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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一高二,零星還有幾個高三的。
“靠,厲害大發(fā)了,聞簫,池哥,你們看走廊那邊的窗戶。”
聞簫跟池野看過去,下一秒,就聽見門口傳來不少驚呼聲。
“你們兩個的美貌,竟然把高三馬上要考試的學(xué)姐都引來了,這說明什么?說明你們的顏值,戰(zhàn)勝了試卷的重量!”
聞簫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低頭繼續(xù)做題,池野沒題要做,架著腿,在聞簫那里拿了支筆在手里了又轉(zhuǎn),一邊和趙一陽聊天,“你覺得,這里面來看我的多,還是來看我同桌的多?”
這問題不好答,趙一陽反手把問題拋了回去,“池哥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覺得看我同桌的多,他比我招人——嘶!”
這話剛說完,桌子底下,池野就被聞簫踹了一腳,絲毫沒收著力那種。
池野吸了口涼氣,“同桌,你真狠得下心!”
聞簫一道數(shù)學(xué)大題解了一半,卡住了,覺得池野這同桌在了不如沒在。
坐直往聞簫卷面看了眼,知道他是解題沒思路,心里估計正躁,池野手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你解題,我保持靜音模式。”
吃過午飯,大家陸陸續(xù)續(xù)回了教室。老師沒在,教室里,有刷題的背書的,有特意包了書皮悄悄看漫畫的,還有偷偷摸摸把手機藏校服袖子里看直播的,鬧鬧哄哄。
池野從外面進來,手里抱了四瓶冰紅茶,身后的上官煜手里還拿了三瓶。
飲料一排擺課桌上,整整齊齊。
趙一陽震驚,“池哥,難道你是億萬富翁遺落在外的獨子,突然這么大方!”
上官煜跟池野一起去的超市,“池哥買了一瓶冰紅茶,開蓋,上面寫再來一瓶。又開了一瓶,又是再來一瓶。”
趙一陽更震驚了,“我靠,這一排全都是這么來的?”
上官煜點點頭,“老板想關(guān)門放狗,再立塊牌子,寫上‘池野免進’。”
趙一陽:“池哥,一瓶五百毫升,七瓶就三千五,這么多你肯定喝不完,我們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看看我們的團徽多么鮮艷!分一瓶讓我們都沾沾好運?”
池野擋了趙一陽伸過來的手,“別動,我同桌先選。”
說著,他手指敲敲桌面,“要哪一瓶?”
聞簫拿了靠自己最近的一瓶。
等七瓶冰紅茶被瓜分,趙一陽興沖沖地開瓶蓋,發(fā)現(xiàn)連著兩瓶都是“謝謝惠顧”。再看上官煜和聞簫的的,一個字沒差。趙一陽不信這個邪,把剩下的全開了,發(fā)現(xiàn)竟然都是謝謝惠顧。
最后,視線集中在了聞簫手上。
聞簫放下筆,擰開瓶蓋,在各方注視下,念出瓶蓋上的一行字,“再來一瓶。”
趙一陽腦門磕在課桌上,“絕了!池哥,你這好運氣,是定向針對傳導(dǎo)吧?”
池野笑起來,“沒錯,有意見?”
明南附中的午休時間不長,加上吃飯時間,統(tǒng)共一個半小時,一點半到兩點是默認(rèn)的午睡時間。不過多半都睡不了那么久——經(jīng)常會被各科老師以各種理由強占。
英語老師抱著批改完的作業(yè)進教室,分給第一排的同學(xué)往后傳。
“這是你們今天早上交上來的作業(yè),題是比往常難,但你們的正確率低到難以相信,我打叉都打到了手軟,這樣的水平,怎么去參加高考?怎么去跟幾百萬人一起競爭?……”
班里安安靜靜的,沒人說話,只有傳遞試卷的細(xì)微聲音。
把平時認(rèn)真做題的重要性強調(diào)了一遍,英語老師從講臺走下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她停在最后一排,先點名聞簫,“這一次的題目正確率也很不錯,希望你繼續(xù)保持。”
話鋒一轉(zhuǎn),她看向同桌的池野,“池野,”叫了名字,卻發(fā)現(xiàn)該說的已經(jīng)說過不知道多少遍了,池野依然我行我素。對這個學(xué)生實在是頭疼,最后只留下一句,“你不聽老師的,總有一天會后悔!”
等英語老師從教室后門出去了,池野坐沒個坐像,靠著墻,跟聞簫說話,“她說得不全對,我只聽一個老師的。”
聞簫以為是指老許。一眾老師里,池野只賣老許的面子,可能也是因為老許很少訓(xùn)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