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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異常的順利,依著田鑫的本意,還想在中州城轉轉,卻被法萬通制止了。
“看在天下人眼中,我們雖然得了幾百億靈石,卻連門人的媳婦都保不住,可算是大大地丟臉了!這種境況,居然還有心情在中州城瞎逛,未免于理不合!”
所以田鑫第一次到中土第一雄城,除了進城、出城的路上,居然什么景點都沒看到!對中州城的印象,就剩下城外麻雀群幫飛行的修士和那座直插云霄的通天塔,還有塔前廣場上不知沾染過多少仙人鮮血的仙人鍘了!
法萬通帶著蘇千鈞和田鑫,連夜趕回了普陀仙山。田鑫與蘇千鈞一起送法萬通到鏡心別院,蘇千鈞閑聊幾句先行告退,田鑫也待告辭回去,卻被法萬通留下了。
“徒兒,你向來財迷,這次借你的名義弄來這近八百億靈石,你有什么考慮?”
這次法萬通可走眼了,他這徒兒雖然財迷,但到魔域一趟,眼界越來越大,家底也越來越厚。張行天身上,有無形谷五十年一次走私的天價魔晶、魔元石,有無形谷弒魔隊倉庫的海量物資,有自在魔王數千年積累的身家。照孤絕子的評價,就是快趕上我老人家的積蓄了!這還沒算孤絕子的寶庫。
幾百億靈石,張行天還真沒太在意。不過在對法萬通講述魔域歷險故事時,張行天對自己在魔域打劫偷盜的行徑進行了許多美化,也隱瞞了很多收入。在法萬通眼里,這個愛徒弄個千兒八百億靈石沒問題,更多也困難。他卻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徒弟,就個人身家而言,已經可以排到中土的胡潤財富榜里了!
在魔域做下幾次大活,張行天手頭一下子闊綽起來,不過這小子裝窮裝慣了,什么都給法萬通說了,就這上面打了很大的埋伏。他返回中土之前,喜滋滋地跟美玉一起分贓。神州界出品的物資,大頭留給了美玉,魔域的產出,則都由張行天帶了回來。回來之后,因為暫時無法將魔域物品轉化為靈石,張行天只好把其中價值百億靈石的魔晶交給了法萬通處理。法萬通也知道自己這個弟子不會那么老實,卻沒想到這小子言語中的水分那么多。
“呵呵,全憑師父安排!”張行天沒有提前琢磨過此事,此刻法萬通一問,如果表現得過于大方,反而不合常理,所以他就把球踢了回去!
法萬通笑瞇瞇地:“要不咱倆對半分?”
張行天真有點受寵若驚了。這筆靈石雖說八*九不離十能夠到手,但將來應付無形谷和明家的討要,也有無數的官司要打,這都還需要倚仗門派的力量。張行天只有茗潛峰需要運轉,法萬通卻有整個鑄劍門在身后嗷嗷待哺。不管怎么說,對半分的話,張行天的便宜都占大發了。
張行天真不好意思了:“師父,此事徒兒也沒出什么力!給我點零頭就好!”
法萬通奇怪地看了張行天一眼:“怎么,到魔域一趟,不單學會了轉換魔體,居然性子都轉變了?”
張行天嘻嘻一笑:“我也沒什么急著用靈石的地方!門中這幾年訓練仙軍,開支越來越大,還是留給門中使用吧!”
法萬通頜首:“嗯,你倒是知道體貼師父的難處了!我本來想著,這幾年你不在,你的那些產業,我既沒有心思也沒有精力去看顧。你大媳婦人生地不熟的,打理起來也頗有幾分為難。我聽說,這幾年的收入大不如前,還說趁這個機會給你補償些呢!”
張行天笑道:“收入其實沒有減少多少,不過是落到有些人口袋里了!師父放心,等我能夠露面時,怎么吃的我還得叫他們怎么吐出來!”
法萬通指著張行天大笑:“我就知道你的便宜不好占!連魔王的倉庫你都敢劫,誰能在你這討得了好去?對了,上次你給我說,魔域被仙界封鎖,導致魔王的日子都不好過。洗劫了一個魔王的倉庫,居然才弄到幾百億靈石!要是這樣,魔域可真是窮到了極點!”
張行天怕誤導法萬通誤判了魔域的形勢,連忙又轉圜:“這個魔王野心大,積蓄都花出去了,別的魔王可未必這樣!并且打劫他的倉庫,還有我二夫人的一份功勞。她那開銷大,我把大頭都分給她了!要說總數,幾千億靈石的東西總是有的。”
法萬通莞爾:“我說今天怎么不好意思占師父便宜了,原來是在媳婦那里虧了心!”
張行天毫無愧色地點頭:“那是!師父和媳婦,總需一碗水端平才是!媳婦得罪不得,師父也得罪不起啊!”
奉承完法萬通,田鑫終于回到對茗樓,不免又要把此行的情況與龍飛雨交代幾句,然后急匆匆拉著明思域進了仙緣洞天。可憐的何芳,又被安排在外面替這對奸夫淫*婦望風。不過與何芳所想的不一樣,這兩人進去,暫時還沒時間行周公之禮。
張行天和明思域一進定魂戒,胡甜兒帶頭,一群人都就圍了上來嚷嚷:“抓鬮,抓鬮!”
張行天一腦袋包:“大白天的,抓什么鬮?”
陰姬開口說道:“就是,你們亂吵吵什么!”張行天還以為陰姬是幫自己說話呢,不想她話風一轉,“你出去兩天,一次都不來找甜兒,也該輪到甜兒了,還抓什么鬮啊?”
張行天苦笑:“陰姊,連你都來擠兌我!”
定魂戒中一干居民,基本沒有善茬,就陰陽魔不找張行天的麻煩。可沒想到,陰姬今天居然性子大變。
其實這事說穿了也簡單。一來最近陰姬與胡甜兒接觸得比較多,關系親密了許多,就開始幫胡甜兒說話。二來兩人關系密切之余,談的話題越來越私密,連閨房的事都開始涉及。可憐陰姬長這么大,除了當初法萬通開導他們時提及過人倫大事,其它一點見識,都是從法萬通給的典籍看到的。法萬通開導也罷,典籍記載也罷,對床幃之間的細節都語焉不詳。當然,陰陽魔功中也有涉及,但那都是當成修煉法門來講,一點情趣都沒有。
偏偏陰姬好奇心比較強,一直琢磨別的夫妻間是怎么回事。胡甜兒跟她聊過兩回,發覺這千年女魔雖然不乏實際經驗,理論知識卻嚴重匱乏,便開始有意無意地拿這些來吊陰姬的胃口。一來二去的,兩人居然達成了協議:陰姬幫胡甜兒在張行天面前說好話;胡甜兒則給陰姬講授雙修秘笈。
陰姬才不管張行天難辦呢:“我不過是說句公道話罷了!”
明思域在旁邊聽了,怎么都覺得味道不對:我們張家的家事,怎么成了大家的娛樂節目了?兩天沒進定魂戒,又多了一個摻乎的!
還好靈兒偏向明思域:“陰姬,你別說了!抓鬮是他們家的規矩,難道能隨便廢止?”
可胡甜兒又不樂意了:“要這么說,誰謙讓誰就吃虧嘍!夫君,下次再有事,可別指望我讓!”
剛剛承蒙胡甜兒主動謙讓過一回,明思域本來是有三分感激的。可今天一進定魂戒,陰姬就煽起了戰火,胡甜兒步步緊逼,明思域也不高興了:“誰也沒要你讓!”
明思域這么一說,胡甜兒差點沒跳起來:“我好心成就你們……”
張行天終于情急,拿出了家主的威風:“都給我閉嘴!你們誰再吵吵,休怪我從此再不進你的屋門!”
一看張行天臉都漲紅了,明思域一跺腳,哼了一聲不再吭氣。胡甜兒小嘴一噘,翻著眼睛抬頭看天。
張行天霸氣外露:“你們倆,都回自己屋里反省去!孤兄、靈兒、鴻兒、陰姊、陽大哥、重生,你們誰也不許搭理她們!誰搭理她們,嗯,我就不理她!”
陰姬還不死心:“我們搭理她們,怎么能夠處罰她們呢?”
張行天冷哼一聲:“我又罰不到你們,只能拿她們出氣了!”
靈兒“撲哧”一聲笑了:“胡甜兒,以后可別得罪我,否則我天天纏著你,讓你天天挨罰!”
胡甜兒眼睛骨溜溜一轉,帶頭一步三搖地走開了。明思域見不是事,也磨磨蹭蹭地去了。
待張家的兩位媳婦走開,孤絕子朝著張行天一豎大拇指:“還說你夫綱不振呢,沒想到今天忽然雄起!”
張行天苦笑:“這還不被逼的!以后你們少摻和我們的家事啊,真要鬧起來,你們誰負責給我擺平?”
靈兒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氣:“摻和是必須的!有事你自己擺平!”
重生和鴻兒立刻捧哏:“就是,就是!這里屁大個地方,除了摻和你們家的事,一點樂趣都沒有!”
陽郎充滿同情地看了張行天一眼,心中是無窮的慶幸:還好這幫祖宗沒有拿自己家事當樂子的興趣!
孤絕子終于說句正事:“對了,你急急忙忙進來,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