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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簫眼里也散開幾點笑意,“后悔已經晚了。”
這句話池野回得快,他意有所指,“不會后悔。”
第二天聞簫到教室時,老許已經到了,正站在過道上跟許睿說話,“許睿同學,你要多一點自信,做選擇題改答案是很痛苦的,我看你做三道改三道,三道都把正確答案改錯了。”
許睿欲哭無淚:“老師,我平時不這樣,你站我后面才這樣的!”
老許恍然大悟,“竟然是這個原因?那我更加要站這里了,磨煉你的心理承受能力!”
趙一陽幸災樂禍,“哈哈哈學委要哭瞎在座位了,老許今天是不是早飯吃多了,站著消食?”說完,他抬頭去看聞簫,“你說對不對——臥槽,你嘴角怎么破了?難道在校門口遇見偷手機的,為了搶回手機,所以打了一架?”
聞簫準備隨口說個理由,想起池野的下唇,話到嘴邊改成了:“跟池野打了一架。”
這回答把趙一陽震了震,他琢磨,“那個……所以,你們確實就是師徒吧!池哥是師父,作為徒弟的你昨晚被師父檢查了功課?”
任憑趙一陽發散思維,聞簫一個字沒吭。
等下午池野到學校,馬上就收到了趙一陽三人的注目禮。
見池野嘴唇破了,還結著薄薄一層血痂,上官煜開口:“情況屬實,這一架打得很激烈。”
許睿郁卒:“我怎么就沒在現場呢,否則就能親眼目睹池哥和聞簫決戰紫禁城之巔!”
深知許睿本性的趙一陽涼涼接話:“然后不需要到明天,我大明南附中上到校長下至門衛,全都知道池哥跟聞簫打過一架?”
許睿利索閉嘴。
從幾句話里拼湊出了個大概,池野把書包放桌上,垂眼看了眼他假裝在認真刷題、實際一道基礎填空現在都沒算出答案的同桌,笑著朝趙一陽他們問,“什么決戰紫禁城之巔?”
趙一陽:“昨晚你和聞簫不是打了一架嗎,還兩人雙雙負傷,可見激烈程度!”
池野笑意加深,話里多了點旁人聽不明白的意味,“沒錯,是打了一架,還很激烈。”
再看紙頁上,一條橫線像是要穿透紙張般在聞簫筆下被畫出來,可見力氣之大。
等趙一陽他們出教室透氣,池野手伸過去,捏了聞簫的下巴轉向自己,“嘴角怎么樣?”
沒掙開,聞簫反問,“嘴唇怎么樣?”
池野挑眉:“很爽。”
聞簫:“……”
自己旁邊坐的這人太騷氣,沒辦法聊了。
理一班所有人都發現,今天他們池哥的心情似乎特別地好。
英語老師把他叫起來回答問題,少不得又擠兌了兩句,池野卻脾氣極好地站著聽她說完了。
程小寧課間在教學樓走來走去巡查,從教室前門進來,準備從后門出去,經過最后一排時,池野竟然說了句“程老師辛苦了。”驚得程小寧腳下一個趔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以前不是這樣的,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趙一陽和上官煜討論了半天,甚至開始懷疑坐他們身后的池哥根本就不是池哥本人,而是被人給奪舍了。但這個猜測太不符合馬克思主義,最后他們下了定論——
一定是因為昨晚那一架,讓池野發現自己的徒弟聞簫進步非常迅速,十分欣慰,好心情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有理有據,無懈可擊!
下了化學課,全班跟受到神奇力量的召喚般陸陸續續往外沖。
趙一陽變魔術似的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籃球,耍帥地朝天花板拋了拋,沒想到耍帥不熟練,差點砸到日光燈,嚇得他魂差點沒了。
上官煜友情提醒:“日光燈砸壞了一根兩百,大師,多想想再動手。”
“臥槽兩百?學校是窮得只能從學生身上摳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