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要加夜班。見聞簫肩上掛著書包準(zhǔn)備進(jìn)房間,才把搭膝蓋上的絨毯疊好放在沙發(fā),準(zhǔn)備去睡了。
“啪嗒”一聲,按開書桌上的臺燈,聞簫把化學(xué)卷子攤開,剛簽上名字,想起什么一樣,透過窗戶,往斜對面看了一眼。
九章路的建筑都很舊,墻皮被雨水多年沖刷,談不上美觀。這里都是老住戶,陽臺上晾著衣服種著花,全是生活氣。聞簫找到池野家的那扇窗,發(fā)現(xiàn)客廳臥室的燈都亮著,暖色的光,模糊能看見人影在動——
驟然回神,一時間,聞簫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看什么。一扇窗戶而已,明明沒有什么可看的。
月考成績陸續(xù)出來,感慨“我這次考砸了好多題都沒把握的”,基本成績都不錯。覺得自己穩(wěn)了肯定沒問題的,基本都沒穩(wěn)。許光啟拿著成績冊,苦口婆心,“同學(xué)們,有的同學(xué),說他這次月考重在參與,都是抬舉他!他還不如不參與!第一道選擇題啊,第一道!這都可以選錯?”
教室里不知道是誰,長長地嘆了口氣。
許光啟眼一瞪,“你們考試狗有什么好嘆氣的?我還是四十幾條狗的鏟屎官!我都沒嘆氣!”
有人接話,“老許,人身攻擊了,您見過會考試的狗嗎?”
許光啟:“第一道選擇題狗都能選對!”
老許在上面口若懸河,趙一陽和上官煜扒著椅背,正在問聞簫,“你植樹節(jié)準(zhǔn)備種什么?”
聞簫壓根就沒注意到老許說了什么,自顧自地在預(yù)習(xí)后面的內(nèi)容,聽他們問,“植樹節(jié)?”
趙一陽:“對啊,一看你就沒聽老許說話,每年抽簽,今年抽到了我們班,班里每人都要帶一盆什么植物到學(xué)校來,堆在孔子像邊上。我們校長說,這叫過節(jié)的儀式感!”
上官煜點頭,“我準(zhǔn)備帶一盆蒜苗過來。”
趙一陽悶笑,“不錯啊同桌,拿來捐給食堂炒回鍋肉嗎?”他又看向聞簫,“我們準(zhǔn)備周六去花市看看,你一起?就半天時間,耽擱不了什么。”
自從上次一起經(jīng)歷過半夜鬧鬼事件后,趙一陽幾個都把聞簫看成了“自己人”。
筆在手指間轉(zhuǎn)了一圈,聞簫沒有拒絕,“好。”
周六早上,聞簫穿上外套,外婆披著羊絨披肩在門口送他,絮叨,“簫簫,雖然開春了,但外面風(fēng)冷,我去把你那件白色外套拿過來,穿那件?”
聞簫點頭,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等聞簫換好衣服,外婆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lǐng),“是要去哪兒?”
“跟同學(xué)約好了去花市,學(xué)校植樹節(jié)活動要用。”
外婆有些驚喜,“是同班的同學(xué)?好好好,交到朋友了就是好的,玩開心一點。”
到花市時,上官煜和趙一陽已經(jīng)在門口站著了,還有一個許睿在手舞足蹈地說什么。見聞簫走近,趙一陽一臉“臥槽終于可以解脫了”的表情,趕緊打斷許睿說話,“聞簫也到了,走走走,買好了趕緊回家寫作業(yè)!”
許睿納悶,“平時怎么不見你這么積極回家寫作業(yè)?”
“我這不是考完月考,成績令我頓悟了嗎?”趙一陽特意繞到聞簫邊上,“對了,我想起昨天總成績出來,老許看著成績冊時那副驚訝的表情,哈哈哈,他肯定沒想到,你竟然一口氣考進(jìn)了全班前十!”
許睿也插話,“聞簫,說清楚,你缺了一年課這事情是不是唬我們的,真缺了一年,怎么可能秒殺全班三十名選手,晉入班級前十!這么一襯托,仿佛我之前一整年,都是閉著眼睛上的課。”
應(yīng)了一句,聞簫余光忽地瞥見一道粉紅色,有點像芽芽。等他再仔細(xì)看,又不見人影了。
上官煜跟著聞簫轉(zhuǎn)過頭,“你在看什么?”
聞簫:“沒什么。”
最后四個人都買了開著花的月季,許睿出的主意,說孔圣人他老人家看自己腳下一片花團(tuán)錦簇,心情大好,說不定就會保佑他們期中考試蒙的都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