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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函發了出去,許睿才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這個絕密行動就是,深夜探險!”
趙一陽:“靠,想到一塊兒去了!走走走,這行動刺激!”
學習本就無聊,偏偏校長和班主任還一遍接著一遍地強調不能靠近操場的東北角——沒壓制住好奇,反倒把叛逆心給勾了起來。
“老許不讓我們去,我們偏要去看看,說不定那對情侶說的是真話,真的有鬼夜哭呢!”
許睿連連點頭,“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是同道中人!”
兩人對視嘿嘿了兩聲,趙一陽又問許睿,“還有誰參與行動?”
“就你我上官,再加池哥壓軸。”
“池哥?”趙一陽納悶,“池哥不是下午大課間就沒影兒了嗎?”
許睿:“我手機上問他的。池哥原本沒興趣,后來我說我給兩千出場費,池哥猶豫之后答應了。有池哥鎮著,就算有鬼,肯定也被煞氣擋著近不了身!”
“還能這樣?”趙一陽打量許睿,“看不出來啊學委,你竟然身負巨款!”
許睿皺著臉,“什么巨款,那是我過年拿的壓歲錢,現在已經全貢獻給池哥了。”
想起什么,趙一陽轉過腦袋,問身后的聞簫,“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深夜探險的行列?”
聞簫正在寫物理試卷,兩個字,“不加。”
許睿在一旁道,“池哥早說了,說聞簫肯定會拒絕,聞簫弱不禁風,身體不好,絕對不會去。要是去了被陰風一吹,病倒了就不好了。”
聞簫手里捏著的筆,筆尖杵在了試卷上,深深一個圓點。
趙一陽想了想,“也對,那就我們四個,定了!”
下課鈴響,趙一陽打電話跟他家里說自己要去上官煜家寫作業,上官煜打電話說晚上去趙一陽家研究試卷,掛斷電話,兩人開始慢吞吞收拾書包,拖延時間。
聞簫把最后一道數學題算完,合上筆蓋,告訴許睿,“我一起。”
許睿茫然:剛剛不是還說不去的嗎?
拖到全校教室基本都熄燈了,四個人才從學校離開。又從外面繞著圍墻轉了一大圈,最后停在了操場東北角的位置。
風還有點冷,聞簫站在街沿,單肩掛著黑色書包,雙手揣在口袋里,突然想不太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跟著一起“探險”。
繼他同桌不太正常后,他可能也被傳染了。
上官煜望了眼圍墻的高度,“這個難度,比月考掏小抄出來抄還不被發現的難度要大。”
許睿在冷風里搓搓手,開口,“莎士比亞曾經說過,英雄的一生,開始于挑戰和嘗試!魯迅也曾經說過,我們都是戰士,戰士不畏懼一切困難,包括刀劍與圍墻!”
趙一陽是個行動派,也搓了搓手,“你們往旁邊站,我來試試!”
說完,他把書包扔給上官煜,自己一個助跑,蹬墻上,手扒住鏤空的鋼筋,再猴子似的往上躥。等翻進了圍墻另一面,趙一陽還沒反應過來,“我這就進來了?”
上官煜把書包扔進去,上墻前朝許睿道,“莎士比亞和魯迅說得都對!”
池野來得晚,學委都翻進去了,他才到。
聞簫問他,“芽芽呢?”
池野:“帶她出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