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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定涵
雖然周凱之前再三聲明,不用擔心他遇上蕭定涵會失態。但是等到蕭定涵進組了之后,喻北依舊時不時的觀察著身旁的周凱,見他神色如常,甚至面對蕭定涵和趙真時并沒有什么差別,她這才放心下來。
一時間又覺得,這周圍的人恐怕只有自己才是忍耐性最差的那個,至少易地而處,她自己是沒辦法這樣心平氣和地跟蕭定涵相處的。特別是蕭定涵還以一種老朋友般親昵的口吻在片場跟周凱說話,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當初所做之事的樣子,喻北更覺得自己的演技還不夠純熟。
于是,在接下來的拍攝中,全劇組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和諧,甚至在一個收工較早的晚上,全劇組相約一起聚餐。
沉寂了許久的報復之心瞬間又活絡了起來,喻北向來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縱使因著還要拍戲所以忍了這么久,但到底是不甘心的。只是光明正大不行喻北只能采取迂回戰術。
坐在ktv中楊樹雖然來了,但是依舊是坐在角落中,默默的看著眾人打鬧。起初有人覺得這般冷落著導演不太好,但是幾次下來,卻發現這位導演大概是真的不愛摻和這些事,于是為了避免馬屁拍不成拍到了馬蹄上,便漸漸的大家都自覺的為楊樹留下一個他自己安靜的空間。
此刻正是趙真在唱著一首老歌,因著他出道時有過發專輯的經歷,因此唱功算得上十分不錯,一首情歌被他演繹得悠遠異常。
一曲畢,眾人齊齊鼓掌,喻北對著趙真感嘆,“趙哥,我覺得您真是比您唱得好的沒有你演戲厲害,演戲比你強的肯定比不上您唱歌,真是全能啊!”
趙真聽完卻是笑著答道,“所以演戲唱歌我都不頂尖是嗎?”
聽見這句話,喻北有些囧,最近這些人怎么都愛咬文嚼字呢?
不過趙真顯然只是開玩笑,而不是想要難為喻北,于是在這句話后又笑著道,“你放心,我就是逗逗你,知道你是在夸我呢~”
喻北終于感受到了趙真流傳已久的愛逗人玩的癖好,卻不肯認輸地道,“有您這樣的丈夫,何婉姐的生活一定很歡樂。話說,我之前跟何婉姐雖然都拍了《許君諾》,卻并沒有什么對手戲,都沒怎么見過。趙哥,嫂子什么時候來探班,真想知道她是怎么hold住你的。”
頓時眾人起哄,開始八卦趙真跟何婉的事,比如誰先追的誰啊,還打不打算要孩子之類的。趙真在一一回答了眾人的問題后,轉過頭對喻北道,“我本來以為你嫂子已經夠厲害坑人了,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
喻北挑眉笑了一下,頗為謙虛,“彼此彼此啦~”
雖是跟著眾人打鬧著,喻北卻時刻注意著楊樹的狀態,她覺得這個人真的十分的無聊,因為他坐在那眼神放空已經有十來分鐘了,喻北都有一種想招手幫他叫魂的沖動。
于是喻北招來侍者,憑借著記憶點了一系列帶有輕微酒精的吃食,比如酒釀丸子醉蝦等等。鑒于她慫,實在是沒膽子再灌楊樹酒了,只能寄希望于這廝酒量太差,沾點酒精醉。
眾人一陣鬼哭狼嚎之后,體力都消耗大半,于是看見一盤盤菜被端了進來后頓時大快朵頤,連一直神游物外的楊樹也被叫醒,開始吃了起來。
然而因為方才,適應報菜名的時候,楊樹還在神游物外,因此對于菜的名字并沒有聽見,自然也不知道哪些菜中加了調味用的酒。
看見楊樹的筷子伸向了醉蝦,喻北端起杯子送到嘴邊掩藏住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
不負喻北的期待,于是她看見楊樹的目光越累越沒有焦距,像極了上一次醉酒前的模樣。楊樹大概也察覺到了什么,于是對著旁邊的人推脫自己不舒服要回去休息。
自然是沒有人攔著的,喻北眼見著楊樹強裝鎮定的出了門,開始思考著跟在他身后出去趁著他醉酒把他打一頓或者跟他的另一個人格友好交流一番然后拍照留念作為以后威脅楊樹的證據。
于是借口上洗手間,喻北便緊跟著出去,然而楊樹卻已經沒了蹤影。
喻北頗有些氣急敗壞,然后破罐子破摔的去了洗手間,再出來時卻看見楊樹站在了洗手間外,神態是一派瀟灑,跟之前扭扭捏捏的模樣大相徑庭。
喻北了然,這大概是已經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