?!崩钪剐娝鮾豪僧數牡滦?,瞬間沒了好臉色。
“閑來無事串串門兒唄,三哥好歹友善一點嘛,咱倆是親兄弟嘞?!?
也不知道葉子遇在干嘛,不會是在后院繡牡丹花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