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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那地方遠嗎?”李憐問。
“不遠,遠了,我怎么敢去。這上山的老虎可是吃人的。”
明子一直聽他們說話,就抱怨了:“夫子才放兩天假,我還想去挖泥鰍吶。又要干活了。”
李憐招招手,笑著說:“哥,來,摸摸頭。賺錢可是大事,不掌握先機,是不行的。你之前放完學就去挖泥鰍,還沒挖夠呀。也該金盆洗手了,別把咱們田里的泥鰍全挖光了。不然,咱們明年挖什么。”
他滿臉嫌棄,“去去去,把我當小狗呀。沒挖夠,挖泥鰍多好玩呀!”
“是是是,好玩,咱們家的地都快被你翻了個遍了。明年開春,你爹連犁地這事都能省了。”李母打趣道。
李明尷尬地摸著自個的頭,內心在流淚,都把矛頭指向我,我就是地里的小白菜,沒人疼沒人愛。
李憐把李明拉走,“哥,你別傷心,妹妹我疼你了。瞧你褲腳上的泥巴,你先去洗澡,等會我繼續給你講《天龍八部》。”
李明立馬飛奔去臥室,拿著衣服,就往湯池屋跑去。李母嚷著:“拿蠟燭去,里面黑。”這人都沒影了,只能自個送去。
“什么《天龍八部》?怎么不給我講講?”李父好奇問。
她驚訝道:“就是一小說,講江湖事的。”
李章禾一問道:“小說是什么?”
小說是什么……誒,小說的定義是什么來著,什么來著,什么來著。好吧,我也不知道呀。
“有人物、有情節、有情感的故事。”
“這“小”字做何解?”
這個時候,請不要問這么多好嗎。你問的越多,越顯示出寶寶的無知!
“沒解釋,就是為了好聽。爹,你看,大說、中說好聽嗎?不好聽,是吧。對,就是這個意思。”
李父腹誹,我竟無言以對。“也給我講講吧。”
“沒問題,前面的故事,我給你補齊了,下次,你和哥哥一起聽我講。”就是,不要問那么多為什么,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繼而把《天龍八部》的故事娓娓道給他聽。
夜里,待李憐睡著,李母和李父又說起了李憐要經商之事。李母抱怨道:“李哥,你怎么就同意憐兒去經商了呢?女兒家的經商多不好,且不說她將來的婚嫁問題,便是以后,別人還不知會怎樣說咱們家呢,人言到底可畏呀。到時候,明子的婚事也會受影響的。”
李父撫摸她的臉,低聲說:“春梅,雖說憐兒不是咱們的親生女兒,但我還是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她是回不去皇宮的,將來若是回去了,經商于她而言也是一把助力。憐兒是有想法的人,這時代的女子有多少人是被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思想束縛著。我不想束縛著憐兒,將來,無論她面臨多大的困難我都會擋在她身前。”
“我又何嘗不是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只是,我還是有私心。”李母嗚咽道。
李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安慰道:“這天下為父母的都是這般的苦心。你思念小寶,冬梅也思念憐兒。別想太多。在京城里面,你是見識過的。哪戶富貴人家都巴不得孩子學的東西越多越好。對女兒家而言,經商這事只是未提到明面上說。這當家主母,手中不掌著幾個鋪子,如何養一大家子人。”手掌輕撫著陳春梅的腰背。
陳春梅往李章禾身邊擁去,小心翼翼問:“皇上可會怪咱們?”
“不會怪的,梁王爺估計早就把這事說與他聽了。若是不允,早就來消息了。我覺著,他知道后,只會暗中幫助憐兒。”
她又問:“以后別人嚼舌根咱們又當如何?”
李章禾握住陳春梅的手,“成大事者,哪會不被嚼舌根。說難聽點,這是在嫉妒。若說明子的婚事,我想和你說,將來你可得好好掌掌眼。娶妻當娶賢,那小家子氣的就別考慮了。娶來呢,全家都跟著受氣。還得娶有遠見卓識的,不能跟個老頑固似的。……”
這越聽,李母的臉色越黑。
她語中含怨道:“你這是嫌棄我了,嫌我不賢惠、小家子氣,不會體諒人是吧。”
李章禾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沉著聲說:“娘子最好了,我怎么會嫌棄呢。我可是怎么要都要不夠呀。”說完就輕咬她的耳垂,一只手往她的身下探去。陳春梅瞬間就羞紅了臉,推搡幾下,便由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