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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暖覺得自己這個人優(yōu)點不算很多,樂觀算其中一個。比如現(xiàn)在,物理老師在上面天花亂墜地說著兩個木塊在光滑的地面上如何摩擦,她雖然聽不懂,但是并不妨礙她在下面神游默寫著《我的滑板鞋》。
“肖暖,你來說,這個題的答案是什么?”盡管肖暖已經(jīng)盡量奮筆疾書,看著很用功,肖暖還是中了槍。
肖暖站了起來,目光快速地瀏覽著物理唐老師的整個板書。
從胤禛的目光看去,只能看見她額角微微飛舞的發(fā)絲以及,飛快眨動的睫毛。他忽然有了看好戲的心情:看起來,沒聽懂的似乎不只自己一個。
肖暖全身心都在答題上,絲毫沒留意有人偷看自己。在快速看完了板書后,她發(fā)現(xiàn)對解題并沒有什么用。注意到唐老師面色一沉,肖暖眼角余光看到題目中的光滑平面四個字,在唐老師開口前一秒搶先說出來:“答案是0。”
唐老師咽下了到嘴邊的話,手往下拍了下:“坐下吧,上課還是要認真聽講。我們現(xiàn)在來看看0這個答案是怎么得出來的。”
肖暖心里長吁一口氣,坐下后對著面前的稿紙小小wink了一下,心里已經(jīng)起了音樂:摩擦摩擦,在這光滑的地面摩擦!感謝滑板鞋!她才突然想到光滑地面,沒有摩擦力!
物理課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唐老師走出教室門的一瞬間,全班都趴下了,教室里一片哀嚎。
肖暖同桌是個萌萌噠妹紙,叫林夢。林夢喜歡帶一個粉色蝴蝶結(jié)發(fā)箍,雖然有些幼稚,但粉粉嫩嫩的看著心情就好。林夢臉朝著肖暖趴著:“暖暖,你好厲害,居然這么難的題都答對了。”
肖暖謙虛地干笑道:“沒有沒有,運氣不錯而已。”說著,肖暖想起了什么,爬起來鄭重其事地將那張拯救了她的稿紙折好。在放進書包的時候,她無意識轉(zhuǎn)頭,對上了胤禛的視線,心里一咯噔:莫非,被看穿了?
肖暖假裝鎮(zhèn)定地移回了視線,清了清嗓子 “那個,林夢,下節(jié)課是什么課來著?”
林夢殘忍宣告:“化學,兩節(jié)連堂。”
肖暖哀嚎一聲癱在了桌子上,毫無形象。
林夢連忙拉她:“暖暖,起來,你是偶像。”
肖暖在林夢懷里蹭了一下嚶嚶嚶起來:“當偶像的話,可以不上化學連堂嗎?”
林夢殘忍地搖搖頭。肖暖卒,故事完結(jié)!(大霧)
盡管嘴里哀嚎,但是肖暖除了物理課小小走神之外,其他時候都是十分認真地聽課。畢竟是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高考,有些東西感覺已經(jīng)忘記了,但是一聽見某些名詞,記憶隨之而來。聽了一早上的理化,她感覺撿起來也不是那么困難的事情。
不過,文科嘛。本來午覺就沒睡醒的肖暖聽著歷史高老師的侃侃而談,看著歷史書上朱元璋的畫像,那緊繃了大半天的精神,忽然放松,于是,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巧的是,同樣昏昏欲睡的胤禛,也打了個哈欠。
不巧的是,兩個人的哈欠頻率太一致,目標太大,被歷史高老師一眼瞧見。
眼角泛淚光的肖暖以多年的讀書經(jīng)驗,察覺到高老師的目光變化,立刻端正身子坐好,低頭快速書寫著筆記,做出一副乖乖聽課的樣子。
高老師覺得肖暖這個姑娘有點眼熟,又看到她知錯就改十分認真的模樣,心里一軟,目光移向了她斜后方的胤禛身上,眼里精光一閃:很好,就是他了。高老師清清嗓子:“第三組第五排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同學,你來說說,程朱理學的主要思想是什么?”
百無聊賴的胤禛還在疑惑著什么叫組,忽然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全班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高老師推推眼鏡:“這位同學,程朱理學的主要思想是什么?”
程朱理學?這個論題是他啟蒙的時候在西三所破過的論題了,現(xiàn)在,還真是久違了啊。想想之前被抽查的人都站起來回答的,不解的胤禛還是入鄉(xiāng)隨俗地站了起來:“程朱理學,落腳點是理學。理學是儒學的發(fā)展。幾千年來,儒學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趨于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