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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其他四個兄弟姐妹我已經排除在視線之外了,比賽就是我兩的決斗,我其實建議取消那些幼兒園雞的參賽資格。
我和空就這樣平分秋色對打兩年,他有十八卷,我有十六卷,別人的我沒數,不在乎,可能數了后會激發我的憐憫心。
他們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之后漸漸很少和我兩一起參加訓練了,但搶奪游戲還是會堅持參賽,不知道是什么在鼓勵著他們不斷前行。
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就是太猖狂了些,可能有哪個不長眼的把我舉報了,有一天大姐姐突然跑來說,有人要見我。
我一顆心猛地下沉,該來的還是來了嗎?
角斗場上下來的人是見過世面的,我不像那些小家子氣的家伙,我媽要是回心轉意想帶我走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啊,她敢強來,我一群姐妹不薅死她。
她們別的不行,揪頭發那技術是杠杠的,全憑這個走天下。
聽說她在會客室,我臨危不懼地跟著姐姐走,可手心里出了好多汗,沒見過媽媽哎,既然生了我,那應該長得和我一樣漂亮吧,總不能全是我爸的基因吧。
說起來,我感覺我很少提起爸爸,好像有他沒他都行,我就跟媽媽較勁,可能是因為電視上的廣告基本是母愛如山的類型吧。
姐姐帶我進了會客廳,門知啦一聲響的時候我差點將自己絆倒。
“應潭我給您帶來了,您慢慢聊,有事喚我,我在隔壁。”
她說完沒等回答就低頭出去了,留我一人面對著這個洪水野獸。
她手上的草棍兒冒著白煙,遮住了他的臉,我略略低頭探了探,就只看到一道下顎線,我不會形容,大概像刀一樣。
“你是我媽媽嗎?”我問。
那人突然悶聲笑了,我看到她嘴里吐出的白煙在空中擺了兩下尾巴,很滑稽,我繃直的腿松了一點。
她將還剩三分之一的煙碾進煙灰缸,那手法和我碾兄弟姐妹的頭時一模一樣,我確信了,她就是我媽媽,所謂母子連心,大抵就是這樣。
“你是我媽媽嗎?”我再次問她,腿已經垮的和平時洗澡一樣懶散。
她抬起他那骨節分明的手來,將面前的煙霧一把揮去,我看到了她手腕上閃著光的手表,我在想一會能不能要個贍養費什么的,可以用來給我們改善伙食。
煙霧終于散去了,僅剩的幾絲像伏在她眼上一樣,這么看去,她像廣寒宮里那個怕冷的女人,仙氣繚繞。
我心軟,我覺得她看起來不像個為錢換兒子的壞母親,大概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吧,像醫院抱錯那種。
“不是。”她說。
還沒做什么春秋大夢她就把我點醒了,我略微有些失落,訛不到錢了,我只能吃兩個雞蛋了。
那道如同眼疾病人的白紗被化的干凈,我看清了。
原來是個男孩子啊。
跟我一樣漂亮,不過我還沒長開,那應該還是他遜色了些,男人就要比較。
“你過來。”他說。
我也不是嚇大的,我的地盤他也翻不起浪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