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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虛白知道她要動真格的了,連忙吼道:“給我酒!”
老先生一把掀開藥箱,右手提起清酒直接朝侯虛白扔了過去。
侯虛白飛身一把拿住清酒,頓時朝自己嘴里猛灌,一股無與倫比的烈辣從喉頭一路酣暢到心窩。
“好酒!”侯虛白雙臉通紅,眼中神采奕奕,右手一震,手中雪亮的長刀一翻,一股霸氣油然而生。
他深深吸了口氣,大喝一聲:“醉舞長刀,今宵幾何!何仙姑,看我醉霄刀法!“
他說著話,體內(nèi)頓時爆發(fā)出一團(tuán)綠芒,長刀一震,綠芒盡收刀身,雪亮的長刀瞬間碧綠。
接著,一刀而出,漫天碧綠,一刀巨大的刀芒帶著無與倫比的霸氣驟然呼嘯而出。
何問月長發(fā)飄飄,宛如天上之仙女,又如地獄之血魔,雙手齊聲,數(shù)道猩紅的血芒頓時張牙舞爪朝刀芒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侯虛白劈出刀芒之后,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手握刀兵,近戰(zhàn)自然更有優(yōu)勢,刀芒血光交織爆炸的同時,他已欺身上前,長刀碧綠,橫斬何問月脖頸!
何問月發(fā)出一聲銀鈴般的笑聲,一雙輕薄的手套不知何時已戴在手中,雙手橫出,驟然架住長刀。
手掌長刀相觸,爆出一團(tuán)火花,金鐵交擊之聲鏗然而出。
接著,她手指在刀身上猛然一點,長刀劇顫,侯虛白頓時退后數(shù)步。
“好俊的功夫!”侯虛白不禁贊嘆,手中長刀再出。
而這邊,南宮陽掌風(fēng)呼嘯,大開大合,逼得司空攬月不斷退后。
“你就這點本事嗎?還不快滾!壞了老子大事,老子殺你全家!”
此話一出,司空攬月臉色瞬間一變,他是書香門第世家,家中除他之外無人習(xí)武。
正因為如此,他深居簡出,專心領(lǐng)悟劍法,從不參與江湖恩怨。
南宮陽這句話,頓時讓他有了殺意!
他性格灑脫,為人寬容,很少對人有過殺心,但此刻他卻是殺意沸騰,直沖霄漢。
他長發(fā)亂舞,白衣飄飄,一股凌厲的劍意充斥著整片天地,他冷聲道:“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書生劍法的精髓!”
他長劍緩緩朝前一刺,劍身蕩起點點波紋,一圈一圈在空中不斷擴(kuò)大。
“書生劍法·囚!”他右手一震,一股難以形容的內(nèi)力忽然全部涌入長劍之中。
長劍猛顫,鏗鳴響徹天地,一圈圈如細(xì)流一般的波紋忽然放大,頓時猶如撼天巨浪,一個個大圓互相圈套,朝南宮陽飛快套去。
南宮陽臉色急變,全身內(nèi)力噴涌,猛然一掌朝這波紋拍去。而令人震驚的情況發(fā)生了,大圓小圓不斷旋轉(zhuǎn),竟然把這霸絕的掌力全部卸去!
“這不可能!”南宮陽驚駭一聲,再次劈出幾掌,內(nèi)力紛紛被大圓卸去。
千鈞一發(fā)時刻,南宮陽不得不咬牙運(yùn)功,直接欺身而上,以肉身硬撼劍芒。
他手中內(nèi)力如潮,猛然一掌劈在圓芒之上,大圓旋轉(zhuǎn)不停,他張手死死攥住。
“呃??!”他厲吼一聲,左手出掌,猛然拍在圓芒之上,一聲鏗響驟然傳遍天地。
大圓終于崩潰,南宮陽連退數(shù)步,面如金紙,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哥!”南宮月驚呼一聲,眼中已露出不忍,道:“哥,咱們回家吧!不殺人了,好不好?”
南宮陽咬牙道:“住口!你根本就沒有當(dāng)我是哥哥!”
南宮月頓時淚如雨下,顫聲道:“司空,我們走,好不好?”
司空攬月看了看傅殘,又看了一眼南宮陽,忽然嘆了口氣。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收起長劍,插入鞘中,大步朝南宮月走去。然后一把摟住她肩膀,二人緊緊相擁而去。
老道士哈哈笑道:“小友,老道說了可以解圍,沒騙人吧!”
司空攬月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多謝前輩,有緣再見?!?
而南宮陽此刻卻是面如死灰,他當(dāng)然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化境中期擊敗。
他想不到天下還有這么精妙的劍法。
“江湖大變在即,青年強(qiáng)者并起,風(fēng)雨欲來??!”侯虛白不禁嘆道。
何問月退后幾步,笑道:“有你師傅在,江湖大變又怎樣?風(fēng)雨欲來又怎樣?至少你可以置身事外!”
侯虛白冷哼道:“我潛心刀道,本就不在江湖之中,不然你以為兩年之前洛家大變,我會不現(xiàn)身?”
何問月輕笑道:“原來是老相識了。”
侯虛白道:“我倆不算,但那邊兩人肯定算?!?
“噢?”何問月轉(zhuǎn)頭一看,頓時臉色微變,她只注意辜箐一人,根本沒注意其他人。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的竟然是傅殘!
對于這個青年,她當(dāng)然不會忘記,甚至記憶深刻!
而旁邊那個姑娘,不就是當(dāng)年哭鼻子那個小丫頭洛惜嗎?
想到這里,她竟然又笑了出來。
兩年不見,傅殘這小子,還是這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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