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嶺飛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消息傳到揚州的時候,倪雅已經入了皇子府了,聽說頗受寵愛。
賈敏很是吃驚,和黛玉對視了一眼,她沒想到倪雅一個庶女還真的翻出浪花來了,而且還這么大,一下子翻到了皇子府里了。
賈敏雖然擔憂倪雅會不會借著五皇子生事,可是想著五皇子也不是耳根子軟的,若五皇子真的不滿林海和林家,不需要倪雅挑撥,五皇子也會動手。而且倪雅可未必是倪雅,或許怕自己身份暴露而安分守己呢。
許氏一樣為倪雅入了五皇子的府上而得了五皇子的寵愛而煩躁,畢竟倪雅只是個和自己這個做嫡母的曾有過矛盾的庶女,倪雅親娘的過世,自己也不是干凈的,倪雅若是記恨報復自己,暗中給自己使絆子就糟糕了。
最主要的是,等日后五皇子真成事了,倪雅就跟著水漲船高了,自己這個做嫡母得在她面前低眉順眼。許氏一想到這里就氣不順,再加上暑熱,一下子病倒了,誰知道倪雅竟然差人來看她,還送上許多藥材補品,一副孝順女兒的模樣。
許氏心里奇怪,難道倪雅就真的放下了。許氏一病好,就遞了帖子求見倪雅,倪雅答應了。
許氏打量了一下倪雅的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很是精致舒適,里面的擺件也是價值不菲的,看來五皇子還真是寵愛倪雅。再看看倪雅,眉眼間透漏出一股子清高孤傲,對自己“噓寒問暖”的話很是不耐煩,可是也沒有厭惡憎恨之意,也沒有小人得志的得意洋洋,仿佛自己就跟個陌生人一樣。
許氏在回去的路上,揣摩著倪雅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許氏心里很是奇怪,怎么倪雅在庵堂里住了三年就跟變個人似的,一些小習慣都變了。許氏心里隱隱約約有一個猜測,她喚來了心腹婆子,讓她差人去揚州的庵堂打探了一下。打探的結果傳達了許氏的耳朵里,許氏心里的那個念頭也坐實了,她決定靜觀其變,當做不知道,不過,她還是減少了和倪雅的來往。
賈敏也沒多想,她正操心給林謐請先生的事情。黛玉是由著林海啟蒙的,原有一個老師,后來走了,黛玉就跟著林海念書,黛玉聰穎,一點就透,而且她又不需要科舉,且還有許多旁的東西要學習,也就沒給她請專門的老師。
可是現在,林謐定要走科舉的道路的,底子是一定得打好的,這老師也是十分重要的。林海挑選了許久,終于選了一位姓嚴的進士,他因為性子剛直為同僚所不容,因此怒而辭官歸鄉,開館教書。
林家束修豐厚,而且只需要教授一個小孩子,嚴先生就欣然而來。
入了九月,天氣涼爽,林謐就開始正式上課了。
賈敏和黛玉坐立不安,不知道林謐能不能聽懂這位老師的課,也不知道這位嚴先生嚴不嚴。
黛玉站起身說道:“我還是過去看看吧。”賈敏不同意說道:“哪里都快到外院了。”
“我從小山閣繞到后面,就在窗戶后面聽幾聲,又不過去前面的。”黛玉說服著賈敏,賈敏一開始不許,后來經不住黛玉的撒嬌,便同意了。
黛玉便帶著小丫頭,從小山閣繞到了林謐讀書的清雅居的后面,她隔著窗戶聽了幾句,嚴先生倒是有真才實學的,也有懂得循序漸漸,可是只聽聲音,就知道是個古板嚴厲之人。
黛玉聽了一會子后,就去見賈敏,對著賈敏笑道:“母親,放心就是了,弟弟聰慧的很,只不過”
黛玉故意頓了頓,賈敏好笑道:“還需會賣關子了,快說。”
黛玉莞爾一笑說道:“弟弟本就老成,再請個這么不茍言笑的老師,我怕弟弟以后跟個小老頭似的。”
賈敏笑道:“胡說什么呢,你弟弟老成穩重一些才好,這樣才踏實,我也少操心。”黛玉抿嘴笑了,心里并不同意賈敏的話,林謐雖然穩重,可是是個極有主意的,并不一味聽著林海和賈敏的,日后,賈敏未必會省心,說不得還得犯愁呢。
黛玉和賈敏說了一會話之后,就回到了自己院子里,她剛一進屋,就看見昭親王從角落里竄出來了,往她跟前的地毯上一躺,黛玉笑起來,蹲下身子,揉著昭親王的頭。
昭親王哼哼幾聲,對著黛玉說道:“往下一點,再往左邊一點。”黛玉拍了拍他的背。
昭親王瞇著眼睛告狀著:“你好幾天都沒給我揉身子了。”
“最近忙著謐哥兒的事情,便顧不上你了。”黛玉解釋著。
昭親王心里忿忿的哼了一聲,就知道那個小毛頭要和自己爭。
黛玉揉著揉著,動作便慢下來了,昭親王察覺出來她的心不在焉,便問道:“你又想什么呢?”
黛玉嘆口氣抱起了昭親王走進內室,才說道:“你不覺得揚州太風平浪靜了么?”
按照猜想,各位皇子應該爭奪揚州鹽稅,會對林海出手,那么林海的處境一定不好。可是這三年來,林海一直安安穩穩的待在這個位子上,除了林海個人的手腕本事,各位皇子也都是小打小鬧,頂多出現個走私食鹽的鹽商。不過最后還是被林海拿到了證據給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