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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白虎對視一眼,連忙飛身就要逃走,林天奇冷哼一聲,一掌把二人拍回地上。
此時,傅白景大步走了過來,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道:“晚輩見過木先生。”
木一刀一怔:“你認識我?”
傅白景道:“去年桂林大風堂總部,先生曾與家父把酒言歡。”
“噢?你是傅寒雨的兒子?”
“正是晚輩。”
木一刀點了點頭,又對著傅殘笑了笑,道:“傅兄弟,心愛的姑娘救到了嗎?”
傅殘頓時面色一黑,他媽的姓木的亂叫什么玩意兒?老子什么時候說心愛了?這、這不是讓老子尷尬嘛!
傅殘連忙看向楚洛兒,只見她正冷笑地看著自己,眼中好像有殺意。
傅殘連忙縮了縮頭,媽的,不會又要動手打人吧!
這種情況也不好解釋,越描越黑,傅殘只能道:“沒事了沒事了,還要多謝木兄和鐘掌門的幫助。”
木一刀仿佛看出了傅殘尷尬,大笑道:“哈哈!你我兄弟一場,不說言謝。”
接著,木一刀對著周圍道:“事情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你們看著辦,我主要來看看鐵城和傅兄弟。”
此話一出,洛捭橫面色大喜,高手不斷出現,他完全分不清敵我。此刻總算安下心來,大聲道:“洛家弟子,聽從傅少堂主命令!”
傅白景大步跨出,怒聲道:“黑騎闖我西南武林,殺人上百,天理不容,吾等若不報仇雪恥,有愧恩師之教導,有愧身懷之武藝!眾洛家弟子、大風堂弟子聽命!”
“我等聽命!”
“隨我一起,圍殺黑騎,一個不留!”傅白景猛然拔出長劍,朝天一指。
洛捭橫放聲狂笑,一把提起手中長槍,率領洛家弟子,驟然朝黑騎沖去。
沈百重緩緩閉眼,當做什么事也沒發生,他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又怎會出手與大風堂作對。
洛家弟子此刻壓抑的怒火終于完全爆發出來,提刀瘋狂沖向黑騎,見人就砍。而黑騎當然不會束手就擒,提戟而迎。
只是此刻他們沒了戰馬,戰力瞬間減半,人數又被壓制,雖然實力強悍,卻也極難抵擋。
很快,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便充斥著廣場,到處倒是鮮血殘肢。
楚洛兒終于忍不住,身影一閃便朝一個黑衣人沖去,傅殘明白她心中所恨,干脆緊緊跟在她身邊,免得她受傷。
而就在此時,安靜良久的沈百重忽然身影一動,頓時竄入人群,幾個閃身間重拳擊飛十余人,直直朝楚洛兒而來。
“你要干什么?”傅殘怒喝一聲,一劍封住他的身形。
沈百重管也不管,右拳朝著傅殘輕輕一揮,一股拳勁猛然沖出,把傅殘推出數丈之遠。但或許他心有顧忌,傅殘并未受傷。
抬頭一看,只見沈百重一把提起楚洛兒,身影如大鵬一般,閃過高墻,飛了出去。
“誰也別追,不然老夫一拳要了她性命!”沈百重聲音冷冷傳來,身影已然不見。
這一切快到極致,傅殘根本反應不過來,怒吼了一聲,身影一縱,連忙翻過墻去。
只見沈百重攜著楚洛兒已跑出老遠,而眼前卻站了一人,正是那白衣中年男子,空先生。
他什么時候到我前面的?傅殘念頭一閃,也來不及想那么多,連忙繞過他追去。剛跑出幾丈,忽然又被白衣中年攔住,眨眼間,他竟又到了自己前面
“不必追。”白衣男子平靜道。
“不必?你幫我去?”傅殘一愣。
白衣男子道:“我觀這位姑娘面相,算出她六年之內,不會有任何劫難,你且放心便是。”
“放屁!現在這種情況我會相信她沒事?”傅殘罵了一句,連忙又追了上去,跑了幾丈,忽然又頓住,退了回來。
“怎么不追了?”
傅殘道:“人都不見了怎么追?若不是你耽誤我時間我也不會跟丟,你帶著我追上他。”
白衣人淡淡道:“以你的武功,不跟丟只是一句笑話而已!”
“所以你一定要幫我!”
“為什么?”
傅殘猛然拔出長劍,道:“因為這把劍。”
白衣男子道:“你怎么知道我認得這把劍?”
傅殘道:“因為我在看你的眼睛,從你進門的那一刻我就仔細在看,你眼睛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這把劍!我想你一定會幫我的。”
白衣男子沉默頃刻,忽然一把提起傅殘,身影瞬間飛出,幾個起落便跨出百丈之遠。
好快!傅殘只覺一股強大的力場把自己緊緊包裹,四周景物飛速后退,幾乎看不清形態。這是什么樣的輕功?竟然堪比全速奔馳的轎車!
“我就知道你會幫我!你一定認識我父親。”大風吹得傅殘連話都不怎么說得清楚。
白衣男子卻是連眼睛都不閉,淡淡道:“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空,何生傅。只可惜,他走得太早,還沒見識過武學更深層次的境界,就闔然而逝。”
傅殘心中一震,傅寒風號稱百年江湖第一天才,二十七歲便進入大宗師之境,這人竟然可以和他并肩!
一個名字忽然涌入腦中——空楚河!
江湖人都知道,只有空楚河可以與傅寒風并肩!
空楚河似乎知道傅殘心中所想,道:“他天資卓絕,自悟劍法,成就宗師。我不過有一個好師傅而已。”
一瞬百米,起落間傅殘已經看到前方盡頭,沈百重挾著楚洛兒,正瘋狂向前逃竄。
知道追上是很快的事,傅殘心中也稍微輕松了一點,道:“多謝你為我父親報仇!”
空楚河面無表情道:“舉手之勞而已。”
傅殘心中駭然,不禁道:“那可是三大天忍!”
“可他們遇到的是空楚河。”空楚河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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