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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臣聞點頭:“是。”
“鐘薇是你前妻對吧?她根本不是你堂妹,是你前妻對吧?”
沈臣聞再次點頭:“是。”
“你們離婚了?”
“對。”
“那你愛她嗎?”
愛她嗎?他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是愛,有沒有到愛的程度,但是他前些天真的是想跟她復(fù)婚,想過一輩子的。
“為什么不說話?你愛她嗎?”聽不到沈臣聞的答復(fù),言又清從被窩中鉆出來,猩紅著眼睛看著他,情緒激動,“你到底愛不愛她?不回答,那換個問題,你愛我嗎?你喜歡過我嗎?哪怕有過一丁點的喜歡我嗎?”
沈臣聞抱歉:“對不起。”
言又清絕望:“連一丁點的喜歡過我都沒有是嗎?”
沉默半晌,沈臣聞看著她,緩緩開口:“又清,對不起。”現(xiàn)在言又清這樣,他真的不想刺激她,但是,有些事情,特別是感情,如果當(dāng)斷不斷,黏黏糊糊的,總是會出事的。譬如這次,算是個教訓(xùn)吧。
看著沈臣聞,言又清點頭:“我知道了。”壓抑著情緒,言又清指指門口,聲音有些顫抖,“沈先生,拜托您出去好嗎?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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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相信一見鐘情嗎?就是看到那個人的第一眼,你就發(fā)現(xiàn)自己深深深深的迷戀上了他。而后,他的一舉一動,輕而易舉的就能印在你的心上。
等沈臣聞出了病房,言又清顫抖著嘴唇,眨眨眼,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了下來。擦著眼淚,言又清看看camille:“camille姐,把我手機還我吧。”
camille點點頭,把手機遞給言又清。
接過手機,言又清翻開了相簿,相簿里,有張沈臣聞的照片。淺淺微笑,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卻頗具味道。
還記得跟沈臣聞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巴黎。
她在巴黎取景拍電影,等到影片殺青的那天,沈臣聞作為制片人,舉辦了答謝宴,請劇組人員吃飯。
沈臣聞這人不怎么愛說話,你不跟他說話,他幾乎就不開口。但是當(dāng)你跟他說話的時候,他會先淡淡笑,而后便會微笑著回應(yīng)你。給人的感覺真的特舒服特有涵養(yǎng)。
所以,她才會一見傾心。
手機里的照片是她偷拍的,偷拍的呢。看著照片,言又清自言自語:“他只要說喜歡過我,哪怕只喜歡過我一點點,網(wǎng)上怎么罵我我都不會介意的,罵我小三也好,狐貍精也好,我都不管,都不會覺得委屈。但是,他沒喜歡過我啊。”看看camille,言又清說,“明天發(fā)通告吧,說言又清從此退出娛樂圈。我實在討厭死這些負面新聞了。”
camille訝異:“又清,你就因為這件緋聞放棄自己的事業(yè)?你這樣放棄了事業(yè),不是讓那些看笑話的人得逞嗎?”看了看言又清,camille咬咬唇,“我知道我不該亂嚼舌根,但是,又清,我聽說,爆出這次負面新聞的是沈先生的前妻,你真的就這么甘心放棄自己最愛的事業(yè),甘心放棄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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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臣聞讓她給他個解釋。
下了班,鐘薇并沒有回家,而是搭乘公交車去了江邊。站在江邊大橋上,扶著護欄吹著小風(fēng),煩躁不安的心情漸漸得到了平緩。
短信應(yīng)該是于笑語的媽媽發(fā)出去的吧。沈臣聞給她的短信照片上,發(fā)件時間跟那天于笑語的媽媽借她手機用的時間是相吻合的。
于笑語的媽媽用她的手機故意發(fā)短信給蘇潔要爆料,而后蘇潔又故意問路取得她倆碰面的照片。她們還真是能算計她。
不過,為什么要算計她呢?而蘇潔又是怎么跟于笑語的媽媽聯(lián)合起來的?她們又是怎么知道她跟沈臣聞曾經(jīng)離過婚的事情的呢?
問題有點多,答案她想恐怕是想不出來。整理著被小風(fēng)吹得凌亂的頭發(fā),鐘薇吐口氣,她如果把事實告訴沈臣聞,沈臣聞會相信她嗎?不會以為她瞎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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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北淮,你開車精力集中開,你不要命我還想要命呢。”
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韓江搭乘著顧北淮的順風(fēng)車回家的路上,途徑某個江邊,顧北淮走神,開著車差點給別的車子撞了,韓江驚魂甫定,皺眉哀嘆,“北淮啊,我前些天剛出了車禍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現(xiàn)在承受不起車禍了,您悠著點啊。”說話間,韓江突然看到江邊大橋上站著一姑娘,身影像極了鐘薇。
再看看顧北淮,韓江好像知道顧北淮為什么走神了。
☆、第41章 郁郁寡歡(1)
“到了某個年紀(jì)你就會知道,一個人的日子真的難熬,漸漸開始嘗到孤單的味道,時間在敲打著你的驕傲……”
車內(nèi)音樂聲很輕柔,聽著張靚穎的終于等到你,顧北淮眼神黯了黯,繼續(xù)開著車,車速卻明顯緩了很多。
好像想到了什么,顧北淮看看時間,現(xiàn)在才八點鐘。看完時間,顧北淮看一眼韓江,貌似是在問他,又好像自言自語:“八點鐘,人來人往的,外面很安全哈。”
韓江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只想罵他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可是張嘴剛想罵,卻知道顧北淮說這話的意思了,敢情是擔(dān)心鐘薇大晚上的還在江邊吧。
輕輕拍拍顧北淮的肩膀,韓江偏偏頭看向窗外,不再說什么。
城市的夜景迷離的璀璨,看著車窗外途徑的各種店鋪,街道兩邊形形色色的人,韓江笑:“偶爾坐坐副駕駛也不錯。”
顧北淮只是點頭,沒說什么。
“最近下了班都忙什么了?”韓江依舊看向窗外,問的貌似漫不經(jīng)心,其實心里有點沉重。自打顧北淮知道沈臣聞跟鐘薇的關(guān)系后,顧北淮自動的把他劃到了沈臣聞陣營里,這些天,他們幾乎沒什么聯(lián)系了。除了他車禍去了醫(yī)院,顧北淮去看過他一次,這些天,真的沒再怎么聯(lián)系過。今天,他剛好去顧北淮所在的廣場寫字樓辦點事,這辦完事出來,看到顧北淮,想著跟他家順路,也就搭個順風(fēng)車了。
想想以前,下了班,經(jīng)常跟顧北淮一起去喝酒。對比現(xiàn)在,心里真的挺難過的。
“也沒忙啥,下了班就回家啊。”顧北淮回一句,語氣淡淡的。
他現(xiàn)在下了班真的就直接回家,回家買菜做飯,研究廚藝。
以前吧,他從來沒下過廚,家里的廚房雖然大的要命,卻真的只是擺設(shè)。自打前不久鐘薇在他家做過一次飯后,他突然就想學(xué)做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