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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黑色的大氅,蔫蔫的說道:“收起來吧?!?
平兒也發現自家少爺的情緒不對,看著經常被抱在手里的大氅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嗎。一方面高興那個乞丐一樣的女人沒有出現,少爺不會做錯事,另一方面也怨恨那個女人總是不出現害的少爺朝思暮想。
莫言回來了,走了很多地方問了很多人,才知道慕容白繡的是什么花。丁香,慕容白喜歡丁香,他的衣服上繡的也是丁香。看著手里的丁香花,開的如此的漂亮,莫言的眼中閃過了笑意。
當陽光明媚的早晨再一次來臨的時候,慕容白在桌子上看到了帶著露水的丁香。
“平兒!”
“公子,您醒了?”平兒進門,見少爺臉上都是焦急和期待,還有隱隱約約的忐忑和興奮,疑惑的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平兒?!?
慕容白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故作平靜的問道:“桌子上的花是你帶來的嗎?”
“花,什么花?”
平兒疑惑的看著自家少爺,當他看見桌子上的丁香時也詫異的瞪圓了眼睛:“不是,我們院子中的丁香才剛剛打苞?!?
“是嗎?”
慕容白笑了,爬起來走過去,看著新鮮的帶著露水的丁香花,打開窗戶看著院子外面。露出一抹笑容,即使他知道那個女人十有□□已經離開了,但是心情的愉悅卻是讓他怎么也停止不下來。
連續半個多月,慕容白桌子上的丁香花一直持續不斷,每天看著新鮮的花讓慕容白每天臉上都掛著笑容。
“公子,您該用餐了?!?
“平兒,你說她怎么就不愿意見我呢?”慕容白再一次有了小煩惱,明知道這個女人天天來,給他送東西,但是這么長時間了,明明都已經認識這么久了,竟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這種熟悉中帶著陌生感,讓他很難受。他不想每天睜眼看見房間里的東西來證明這個女人曾經來過,他想看到的是那個女人的樣子。
“公子哎,您就別讓平兒擔驚受怕的好不好,您要知道那位到底什么人咱們都不清楚,這府邸她來無影去無蹤的,說不定是江湖人呢……”
平兒絮絮叨叨的說著,生怕自家乖巧的少爺會被那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的野女人給勾了魂,要是被夫人知道了,這事就大了。
莫容白顯然沒有把他的話給聽下去,傻乎乎的盯著花瓶里面的花笑了。
晚上莫言再一次過來,看著手上的丁香有些煩惱,再過幾天只怕這種花期就要謝了,不過……摸了摸剛剛買來的玉簪,想到那個清秀活潑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明顯了。
熟練的進入房間,準備把花放下,剛掏出玉簪就聽到身后傳來聲音。想要逃離,卻被慕容白給制止了。
“等等!”
莫容白掀開被子,快速的走下來:“別走,等等別走。”
莫言的腳步頓下來,被人抓住有些不自在的回頭,便看見慕容白穿著白色的里衣站在面前,一雙黑色的眼睛中像是染上了璀璨的顏色,讓莫言冷漠的心再一次變得滾燙起來。
“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莫言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機械的吐出來:“莫言?!?
“莫言,真是好名字。”慕容白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撫摸莫言這張俊朗的面容,卻不想手指還沒有碰到她的臉,莫言轉身就快速的逃了。
慕容白:……
日子在兩個人這樣曖昧中度過,從春天到秋天,莫言可以和慕容白這么相談甚歡。雖然只是慕容白唧唧喳喳的說話,而莫言只是偶爾的答應幾聲。但即使是這樣,慕容白也覺得心臟被溫暖給包圍著,淡淡的讓人恨不得時間不要溜走。
“莫言。”
“嗯?!?
莫言專情的看過來,見慕容白的臉上浮現點點的紅暈,眸光微微一變卻是一言不發沉默的看著慕容白。
“莫言,快要冬天了,你不走好嗎?”
莫言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但她卻懂了慕容白話中的意思。
“冬天,我就要十七了……母親的意思是我已經大了。莫言……不走好嗎?”慕容白懇求的語氣看著她,希望對方能夠答應。
可是許久,莫言也沒有說話,慕容白眼中的期待漸漸地變成灰暗。兩個人沉默的對視了片刻,慕容白才說道:“下個月,母親準備給我招親,莫言若是你對我有情……就來吧?!?
然而,慕容白終究是失望了。
莫言沒有出現,而慕容家為他選擇的媳婦是臨城某個高官的女兒,二十歲,沒有娶親看上去潔身自好。
慕容白在知道結果之后,就這么冷靜的坐在房間內,不管多少人說什么,不管小廝們怎么說對方有多好,慕容白依然是冷漠的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笑臉,像是失去了生機的木偶。
直到某天晚上,莫言再一次闖入他的房間之時,慕容白看著渾身都是塵土味的女人,輕聲問道:“為什么?”
他原本以為就算彼此交流不多,但是也應該明白彼此的情義。他喜歡這個女人,不問出處不問身份,沒有原因沒有理由,但是原來所有的想法都是他自己猜測罷了。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了解過這個女人。
“我配不上你?!?
這是莫言的理由。
慕容白苦澀的笑了起來,他想說自己從沒有介意過她的身份,從來沒有在乎以后的日子是苦還是甜。他甚至想過若是和莫言在一起過著流浪的生活該怎么辦,他甚至還已經開始學習如何管家如何管理鋪子……
然而所有的計劃和準備,都被莫言這句‘配不上’給打散了。
千言萬語,結果什么都沒有說。
“以后不要來了,我不想再見你?!?
這是慕容白嫁人之前,和莫言說的唯一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