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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綺上班比較早,剛吃完早餐準備上樓拿包,就看到季鳶容走進了客廳,便打了聲招呼,“奶奶早!”
“早!綺綺,宴西回來了沒?”
“回來了,還在睡。”
“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忙你的吧。”
“好。”朱綺轉身上樓。
季鳶容在餐桌落座,方姨將早餐一一擺好。
“少爺凌晨才回來。估計是小姐在房里等睡著了,少爺洗了澡還專門去客房吹頭發(fā)。”方姨隨口說道。
聞言,季鳶容先是有些驚訝,然后笑得欣慰,“都說耳濡目染,綺綺那么體貼,這臭小子也終于學會怎么疼人了。”
“老夫人說的是。”
*
朱綺又不找到自己的頭繩了。短短幾天,這已經(jīng)是她第二次丟頭繩了。想著可能是落在白宴西那邊了,朱綺就輕手輕腳地過去找。做賊一樣輕輕地關上房門,一回頭就見白宴西單手撐在床上面帶淺笑地看著她。
朱綺被嚇了一跳,隨后定定神,“你醒了?”
“嗯。”
見她似乎在找什么,白宴西問:“什么不見了?”
朱綺從沙發(fā)前直起身,有些不解道:“頭繩。我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我套手腕上了的,今天就不見了。你看到過嗎?”
某人悄悄將剛拿到的“戰(zhàn)利品”塞到自己的枕頭底下,無辜地搖搖頭,“沒有。”
“我怎么感覺我最近記憶力好像越來越差了。”
見她朝著自己這邊來,白宴西立馬指了指矮幾上的紙袋子,“那個,給你的禮物。”
果不其然,朱綺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白宴西將剛塞到枕頭底下的頭繩又摸了出來,一掀被子閃進了浴室。
朱綺打開袋子一看,發(fā)現(xiàn)全是各種各樣的口紅,當即愣了愣。不過轉念一想,白宴西知道她不怎么用這些東西,應該不會是口紅這么簡單,而且還這么多,估計盒子里裝的是什么菜譜或者一些比較稀有的干貨。朱綺坐在沙發(fā)上一連拆了十幾個,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真的只是口紅。
恰巧白宴西這時神清氣爽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看著她面前那一堆被拆開的口紅表情有些好奇。朱綺略微尷尬地也往自己面前看了眼,然后靈機一動,“哦,我看看都是什么顏色。”
“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顏色,我就一種顏色買了一支。”
朱綺:“……”
雖然心里有些驚訝他真的買了一堆口紅回來,表面上朱綺還是很捧場,挑了一支橙紅色往嘴唇上抹了抹,抿抿,轉而面對著白宴西,問:“怎么樣?”
朱綺挑的這支口紅滋潤度比較好,又是很有食欲的橙色系。白宴西靜靜地看著她,半晌才道:“看起來挺好吃的。”
朱綺一臉詫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口紅,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遞了出去,“你可以嘗嘗,不過別吃太多,都是化學品。”
白宴西“……”
*
吃過早餐,白宴西也出門去公司。
車上。白宴西翻著鄭文川帶過來待會兒開會要用的一些資料。周世亭現(xiàn)在整這么一出,他必須得防著董事會里的其他人反水。
鄭文川坐在副駕駛上,側過身對白宴西道:“總經(jīng)理,劉明山答應把股份賣給我們,只不過價格比市價高出一倍。”
白宴西早就猜到對方會獅子大開口,不過他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收攏股權,免除后患,也不會太虧,“你就告訴他價格我們接受。盡快辦完。”
“好的。”
白宴西合上文件夾,指尖在上面點了點。他搶在周世亭之前拿到了劉明山手里拿的股權,肯定打亂了周世亭的計劃。他至今都想不清楚周世亭為何會突然涉足鐘山。如果周世亭只是想將他取而代之,吃掉鐘山,那么情況還不至于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