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原初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牙回憶起往事,拍著景梨歌的肩膀笑的不能自已。景梨歌聽著月牙杠鈴般的魔性笑聲,冷靜的拉著月牙后退了十幾步離開了二人身邊。
景二少和寧大公子活到十六歲終于曉得什么叫三觀盡毀晴天霹靂。
“我現在解釋還來得及嗎......”
原來是這樣的兄長,景梨歌移開視線,捂住了眼睛,“辣。”
“梨歌你相信哥哥,我是那種會喜歡男人的人嗎?”
“你別說的好像我喜歡男人一樣!”
“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叫欺詐!欺詐!既然是男孩兒穿什么長裙簪什么花!你還我初戀!”
“蛤?沒要你還我初吻就不錯了,再說你從前可沒少戲弄我,誰曉得你是喜歡我,若我曉得必定將你這點心思掐死。”
二人吵鬧著,看在梨歌眼里落了一地粉紅,她覺得自己似乎有如不遠處的燈籠般發光發亮。
“年輕真好,今夜的風兒甚是喧囂。”悄悄感嘆一聲,景梨歌扯著月牙無聲無息的離開。
進了府邸,景梨歌一眼看見角落里的王瑁,“王統領。”
王瑁正暗搓搓的盯著吵得正歡的二人,聽見梨歌叫他嚇了一跳,立時收起了看戲的表情一本正經。
“是,小姐。”
景梨歌看著他,滿眼寫著“別裝了我都知道”,王瑁一個鐵血硬漢,被景梨歌活生生看的面紅耳赤。
“屬下并無偷窺之意,請小姐原諒。還有,將軍交代小姐回來了如果累了可以直接去南苑休息,屬下給您帶路。”
景梨歌收回目光,跟著王瑁行走著。七拐八折到了一處院落,借著隱約的光輝,看清了牌匾上的“晴蕪”二字。
“小姐到了。”
“嗯,多謝。”景梨歌抬腳進了院子里,卻聽得身后王瑁輕若空無般的嘆息。
“有多久沒有見過二公子不笑的模樣了......”似羽毛墜落云深處,尋而不見。
另一邊景臨之同寧子時吵得正歡,轉頭尋不到景梨歌的身影,瞬時覺得人生從未如此絕望。
“完了,今日我本就在梨歌面前失了體面,這下好了,一定被以為是個喜歡穿姑娘家的衣服還喜歡男人的變態,都怨你!”
寧子時也覺得很絕望,本來只想著捅出景臨之幼時穿女裝的事讓梨歌嘲笑他,不曾想被月牙一句話拖下了水。
“還怨我做什么,我不也一樣。”
二人同時長嘆一聲。
夜涼如水,冬日的夜晚如湖底般寂靜而悠長。
景臨之抬眸看了寧子時一眼,“從前只覺得你總愛欺負我和梨歌,來了京城后還擔心梨歌一個人該如何,卻不曾想一別數年,你對梨歌倒也好了許多。”
“戲弄你只是當時年幼,有意討好卻總是弄巧成拙罷了,我并無此意的,抱歉。”
景臨之看他一眼,唇角溢出一絲笑,“事到如今突然道歉做什么,平白惡心人。”
“誰曉得你原是男子,母親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偏方,非要給你打扮成姑娘家的模樣,說是這樣就可以平安長大。后來你走了好些年,聽母親無意提起時,我幾乎羞愧到想投湖。”
“再者說,有沒有你又有什么區別,從小就是梨歌處處護著你,所以我才喜歡戲弄她。”
“你離開蘇州那年,梨歌生了好大一場病,病好后說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卻整日整日地望著院子里的梨樹一言不發,一雙眸子安靜的讓人心生憐惜,連笑都很少見了,即使笑了,也是淡如薄紙般,蒼白無色。這樣的梨歌,不同于以往的歡快,憐愛還來不及,叫我還如何有心思去欺負她。”
寧子時理了理袖口的褶皺,目光清冷,語氣淡淡。
“是嗎。”景臨之垂著眸,長長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看你的模樣,在京城這些年倒是把身子養的不錯了。”
“嗯...不對!話題怎么偏了,說來還是怨你。本來我覺著,梨歌不記得也是好事,起碼不知道我曾經黑暗的歷史,結果叫你給捅破了。”
寧子時淡淡一笑,轉身走進景府。
“是月牙又不是我,再者,你可要記得,我只是被你的外表給欺騙了而已,那個又斷袖又有特殊癖好的變態可是你哦,小靈芝。”
景臨之看著寧子時瀟灑的背影,咬牙切齒,“寧子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