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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謝姨母。”
景梨歌抬眸看了看拘謹的絳雪,“你既然是母親身邊的人,應該記得母親去世前的模樣吧,回頭可否說與我聽?”
“自然的,小姐。只是小姐,奴婢當初也懷疑是其他的地方動了手腳,但無奈醫術尚淺,連著溫胎藥里的玄機也沒有發現。若是我醫術再精進些...”
“既然都已經過去了,就無需如此自責。醫學的話...”景梨歌腦海中閃過那雙銀灰色的眸子,“我或許可以尋到人問一問。”
“而且此事并不難想,無非便是周姨娘或者大房的人,一個個排除下去總會有思緒。”
說完,景梨歌發現元卿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姨母?”
“大房的動機是不存在的,周氏更加是,她比你的母親要早懷孕,而且已經確定是個男孩,當初她對你母親尊敬恭順,完全不像是那種心狠手辣的角色。”
“知人知面不知心,反正現在我是徹底把她得罪狠了。”
元卿聽她如此說,連忙詢問詳情,景梨歌便挑揀著講了講二夫人的事情。
“綰合嗎...沒想到這些年她也過的如此凄慘,你母親從前在時就經常幫襯著她,現下倒又輪到你了...”元卿頓了頓,想起了寧若蘭同她說的事情,有些難開口的望著景梨歌。
“姨母想說什么?若是關于我的眼睛的話,大可不必擔憂。十二年都平常的過去了,只是沒有色彩而已,又不是失明,于我而言無甚所謂。”
元卿見她似乎不想提起此事,便只好輕嘆一聲再不言語。
“對了姨母,方才兄長是來過這里嗎?”
“嗯,關于臨之...我是十分愧疚的。你父親剛將他接回京城時,本該由我來撫養,可是我卻把他仍在了一邊,最后被周氏帶了幾年他才能獨立起來,可誰知...竟養成了這般放肆的性格。”
“姨母,還是我剛才的話,您眼之所見,可能并非事實。兄長看起來有些隨性,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元卿怔了征,垂眸輕笑道:“你說的是。”
“若要調查當年的事情,姨母,恕我直言,以您現在的權利還是遠遠不夠的,最起碼首先要站緊主母的位置。周氏主家總是不好的,畢竟她也是我們懷疑的對象。”
“我知道,但周氏這些年的能力有目共睹,一時半會兒只怕沒有辦法...”
“這個您無需擔心,交給我便是。”景梨歌淺淺一笑,手中的雨花茶葉沉浮流轉。
***
畫湯宮。
最近丁韭發現,自家殿下喜歡上了折騰貴妃娘娘的愛貓雪團兒。沒事就要拔雪團兒的毛,嚇得雪團兒老遠見了殿下撒腿就跑。偏偏殿下還對雪團兒愛不釋手,貴妃娘娘對此十分無奈。
只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宇連墨撫摸著雪團兒的頭,支著下巴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丁韭菜,你覺得今天天氣如何?”宇連墨驀地問道,丁韭心底一抽,有種不詳的預感,老老實實回答。
“回殿下,屬下認為今天天氣不好,還有屬下不叫韭菜。”
“嗯?”
只這一聲,丁韭便聽出來不對勁,額頭開始冒冷汗,虛虛的補充道:“外面仍有飛雪,十分寒冷。”
“冷嗎?你身為本殿下的暗衛,連這點溫度都忍耐不了嗎?”
丁韭隱隱聽出他話里的威脅,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回殿下,屬下忍的了。”
“嗯,那你覺得今天適合出去散步嗎?”
“回殿下,屬下覺得...”丁韭說到一半,余光瞥見宇連墨心不在焉的望著窗外,默默腹誹。
殿下,您有時候真是單純好懂,瞧這一臉的“想出去”。
丁韭收回目光,輕咳兩聲。
“屬下認為在雪中散步的感覺也甚是新奇。”
“既然你這么想去,本殿下便準了。”宇連墨一把扔開雪團兒,披上大氅走了出去,丁韭在身后一臉憋屈。
宇連墨站在雪中,足尖一點,衣袂蹁躚之間便躍上了屋檐。丁韭見狀連忙跟了過去,只是等出了皇宮,他發現了問題。
殿下散步散到將軍府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