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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閻王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痕跡都消失了。”凌歡再伸手，握拳。掌心里明明什么都沒有，但凌歡卻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情愫。

是過去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決心，還有勇氣！

這就是來源于意志的力量嗎？

“人類，在拉丁語中并不單純指智人。更準確的來說，是類人動物，比如大猩猩，猿猴等等。

但智人之所以成之為智人。是因為智人的祖先機緣巧合下覺醒了我識，通過對我識的不斷深入了解。智人明白了所謂意志的力量。”

古洛嘆了口氣，她并不是很愿意讓凌歡覺醒，但目前來說，凌歡若是覺醒了智人本命。對于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一念至此，古洛便徐徐善誘道：“忘記你之前記得的所有力量體系。就如我之前所說，打開你的靈魂，往前回溯，去看看你的祖先，你們人類的祖先在那個蠻荒年代是如何用瘦弱的軀干來戰勝那些看起來不可戰勝的神魔……”

隨著古洛的敘說，凌歡竟恍惚間有一種朦朧的睡意。

顛倒之間，他看到了過去，那是數百萬年前，人類的祖先在冰山雪域中，穿著簡單的獸皮手持石器圍攻巨象。

看到了黑夜過去，時光流轉。那是蠻荒年代，人首蛇身的神族，女蝸補天之后，相柳肆虐……

在那里，人們用草繩，用石塊，用一切能找到的土壤元素來堵住相柳肆虐帶來的洪災……大禹治水！

“你們人類的祖先，何曾有過你這樣的體魄？你們人類的祖先，何曾觸摸過力量本源的極致？

但你們人類，從來都不曾畏懼力量，畏懼任何力量的形態。緣何？

只因你們人類在萌芽的那一刻，就在心錨種下了種子。無所畏懼，不可阻擋。生生不息的種子。

凌歡，你明白嗎？”

光影散去，日冕如來。凌歡睜眼便看到了現世的光景。而在他面前，古洛笑吟淺淺。

凌歡再握拳，這一次，他不在疑惑。

所謂一念通透，萬念具顯。

古洛或許只是為他指點了方寸迷津，但凌歡卻在一瞬間明白了給更多的東西。所謂的意志，我識。

是這天地之間，我所看見的，所聽見，熟悉的。都是我認為的。

就如這樹木石塊，滄海桑田。都只是因為人們看見，所以才給了它們名字。

就如這所謂人之意志，是因為他想，所以稱之為力量！

凌歡眼中爍爍生輝，臉上更有著未名的情愫。看上去那么堅毅，卻又有一種泯然眾人的味道。

就像萬粒中一粒，滄海中一粟。仔細看，卻又如百態人生，道不盡苦澀清甜。

“你覺醒了！”古洛嘆了口氣。

有那么一瞬間，她有些后悔。這是把獅子從囚籠里放了出來，而現在，她再也沒有能力把獅子關進去。

“謝謝！”凌歡忽然抱拳，長身一揖。

“為何行如此大禮？”

“授人以漁，合該如此。”

古洛坦然受之，摸著下巴想了想：“但這并不夠。”

“但有差遣，必當允之。”頓了頓，凌歡道：“但這并不代表可以改變我們目前的立場。”

“知道！”古洛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你是重承諾的人，你答應給我一具肉身，我自然歸還李妙妤的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