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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簡直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景梨歌想起方才幾位娘娘還打量著她,心底一陣發毛,看月牙賞梅正在興頭上,不忍打擾她,便自己尋了個空檔便溜出了玉庭園。
出了玉庭園,景梨歌漫無目的地亂轉著,循著來時的路走到了一座三角亭下,亭中施施然坐著的人正是方才匆匆離去的藍郡主。
景梨歌猶豫片刻,上前行禮。
“見過藍郡主。”
藍璟玉聽到聲音望過來,見是景梨歌,臉上又浮現了那種微妙的表情,景梨歌實在忍不住,張口問道:
“郡主,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藍璟玉似是沒想到她會詢問,怔仲了半晌才偏過頭,望著亭子外的湖面出神。
“你對自己一無所知。”
藍璟玉淡淡說著,起身理了理衣袖便又是逃一般的離去。景梨歌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眼角一抽,好一個風一般的女子。
只是對自己一無所知?指的什么?而且為何見到她便如瘟疫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景梨歌一個頭兩個大,有些無奈的走進了亭中,剛想坐下略微歇息便回去玉庭園,只聽得一聲嗤笑,從亭子外走來一個金燦燦的人。
誒嘿,真是冤家路窄。
來人正是依舊滿身金光的太子宇以征,他原本被父皇叫去書房一頓訓斥,并被禁止參加今日的宴會。心情正郁結,路過此處不巧撞見了景梨歌,當下怒火中燒,三兩步走過去站到了景梨歌的面前。
“好你個景梨歌,上次在我府中大鬧一場使我丟盡顏面不說,這次還敢在父皇面前參我一本,你安的是何居心!”
景梨歌看了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輕輕搖頭。
“太子殿下,一來便挑事的是您的母親,我本意并非如此,再者說,參你的可是九殿下,你不找他找我做什么?”
景梨歌話一出,亭子外假山后匿著的的宇連墨瞬時有些惱火。
本來見她悄悄離開了宴會,不知為何便不由自主跟了過來,不巧聽見她說這番話,當下氣結,若不是他提起太子那檔子荒唐事,皇后那個小心眼的怎會輕易放過她,現下好了,幫了忙受不到別人的感激,反而被人拿去當了靶子使。
忘恩負義,實在氣人!宇連墨咬牙切齒。
宇以征此次似乎有了些智商,不被景梨歌的話轉開注意力,反而更加惱怒。怒火中燒之時,宇以征見景梨歌今日一襲絳紅衣裝,神情也不似在太子府那般冷淡,細看之下雖未完全長開倒也是個美人坯子。
宇以征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
“景梨歌,其實你是不是對本殿下有意思,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想要借此吸引本殿下的注意力?”
此話一出,宇連墨首先沒繃住笑了出來。
宇以征想的實在是多,他自小習武聽力自然上佳,這丫頭對他的評價都是“氣質相貌皆不如旁人”,又怎會看上他?
景梨歌抬眸看了他一眼,有趣,這個太子簡直是大啟建國以來皇子中的一股泥石流。
“太子殿下您誤會了,小女不才,生平一大趣味便是看別人看不慣我又動不得我的模樣,真是別樣的酸爽。”
宇以征不怒反笑,笑的景梨歌頭皮發麻。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本殿下雖然對女人挑剔了些,但若你乖巧些,聽話些,懂得主動投懷送抱,本殿下定然不懷芥蒂地接受你。”
“太子殿下,您雖然長得丑,想的卻真是美。”景梨歌露出一個挑事的笑容,一副懟天懟地懟世界的表情。
宇連墨聽著,忍俊不禁。真是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咪,逮誰撕誰。
“你盡管猖狂,倘若今日本殿下在這里強上了你,回頭請旨到父皇跟前,你必然是要嫁給我的。日后同我共同生活,有你求饒的時候!”
景梨歌用驚恐無比的眼神看著宇以征,覺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壓。這位太子殿下的腦回路實在清奇,明明兩兩相厭偏要說這種話來惡心別人的同時惡心自己,不是很懂。
景梨歌權當他是口無遮攔,也不惱,起身便要離去。卻見一旁的宇以征驀地撲了過來,一把抓住景梨歌的手臂將她按倒在石桌前的長椅上。
景梨歌只覺著后腦勺一疼,來不及呼出聲身上便壓下來一個沉重的軀體。
宇連墨在假山后看著宇以征的動作,不自覺握緊了手,忍了忍還是沒有出去。當初在酒樓,這小丫頭可是說他比女人還要騷,而且在玉庭園時還頻頻忽視他,實在氣人,且先觀察著,磨一磨她的傲氣也好,回頭在千鈞一發時救下她也好叫她曉得感恩戴德。
“你無須喊叫,不如說你喊叫了反而對我更加有利,女子名節甚大,一旦被人發現,本殿下咬定是你勾引我的,你猜別人會怎么想?到時候嫁到太子府,有你好果子吃的。又可以叫父皇看清你的為人,順帶拉攏景將軍,實在是一舉三得,所以你盡管叫破喉嚨吧!”
景梨歌有輕微的潔癖,此先被景臨之在不知情的時候抱住了還惡心了一下,更別提是太子。當下只覺著節操事小,更無心呼喚破喉嚨,看著面前的太子頂著張招人厭惡的臉欺身而下,景梨歌垂了垂眸。
宇連墨看她不喊不鬧更不知掙扎,有些不冷靜了,從袖口中掏出一粒紫黑色的鐵菩提,看準了宇以征的頭便要投過去。卻見景梨歌突然將腿收縮回去,沖著太子的腹下便是一踹。
“秘技!斷子絕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