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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一聽到這個傳言就告訴了胤禛,完全不敢隱瞞。但是她說完后仍舊是一臉擔憂,悄悄看了前面還在認真做題的肖暖,壓低了聲音:“印禛同學,這個傳言我是從外班聽來的,證明可能全年級都知道了。這個人太可惡了,居然這樣亂傳我們暖暖,這個簡直就是污蔑了。但是,后天就是期中考試了,這個時候要告訴暖暖嗎?”
胤禛的面色不似之前一樣平靜,反而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沉靜。他習慣性地舉手止住了她:“先不要說,我來處理。”謠言,聽起來很簡單的一個詞,他上輩子聽過無數。有人想栽贓,有人想陷害,有人想除掉對手,上下嘴皮子那么一碰,可能就是那么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被曲解成了一幕大戲,有些,甚至就是莫須有的罪行,卻可以殺人于無形。真真假假,誰能說得清。要是在大清,哪那么麻煩,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不過,在現代嘛,胤禛看向林夢:“你聽誰說的?”
林夢一怔,說出了一個名字,還很自覺地帶上了班級,以及解釋了一下那個同學是自己初中一個比較好的朋友。
胤禛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低頭壓低聲音讓她按照他說的去做。謠言并不是都不可以破的,可能比較麻煩,然而,最行之有效的,就是找到源頭,然后讓她永遠閉嘴。別問為什么用女字旁的她,這件事不太可能是男生做的。
盡管胤禛想好了對策,但是林夢去溯源的進展并不太好。她的前同學倒是很配合說出了從何處挺簡單,也從告訴她的那個人口中得知了上一位是誰。可是那一位,是年級出名的大姐大,神出鬼沒經常逃課,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得到,林夢估計自己也沒有膽子去找她,只能將這個情況告訴了胤禛。
林夢告訴胤禛的時候,臉上寫滿了擔憂:“明天就考試了,真怕暖暖被影響。還有就是,這件事情如果只是在學生間說說就行,萬一傳到老師耳里,那就麻煩了。這個秦芳芳又是年級出名的女霸王,除了帥哥她什么都不喜歡,要怎么去撬開她的嘴嘛?說不定她直接就來了一句:就是我說的你咬我啊?”
胤禛敏銳地捕捉到了林夢話里的關鍵詞,重復了一遍:“帥哥?”
林夢點點頭,嘆了口氣:“她之前迷戀過一個高三的學長。本來那位學長成績很好,是想要自己考北大清華的。但是因為秦芳芳每天雷打不動地等他上學放學,出現在他出現的每一個地方,讓他越來越煩躁,成績也受到了影響,只要答應了保送,然后出遠門打工了。然后秦芳芳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后面就說喜歡花澤類什么的,也就沒聽過她的消息了。”
花澤類嗎?這是誰?胤禛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來,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繼續去打聽別的消息吧。”
林夢走后,胤禛在座位上思索了一下花澤類這個名字。然后,他還是沒在腦海里想出這個人是誰。正巧這時,已經被尿憋得特別急的肖暖正好起身。胤禛攔住了她。
肖暖拿著紙一臉茫然地看著胤禛,只覺得夾著的大腿都在瑟瑟發抖了,聲音都有些發顫:“什么事?”
胤禛輕輕咳了一下,對上她漆黑的眼睛:“這個,花澤類是誰?”
我都要尿褲子了你就問我這個?肖暖推開胤禛的手,一臉驚訝:“果然是道花cp么,原來你是這樣的胤禛。不行,我得先走了!”說完,她就跑出了教室。再等下去,她要憋死了。
胤禛還是一頭霧水。這個答案在肖暖回來后才得到解答,原來就是那個什么原版f4中間的一個人。f4嘛?胤禛眼睛微微瞇了下。
胤禛剛得到了林夢這邊的消息,就又被張俊文找了出去。張俊文滿臉嚴肅地開門見山:“現在年級上已經傳言肖暖跟某個男生同居后被甩流產,因為打擊太大所以剪短了頭發……”
“荒謬!”沒有聽完張俊文的話,胤禛直接出聲喝止,清冷的目光掃過張俊文的身上,“你不會本來想問我,肖暖是不是做過這樣的事,或者這個男人是不是我吧?”
張俊文咽下了到嘴邊的話,懷著被戳穿心思的尷尬摸了摸鼻子,干笑兩聲:“我只是在陳述謠言目前的版本而已,怎么可能說出這樣的話。”話是這樣說,他的心里確是非常的糾結:他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怎么自己什么想法他都能猜到啊?
即使張俊文否認了,但是胤禛從他的動作就能夠看出他的真實想法。他對于這樣心口不一的男人是沒有什么打交道的興趣的。但是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花澤類這個名字再次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胤禛停下了腳步,轉過頭:“關于這些謠言,你想幫忙?”
張俊文對上胤禛那似乎看透了真相的目光,忍不住心底一抖,下意識一句話就脫口而出:“當然。”
胤禛點點頭,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那秦芳芳就交給你了。”他說完,手插在褲兜里就離開了。
“好。”被胤禛強大的氣場給震撼住,張俊文下意識地點頭。等到他答應之后,他忽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追了上去:“等等,你說的秦芳芳應該不是我想的那個秦芳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