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小先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憐眼睛睜地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明。
“明子,暖床可不是一個褒義詞,下次可不許輕易如此說。”李父告誡道,“詞不能亂造。否則就失了原意。”他揮揮手,示意他們繼續做。
李明挺傻的,在李憐耳邊小聲問:“妹妹,這暖床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能說暖席不能說暖床?”話罷,食指在唇邊“噓”一聲,眸光四望,瞧著李父李母不注意,眼巴巴看著她。
李憐兩手做成喇叭狀,伏在李明耳邊細語一番。
她轉頭看李明,“懂了嗎?”
李明似懂非懂,搖頭又點頭,“懂了一點點。”
李憐拍拍他的手背,“等你長大了就能懂了,這種詞呀,我也解釋不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李明便不在意了,這事情長大以后能知道,現在不知道沒關系。
籃子里鋪滿了稻草,就差個小墊子和小被子了。
這次李母倒是沒什么要求,直接拿了兩塊舊布充當墊子和被子。
“娘,枕頭呢?”李憐詢問道,“沒有枕頭怎么睡?”
李母敲敲她的頭,“這猴子跟人不一樣,它不用枕頭也能睡。再說這天也晚了,夜里黑針線活不好做,明日再動手。”
李憐拍拍自個的頭,心中哀嘆這智商真是被狗吃了。
“行了,這夜也黑了,籃子做好了,都去睡吧。”李父發話道。再弄下去兩孩子更沒心思睡覺能直接陪猴子過一整夜了。
李憐掖掖小猴子的被角,頭也不抬道:“爹,不用守夜嗎?大圣受傷了,要是夜里受涼醒了怎么辦?”話語中滿是擔憂。
李父嗤嗤笑了兩聲,憐兒再成熟依舊是個小孩子,“沒事,大圣已經止血了,晚飯也吃了米糊,現在只是身體虛弱些不要緊了。喻師傅給的可是好藥,囡囡你放寬心吧,起夜之時我會看看。”
作為一家之長,李父的話很有權威,要是李母他們倆肯定會纏著再瞧上一會。
兩人不舍地回頭看上幾眼,終究還是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倆兄妹愣是沒有多睡會,醒了就去看大圣,沒一絲的拖沓。
李憐的辮子還是李母站在大圣睡覺籃子旁邊給她編的。李母給李憐通著頭,打著哈欠道:“往日里沒見你這么勤奮,今天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沒有呀,太陽還是在東邊出來的。”李憐兩手撐著腦袋,半瞇著眼低聲回道。
這丫頭,有氣無力的,都快趴在桌子上了睡著了還不甘心瞇著眼看。
李母用頭繩把李憐的頭發扎好,“憐兒趴在桌子上睡會吧。大圣又不會走,有的是時間看。”轉頭看到明子,頭一點一點釣著魚,“明子也是,好好地趴在桌子上睡會。要是上族學睡著了,看夫子罰你不。”
明子和李憐終究沒抵住困意,相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上午,該做的事還是得做,李憐守家,李明上族學,李父李母去摘葡萄。
李憐在家也沒什么事,在大圣窩邊坐著,手中打著毛線。
她打毛線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不掉針、不錯位,有模有樣。
圍巾已經打了好幾條,手套也打了幾雙,帽子就打了兩頂——李憐的和明子的,李父李母說他們還用不著帽子便沒有織。現在織的是毛衣,準備織給自己穿的。
毛衣比較復雜更難打,李憐只能試著打件小的練練手,錯了還能拆。
大圣醒的時候,李憐正陷入掙了大錢的幻想中無法自拔。
大圣嘶啞的叫聲把她驚醒了,李憐放下手中的毛線,掀開被子看看它的傷口,沒流血,墊子也沒濕,沒尿床,溫柔詢問著:“餓了?渴了?還是身子不舒服?”
無奈大圣還是嘶叫著,李憐手忙腳亂了,這可怎么辦?
去廚房里拿了盛米糊的小碗,兌了開水,小心化開。把勺子里的米糊吹涼,謹慎送到大圣的嘴邊。
大圣很不聽話,前肢亂動要撓李憐。虧得大圣傷到了腿,整個身子沒法動,不然李憐得毀手了。
李憐好言相勸,“大圣,你乖呦。我沒什么惡意,不會傷害你的,來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李憐臉上帶著特別特別善意的微笑,把勺子伸到它嘴邊。
大圣一個“九陰白骨爪”就往李憐手上招呼,幸虧它力氣小,爪子不鋒利才沒傷到李憐。
軟的不行來硬的,“大圣,別看我人小,我心可狠了你在這樣不聽話我就把你手綁了。”一副殺氣騰騰威脅它的模樣。
大圣完全沒被李憐兇狠的樣子嚇到,受到威脅它的眼神更加兇狠,兩爪愈加亂揮,喊叫愈加急切。
李憐傷心了,滿心以為能收獲一只可愛的小萌寵,不曾想是個不聽話的小霸王。悲傷腹誹自己果然沒有女主光環,連只貼心小寵物都沒有。
用剪子裁了一段毛線,抓住大圣的爪子繞了幾圈打了個活結。大圣恐懼的看著李憐,身子抖擻,鳴聲帶哀,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演繹地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