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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成兩半了?”月屠腦海中突然想起了自己從小窗戶中出來時的狀況,“難道是在那個時候被壓成了兩半?”
月屠無奈地笑了笑。
“這下怎么辦?碎成兩半了,還有效么?”月屠手拿著這兩半令牌,心中簡直不是個滋味,好不容易拿到了這令牌,它竟然碎成了兩半,萬一那家伙不認帳,自己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不管了,這碎成兩半也沒辦法,不管怎么說都是令牌,明天拿給他看就好,他不承認都不行。”月屠安慰著自己說道,旋即嘴角又多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總有辦法的。”
隨后月屠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
第三天一早,月屠便趕到了年輕男子的住處,心懷不安地走進年輕男子的臥室之內,可當月屠進入臥室的時候,他竟然看見了一摸一樣的令牌居然完好地擺放在桌子上,仿佛月屠從來都不曾碰過那令牌一般。
月屠震驚之余拿出了自己那碎成兩半的令牌,新生疑惑。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多出了一塊?”月屠疑惑地問自己,隨后那年輕男子也微微欠身,坐了起來。
“你是不是很疑惑自己調虎離山計明明用得那么好,為什么還是沒有成功呢。”年輕男子笑了笑。
月屠仿佛明白了些什么,竟然在心中開始怒罵起來。
“這姜還是老的辣,這老狐貍心機不淺啊,竟然給我放了個假令牌在桌子上。”月屠氣憤得摔出了自己手中的兩半令牌。
“怪就怪你想得太簡單了,若是你走之前有意將這里翻一翻說不定你就可以成功拿到真正的令牌了。”年輕男子說道。
“行,厲害,今天算是學到了,一山更比一山高。”月屠搖搖頭,實在是無奈。
“對了,你要抓緊了,你的時間不多了,時間到今晚子時。”年輕男子提醒道,旋即微微一笑。
“知道了。”月屠現在心情是復雜的,完全是說不出話來,隨后只是默默地走出了房屋。
而年輕男子卻是站了起來,將地上的兩半令牌撿了起來,然后走近自己的床邊,年輕男子將自己的涼席掀開,一堆的令牌陡然出現在年輕男子的眼前,隨后年輕男子將那兩半令牌也放到了那一堆令牌之中,隨后又淡然地鋪好涼席。
“還是太單純了,要是能多長個心眼兒,說不定就行了。”年輕男子感嘆道,隨后望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塊令牌,“所有的令牌不都一樣么?”
……
三天已過,年輕男子也終于不再床上躺著了,而是起身準備離開。
當然了三天已過,他也已經放棄了月屠了,所以他準備離開這里了,是時候回去了。
不過當他出門的時候,卻發現月屠正在門外等候。
“你還來做什么?”年輕男子皺著眉頭看著月屠,心中生怕這月屠又死皮賴臉地要跟著自己。
“師父,你醒了,太早我怕打擾你休息,現在應該可以給你這個了。”隨后月屠直接掏出了一塊令牌,一塊完整的令牌,跟年輕男子桌上的令牌一摸一樣。
令牌雖然看起來是鐵做的,實際上都是木質的,只不過是染了色罷了,不然月屠也不會那么輕易就把令牌給弄成了兩半。
“你這令牌什么時候……”年輕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的震驚。
“昨天晚上偷來的。”月屠神秘一笑。
“你這令牌怎么偷來的?”年輕男子臉上有一絲難掩的驚訝。
“這個你用不著知道吧,只要是我在規定時間內偷來的就好了啊。”月屠依舊是笑著。
此刻月屠腦海中浮現了昨天晚上的情景,以防萬一,月屠將那碎成兩半的令牌拿回去讓工匠又做了一個一摸一樣的,只不過這工匠還算是繁忙,因為要為各個達官貴人制作房屋等,所以這令牌做好也是花了一天,幸好也是趕上了,這才有機會將令牌拿給年輕男子看。
“哈哈哈,看來我真是低估你了啊。”年輕男子突然大笑起來。
“要不要驗驗這令牌的真假啊?”月屠很有底氣地說道,因為從昨天早上他看到桌子上的那一塊令牌開始,他就基本已經知道了,這令牌并沒有什么所謂的哪一個才是最正宗的,這些令牌都大同小異。
所以月屠讓年輕男子驗證,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擔憂的。
“哈哈哈,不用驗,不用了。”年輕男子意外地有些驚喜。
“看來他看中的人還真是不錯呢,果然好眼光。”年輕男子在笑容中暗道。
“那這么說,我算是通過了考驗咯?”月屠微瞇著眼睛看著年輕男子。
“沒錯,你通過了考驗。”年輕男子又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現在能不能告知您的大名?”月屠恭敬地說道,沒有絲毫的驕傲。
“名就不必了,本人姓婁。”年輕男子說道,“既然你如今通過了考驗,那么我就得說到做到,你跟我來吧。”
隨后年輕男子便帶著月屠來到了一座山中。
這座山上沒有一個人出沒,有的僅僅是重重的妖氣。
“這座山很適合修煉,以后你就在這里修煉吧。”年輕男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多謝師父。”月屠恭敬地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