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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真的活的好累啊。戰戰兢兢的。
看看顧北淮,鐘薇問:“你跟言又清熟不熟?”
顧北淮搖頭:“不是很熟。”半晌,顧北淮又來一句,“他是我四哥的女人,我哪敢招惹?”
沈臣聞的女人。鐘薇苦笑,松口氣,不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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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聞啊,你接到薇薇沒有?這個點了,她應該做完美容了。”萬素玲在電話里焦急的不得了,“這都十一點了,打她電話關機,這個孩子,跑哪去了?”
何嬋從萬素玲手里接過手機,更加焦急:“臣聞,我剛才打電話給美容院那邊了,那邊說薇薇九點一刻就出門了。”
“你們都別著急,她這么大的人了,丟不了。”掛了電話,沈臣聞看看手機,再給鐘薇打個電話,電話里依舊是那句“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我保證大肥章的說~~~今天狀態不佳,我忙瘋了~~~~tat...
☆、第27章 反目(3)
擔心,焦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看著就要十一點半了。鐘薇還沒回家呢。
他早想到了也許鐘薇跟顧北淮在一塊呢,十點多的時候,在給鐘薇打電話沒打通之后,他就給顧北淮去了個電話,問他跟誰在一塊,顧北淮在電話那端打著哈欠說他在睡覺,自己一個人睡覺,沒跟誰在一塊。
這大晚上的,這么黑,鐘薇有夜盲癥,不知道她會不會走到了黑暗的地方,然后跟上次在酒店那次一樣,跌跌撞撞卻總找不到方向。而且,這雨好像越下越大了,看著窗外的雨,想著心事,沈臣聞的心越發焦灼起來。
媽的,她到底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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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雨是越下越大了,雖然在路邊買了把傘,撐傘走著,但是雨太大,還有風,傘好像根本不怎么管用。走了還沒多久,鐘薇就感覺她膝蓋以下的部位已經被雨水打濕了,衣服黏在身上,冷不說,還不舒服。
走著,鐘薇皺皺眉,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她的手機真的該換了,老舊了,跑電跑得太快。從美容院出來,上了顧北淮的車,在車里低頭玩了一路的手機游戲,等顧北淮把她送去教師公寓后,手機竟然就沒電了,自動關機了。
在街頭慢慢走著,突然感覺有點餓了。
她一晚上還沒吃飯呢。顧北淮送她回教師公寓的時候,有問她有沒有吃飯,要帶她去吃飯的,可她作死的撒謊說吃過了,想回家休息,顧北淮也沒強求,就乖乖把她送回家了。
不遠處有家牛肉拉面,現在好像還在營業,透過玻璃門望進去,里面有三三兩兩的人在吃飯。想了想,鐘薇把手抄進口袋里朝面館走去。
進門,只覺得一股暖氣襲來,找個位子坐好,鐘薇點了碗大份的牛肉拉面。
這家店的老板很實誠,一份八元的牛肉拉面,里面卻放了好幾塊大大的牛肉。
等面上來,鐘薇拿起筷子吃口面,味道很不錯。
雖然屋子里開著空調,但是她淋了雨,現在身上有點冷,只得先喝湯暖暖身子,喝著湯,不經意間抬頭看到墻上掛著的時鐘,現在竟然十一半了。
怎么會這么晚了?
也許是剛才打車不知道耽誤了多久吧。
現在下著雨,路上堵,顧北淮開車送她到了教師公寓的時候,已經就快十點了。等顧北淮開車離開,她下樓準備坐車回那個家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一刻了。
十點多,很多公交車都已經收車了。
從教師公寓直達那個小區的公交車在九點半就已經收車了。所以要回家,只得打車了,可是,下雨天真的特難打車,而且她所處的位置還不是路口,經過的出租車上大都載了客。
手機關機,想用打車軟件叫個車吧,也成了奢望。
好在站牌處還有輛通火車站的公交車,十一點之后才收車。這輛通火車站的公交車,途徑的某個站點,距離她的那個家只有三條街之隔。
無奈之下,她只得上了那輛公交車。三條街就三條街吧,反正比回不了家好。然后,下了公交車,她就餓了,就來這里吃飯了。
真是折騰。她的生活充滿了苦逼。
吃著拉面,突然有點委屈,還有點孤單。這偌大的城市,現在就她形單影只。鼻子酸澀的厲害,抿抿嘴,鐘薇低頭繼續吃拉面。
牛肉拉面熱氣騰騰的,冒著蒸汽。餐桌上擺放著齊全的醋跟辣椒,還有其他調味劑,吃幾口,看著辣椒,鐘薇突然拿起來往碗里放了一點。她沒想到這里的辣椒那么辣,就那么一點,就嗆的嗓子疼,鼻尖還沁出了汗。唏噓著,卻見老板娘端來一杯水放在了她身邊。
老板娘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個頭不高,胖胖的,看起來憨厚淳樸。
“小姑娘,怎么這么晚一個人來吃飯?是不是家住在這附近?雖然咱這城市治安還不錯,但是大晚上還是不要獨自出門的好。”
剛才心情還有些低沉,可聽著暖心的話,鐘薇心情好轉:“您真熱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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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臣聞找到鐘薇的時候,就看到她正在沿街一家拉面館里吃飯,還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他找她都要找瘋了,她卻在拉面館跟老板娘聊得不亦樂乎的。沈臣聞找地方停好車,有些怒氣沖沖的進了拉面館。
說實在的,在他進拉面館之前,他是想著走到她身邊,一定得先斥責她一頓,問問她為什么這么晚還不回家,還關機。可是,進了拉面館,來到她身邊,話說出口,卻是小心翼翼的詢問:“吃完了嗎?該回家了吧?”
鐘薇真的沒想到沈臣聞此時此刻會出現在這里,聽到他聲音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懵懵的,抬頭看看他,鐘薇只覺得有種好不真實的感覺。
愣了一會,才對著沈臣聞笑笑:“我吃完了,可以走了。”
站起身,鐘薇從錢包里掏出了錢遞給老板娘,老板娘接過錢,從錢包里找零,遞給鐘薇后,上下打量一番沈臣聞,而后對著鐘薇曖昧的笑:“朋友?”
“老公。”
沈臣聞竟然答他是她老公,聽著這倆字,鐘薇一陣恍惚。恍惚中,她已經被沈臣聞牽起手拉出了門外。
外面還在下雨。出了門,鐘薇只覺一陣冷意,雞皮疙瘩好像都起來了。她打哆嗦的瞬間,沈臣聞已經脫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他的外套暖和和的,混雜著他的體溫,安全感滿滿。等上了車,蜷縮在沈臣聞的大衣里,鐘薇迷迷糊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