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里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幾天,我的精神極其的萎靡不振。當然,不要想多了,我現在這幅精神狀態,并不是看小****看的。而是這段時間,我家里來了個熊孩子。
九龍城天臺人頭案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可惜的是,白行簡和他那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全部死了。那一晚,那道符飛走的時候,白雪正好打完了電話,重新走回了房間。
于是,我將她離開房間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了她。當然,這其中我稍稍改動了一點。我沒有提起我包里的那顆珠子,也沒有告訴她珠子和符搶魂魄的事。我只說白行簡和他女朋友的身上突然冒出了一些光點,然后被那張符吸了過去。之后,那張符就自己打破了玻璃,飛走了。
說實話,這段在一個普通人聽起來,可能顯得有些可笑。不說別人,就說是我,要是我這段時間沒有親身經歷過這些詭異的事情的話,要是有人將之前的那段話告訴我,我絕對會認為那個說話的人,不是腦殘就是神經病。
當然,白雪可不是普通人。雖然我不知道她和崔長所在的“特殊事件偵查科”到底有多么的厲害,但是,僅憑白雪手上特制的槍,再加上她對女鬼的幻術完全免疫這兩點,我就覺得他們鐵定不簡單。
所以,當白雪聽完我的講述之后,并沒有懷疑,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之后,崔長嘯帶著“大部隊”趕了過來,他們飛快的將現場封鎖了起來。而我,則是被帶回了警局做筆錄。只不過,雖然說是做筆錄,但半路上,崔長嘯就把我給放了。
臨走之前,他跟我說:“你應該知道道上的規矩,那么,我就不多說了,這次的事情,多謝你師父了!代我向他老人家問好!”
說實話,當時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是有些懵的。道上?什么道?****?白道?還是赤道?我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文藝青年,一向都是走著自己的陽關道。
而且,他為什么今晚的事,和我的師父有關。當然,更何況我還沒有師父。不過,后來我想了想,的確覺得有些奇怪。像是白雪為什么會突然出現,要知道,即便是她今晚準備再來查一查,也應該回去天臺而不是十樓。我總覺得崔長嘯有什么瞞著我,所以,我回家之后脫光了一副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遍,生怕他在我身上安了跟蹤器。
那顆珠子,我也還給了蘇姐,并且,我將那一晚的事,完完全全的和蘇姐說了一遍。蘇姐聽完之后,皺起了眉頭。只不過,蘇姐什么也沒和我說,并且讓我這一個星期打更的時候,都不用來公司,說是半個月之后,告訴我關于我和我家人陽壽的線索。
既然蘇姐都這么說了,我也沒有辦法,誰叫她是我上司了。半個月就半個月吧,反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也不在乎多這半個月。
可是,誰知道我一回到家,就看到一個熊孩子做在我家客廳里,吃著零食,看著電視,還一邊樂呵呵的。
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間,我的心里幾乎是崩潰的。這個熊孩子,是我表姐家的孩子,今年三歲,又皮又鬧騰。我表姐在外省工作,所以,生完孩子后,就讓她媽媽帶孩子。
我不是不喜歡小孩,我喜歡的,是睡著以后的小孩。那個時候的小孩,才像是小天使。可這一醒,就變成了小惡魔,特別的鬧騰。
一問之下才知道,我表姐出了點事,我姨媽和姨夫準備過去看看,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說是帶著孩子不方便,就讓我媽幫忙帶幾天。
這小家伙一來,我可算是遭了秧。我這剛一睡下,那小家伙就開始鬧騰,吵得我睡都睡不好。
可過了幾天,我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我爸媽的精神狀態也有些不好了。
于是,我就問了問我媽媽。我媽告訴我,這小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一到晚上就哭,好不容易哄睡了,可沒過一會兒,那小家伙又開始哭起來了。
這一聽,我算是明白了,這小家伙是個夜哭郎!
所謂的夜哭郎,指的就是那些一到夜里就愛哭鬧的小孩。我記得外公說過,他們那個時候,遇到了夜哭郎,就會弄張黃紙,上面寫道: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個夜哭郎,過往行人念三遍,一覺睡到大天亮。然后,將這張黃紙貼在自家門上。
當然,我并不覺得這種方法有用,因為,我似乎知道我那個小侄子,為什么一到晚上就哭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