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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薇點頭。
“剛才撞疼了吧?碰到傷口了吧?”
不想沈臣聞內疚,鐘薇搖頭:“不疼,一點都不疼。”
鐘薇說完,對上沈臣聞的眼神,沈臣聞的眼神很復雜,她捉摸不透,也看不透。
沈臣聞說顧北淮不是自殺,不用有什么心理壓力,她也覺得顧北淮不會自殺,但是,在走到顧北淮病房門口時,她卻猶猶豫豫的不敢進去,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慌亂的捏著手指,她緊張無措。緊張無措中,卻見沈臣聞已經邁著大長腿走了進去。而后病房里傳來韓江的聲音:“四哥,鐘老師呢?你帶著她去包扎傷口,人呢?”
顧北淮醒來后明明是躺著的,可是現在一聽韓江說沈臣聞帶鐘薇去包扎了傷口,突然特激動特緊張的從床上坐起身:“什么?薇薇受傷了?怎么搞的?”
“我沒事的。”心一橫,鐘薇走了進去。
“薇薇,我的小乖乖,快點過來,讓我看看你額頭上的傷。”她額頭上是抓傷了長長的一道,醫生包扎時自然也是包扎了長長的一道。鐘薇進門后,顧北淮看著那長長的包扎處,心疼的皺眉,“到底怎么回事?”
“沒什么的。”鐘薇不自然的對他笑笑,“就不小心碰傷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看顧北淮跟鐘薇說話時滿滿的溫柔與心疼,沈臣聞突然插話,試探性的話語:“顧北淮,你別光擔心別人了,先管好你自己吧。怎么?你是為情自殺才住的院?”
“什么?”顧北淮愣了一愣,愣神中,明顯看到鐘薇在聽到自殺這倆字時身體也顫了一下,不禁皺眉,“誰說的我自殺的?老子活的好好的,干嘛自殺?我明明是酒精中毒才住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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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
跟著沈臣聞從醫院出來,上了車,鐘薇一路上都是看著窗外發著呆。
顧北淮不是自殺住院,是酒精中毒。
聽到這個解釋的時候,她心里真的并沒有多少釋懷,還是壓抑的沉重。
他飲酒過多導致的酒精中毒,多多少少還是跟她有些關系的吧。
是她拒絕他后,他喝酒過多導致的酒精中毒吧?
她其實真不想自作多情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可這個念頭卻在心里揮之不去。
其實,剛才在醫院的時候,顧北淮有把韓江和沈臣聞趕出去跟她單獨說了會話。顧北淮再三強調,說他酒精中毒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別有什么心理壓力,他之所以酒精中毒,全是韓江的錯,是他跟韓江下午一起喝酒時,韓江灌他酒灌的太多了。
顧北淮還笑說,這次他的住院費,一定得讓韓江掏。
想著剛才在醫院的事情,鐘薇重重吐口氣,真煩啊。
顧北淮越顧及她的感受,她就越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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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江說,鐘薇額頭受傷,是沈臣聞送來的醫院。
韓江還笑說,感覺鐘薇跟沈臣聞之間氣氛怪怪的,說不上來的怪。
下床走到病房玻璃窗前,目送著樓下鐘薇上了沈臣聞的車,車子遠去,顧北淮眼眸沉了沉。
腦海里更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浮現出了元宵節那天,在廣場上看到了鐘薇,也看到了沈臣聞。
綜合今天來看,他倆總是遇到,還真巧啊。
酒精中毒,現在頭還暈乎乎的呢。顧北淮上床,看一眼還在醫院照顧他的韓江:“韓江啊,下午要不是你去我家去的及時,我也許真的小命不保了,多虧你救了我啊,好兄弟。但是我酒精中毒,是我自己想喝酒,跟薇薇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你怎么欺騙她說我是自殺呢?你知不知道給她說我是自殺會給她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啊?”
看著患得患失的顧北淮,韓江無奈嘆氣:“愛情的傻子。”
顧北淮笑笑:“那我期待有一天你栽倒在一個女人手里,也做個傻子。”說話間,有小護士進來給他換藥,等小護士換好藥離開,顧北淮突然問韓江:“四哥跟言又清最近怎么樣了?怎么感覺最近都沒聽到關于他倆的事兒?”
韓江蹙蹙眉:“言又清最近好像一直都在新加坡拍戲了,應該是快過年那一段時間去的新加坡,跟你去英國的時間差不多吧。不過,言又清現在在新加坡一直都沒回來呢。別說,四哥跟言又清的關系真的挺撲朔迷離的,說四哥喜歡言又清吧,這么長時間沒見了,都不飛去新加坡看看人家的,而且我聽說言又清拍戲的時候受了傷,四哥都不聞不問的,這還真奇怪。可說四哥不喜歡言又清吧,還拿錢給她砸唱片。”
聽著韓江的話,顧北淮失神的再次看向了窗外。
元宵節佳節那天的場景,再次浮現在了腦海里。
閉上眼吐口氣,顧北淮安慰著自己,應該是他想多了吧,應該不過是巧合吧。
沈臣聞跟鐘薇,八竿子打不著的倆人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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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一晚上了,鐘薇還沒吃飯呢。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肚子餓的要命。
她的肚子一直都挺不爭氣的,餓就餓吧,還得咕咕叫。這不,開車行駛到家門口的時候,她的肚子突然就不爭氣的叫了。
肚子叫完,她只覺得尷尬跟窘迫,用余光偷偷看一眼沈臣聞,見沈臣聞臉色并無異常。
不過,在沈臣聞把車駛進停車場,下了車后,說了句:“咱們去吃飯吧,我也餓了。”
他家樓下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西餐廳。好久沒吃過意大利面了,進去餐廳,鐘薇點了份意大利面,沈臣聞跟她點了份一樣的。
剛才一路上他倆一句話沒說,現在吃著飯,也是彼此都沉默。
其實,平日里,他倆獨處也很少說話的,這也算見怪不怪了吧。
雖然現在快要十二點了,但是這家餐廳里人倒是挺多的。鄰桌是一家三口,金發碧眼,三個人正在用法語講話,應該是法國人。鐘薇跟沈臣聞沉默著吃著飯時,鄰桌家那六七歲大的小姑娘突然走了過來,對著沈臣聞說著什么。
鐘薇聽不懂法語,只能看著小姑娘跟沈臣聞熱切的交談,看著沈臣聞微微笑的跟小姑娘握手,小姑娘還給了沈臣聞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