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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宇以征,是當朝皇后南宮氏的獨子,一出生便被冊封了太子,六歲便在宮外有了自己的府邸,其豪華程度同皇宮也可以相媲美。上至天子下至命官,無一不對他夸贊有加,可以稱是大啟的“掌上明珠”。而他本人更是生的一副儀表堂堂的外貌,也算腹有詩書,家有美嬌妾,身著金縷衣,時間一到便登上王座,自此成為大啟最尊貴的男人,要錢有錢要顏有顏,自此一生順風順水.,受萬人尊敬.....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然而太子殿下,今年芳齡十九,遭遇人生的滑鐵盧。
他被一個十二歲的姑娘,用鼻子嘲笑了。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殿下啊~”劉氏見到太子,顧不得形象的撲了過去,淚眼婆娑的控訴著景梨歌,那語氣那聲聲悲切,簡直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更何況太子一向對貌美如花的女子沒有抵抗能力,當下只覺得景梨歌是個嘴角長痣,痣上有毛五大三粗面如鬼蛇的惡毒女子,懷抱著美人兒一臉憤怒的尋找著。
“是誰!膽敢對本宮的奉儀不敬!有本事別躲著,站出來!”
景梨歌站在距離宇以征半米不到的地方,覺得眼前這位穿金戴銀的太子簡直像個智障,于是毫不掩飾的用鼻子發出一聲冷哼,“太子殿下,恕我直言,您多半是瞎了。”
宇以征循聲望去,卻只見一個埋在梅紅色大氅里的姑娘,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雖梳著稚嫩的雙環髻,五官也未完全展開仍可見稚氣,卻神色淡然,安靜的讓人不忍觸碰,尤其一雙眸子,清澈如泉,似乎能把人看個透徹。
宇以征竟然有些心虛,不自覺的移開了視線。
“你就是以下犯上的人?既然在場何必躲躲藏藏!”
“殿下冤枉,我一直在這里,您沒看見罷了。”
宇以征面上掛不住,又掃了一眼景梨歌,梗著脖子嘟囔了一句,“一米四。”
景梨歌大腦“砰”的一聲,仿佛炸開了一朵煙花。月牙見狀不好,悄悄扯了扯景梨歌的衣袖,“小姐冷靜,這是太子,沖動是魔鬼。”梨歌最恨自己的身高被人拿去做文章,換做平時一定絕不壓抑自己放飛自我,然而理智打敗手癢,景梨歌深吸口氣壓下了怒火。
景臨之在一旁聽著,悄悄望了望只到自己胸口的景梨歌,忍了又忍才沒伸出手去比劃,目光亂飄著,妹妹真可愛。
“殿下~您看她欺辱妾身......”劉氏見太子氣勢有些輸掉,勾住了宇以征的手臂拖長音撒著嬌,拿準了太子最遲這一套。果然,宇以征一見劉氏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指著景梨歌怒道,“你可知這是本宮的人,豈能是爾等低賤之人可以隨意欺辱的!”
宇以征話一出,四周的人紛紛低聲笑了起來,畢竟論起出身,誰低賤誰高貴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更何況這位小姐年齡雖小氣質卓然,比那滿身脂粉氣的劉氏不知高出多少。
宇以征見眾人竟然小聲嘲笑著,氣的鼻子一歪,指著周圍大吼道,“都嘀咕些什么,別忘了這是太子府,是本宮的地方!”言下之意,要你們來是給你們面子,別不知好歹。
本來到場的人都是給皇后幾分面子才來的,誰人不知太子是個草包,耳根子又軟,討好他指不定就可以討好南宮家,若非如此誰會來捧場。現在宇以征的話一出,幾個位高權重的官家夫人立時變了臉色,一甩袖子冷哼一聲便走了,氣的宇以征又是一陣跳腳。
“你們敢這樣對我,我叫父皇剝了你們的官服!”
景梨歌看他這模樣看的心累,揮了揮手招呼月牙離開,無視宇以征垂死掙扎般的怒吼徑直離開了太子府。
路過梅園偏門的時候幾個衣著華麗的夫人小姐湊在一起說笑,看見她時竟毫無掩飾的投來打量審視的目光,看的景梨歌十分不舒服。行至府門,王瑁和馬車都還沒有趕來,景梨歌便拉著月牙站到一旁等候。
“小姐,我們這樣會不會惹毛了太子殿下,回頭他再打擊報復怎么辦?”月牙有些擔憂的問著,時至太陽落下的余暉,斜斜照射在景梨歌側臉上,鍍出一層淡淡的暖光。景梨歌抬頭望著天際的火云笑了笑,“你覺著太子的智商能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可他畢竟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