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宴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郁子行的協(xié)助下,沈至謙很快找到了一處新的住所。
位置就在距離沈氏珠寶集團總部一公里外的一個商住兩用的豪華公寓樓里。
助手夏恒第一時間將沈至謙的行禮搬了過去,并著手打掃和布置起來。
沈世川和沈老太爺知道這件事后,雖然頗有微詞,但他畢竟是個成年人,此次回國又要接手沈氏的內(nèi)務(wù)經(jīng)營,還要與白家商談婚事,那么一個人住在市區(qū)確實要方便許多。
于是兩位長輩也不再干涉,只是,這個消息把余桂芝和沈至鴻樂壞了,沈至謙不在麗城花園的沈家大宅住,他們母子倆的私生活就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看不到自己嫉恨的人,眼皮子也樂得清靜。
為此,余桂芝還一反常態(tài)地吩咐廚房燉了一鍋燕窩,并讓淳姨送過去給沈至謙。
淳姨送過來的時候,郁子行正在觀摩沈至謙的新家,見有免費的補品吃,想也不想地拿了一副碗勺,美滋滋地嘗了起來。
沈至謙卻冷冷地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點燃一根煙:“子行,你吃這么快,難道不怕里面有毒?”
“毒?”郁子行正要盛第二碗,突然勺子掉到了桌上,“不會吧,你小媽雖然不喜歡你,可也不至于在自己親手送來的東西里下毒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沈至謙輕輕抖了抖煙灰,冷然一笑:“既然你不怕,這些就都歸你。”
“撲--”郁子行滿嘴的燕窩汁噴了出來,一邊擦嘴一邊戲謔道,“至謙,你一向做事雷厲風行,天不怕地不怕,怎么還怕一碗燕窩?”
沈至謙轉(zhuǎn)身,嘴角上的笑意又深了幾許,但越深就越近乎淡漠,“子行,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是你不得不防的。”
“什么東西?”
“人心。”
見這個話題有些沉重,郁子行訕訕地揮了揮手:“哎,不吃就不吃,既然你不喜歡那兩個人,我這個做哥們的,也徹底和他們劃清界限才是。”
“呵,你將這么一鍋燕窩吃得就快見底,說這些話,難道不覺得遲了些?”有些事情,沈至謙也不想深入下去,便聳了聳肩,狀似不經(jīng)意地開玩笑。
郁子行也拼命活躍氣氛:“至謙,你這屋什么都好,就是男人味太濃,空空蕩蕩的,也顯得沒生活氣息,如果將來住進來個女人改善改善就好了。”
聽了這話,夏恒不樂意了:“郁大哥,我可是按照Boss的意見布置的,以前在國外,他的屋子比這間還要大,還要空呢。”
郁子行突然來了興致:“阿恒,你跟了至謙那么多年,總不會一個女人都沒看他帶回來過吧?”
涉及到老板的私生活,夏恒還是很有警覺心理的,雖然滿肚子的話想傾倒,但看見沈至謙犀利冷峻的側(cè)顏,又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
只是,暗地里他拼命朝郁子行使眼色,郁子行心照不宣,故意咳了咳,“至謙,你干嘛對阿恒這么嚴苛,沒女人就沒女人唄,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以后有了機會,把這些遺憾都補回來唄。”
沈至謙知道他說話不拘一格,也不介意:“那是以后的事,現(xiàn)在我一個人住,暫且就這樣吧。”
郁子行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噯,對了,你不是說去查那個女人的來歷的嗎,怎么有消息了嗎?”
“你的思維還真跳躍,”沈至謙知道他口中的女人指的是誰,不禁掐了煙頭,將外套披在身上,“這事你問阿恒,我要先出去一趟,恕不奉陪。”
話畢,他便拿起車鑰匙,大步走了出去。
門哐當一聲被關(guān)上,郁子行望著夏恒撇了撇嘴:“你這個Boss什么都好,就是太沒有人情味。”
夏恒當然不敢在人前評論老板是非,只難為情地笑了笑:“Boss一向這么酷,不然也不會迷倒那么多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