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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褚蒜子讓自己支撐著從床上坐起來,一邊問著面前之人一邊環顧四周,她確定這是一間房,而且房間的主人一定是個男人,因為整間房間里沒有一件女人的器物。
紅木柜子上擺著些青銅器和瓷器,白色墻壁上掛著弓箭,弓箭底下的書桌上放幾本書籍,墻上還掛了似乎是當世名家的書法真跡,褚蒜子沒有看清,她本身對書法也沒什么興趣,只不過司馬岳喜歡所以平時多研究了些罷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白衣人朝褚蒜子笑了笑,道。
褚蒜子看了白衣人一眼,張嘴準備說些什么,忽然想到什么,朝對方道:“我是秀秀。”秀秀這個名字還是小時候用過,現在怕是很少有人知道她叫秀秀了,所以既然現在不方便透露姓名就拿小時候的昵稱先對付著吧。
“這里是哪?”褚蒜子朝那人問道。
“這是我家。”白衣人答道。
“我睡了多久了?”褚蒜子抬頭望著白衣人又問。
“三天兩夜。”白衣人簡短答道。
“是你救了我?”褚蒜子繼續追問。
“不然呢?”白衣人笑了笑,攤開雙手,道。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為了表示感謝,褚蒜子說著便準備下床行跪拜大禮。
“哎哎哎,你還沒完全康復,要多加休息。”白衣人立即過來扶住褚蒜子,不使他下床。
“我覺得好多了,恩公,今日大恩,來日定當報答,眼下我還有事,必須離開。”褚蒜子想起司馬岳的事情,心中擔憂,朝白衣人說著還是準備起床。
“你都還不知道我是誰,你怎么報答,況且,你確定你現在能走?”白衣人斜眼瞥了褚蒜子一眼,笑道。
褚蒜子愣了愣,道:“還不知恩公尊姓大名,他日報答大恩也好知道是誰。”
白衣人笑著看了看褚蒜子,道:“你可以叫我萬兄。”
“萬兄,對不起,實在是我有要事在身,先告辭了。若能留得性命,他日有緣相見定報大恩。”褚蒜子說著掀開被子,下床來準備站起來就走。也顧不得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單衣。
然而也許真的是大病初愈,褚蒜子感覺自己渾身毫無力氣,背后刺骨的劇痛,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著沒走兩步雙腿就軟了。眼見著褚蒜子就要摔倒,白衣人立即迎過來伸出一只手將其扶住一把摟在自己懷中。
“我說吧,你還不信,現在還能走嗎?”白衣郎君調笑似的朝褚蒜子道。
確認自己真的走不了,褚蒜子也不再勉強,雖說男女授受不清,但眼下自己全無力氣也只好被對方抱著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