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郭海明先是驚了下,接著裝作鎮定的樣子,“蕭總,你搞錯了,我害誰也不能害你呀。”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蕭寒從身上拿出一塊黑色的東西,“這是你電腦里的硬盤,你與那人的聊天記錄都在里面。”
“我,我,我……蕭總,是他逼我,我真不是想真的背叛你。”郭海明極力爭辯,雙眼不停地看著那塊硬盤,到底是哪里出了紕漏讓他察覺了。
蕭寒的眼神閃了閃,從出事到現在他一直在思索,到底是誰想置她于死地,所有能想到的都想了,直到想到郭海明。他留過學,聰明,自己的行動他也很清楚,嫌疑最大。
所以他跟鄧衣良商量,詐他一詐,沒想到真詐出來了。他和鄧衣良互看一眼,都看到對方眼里的戾氣。
蕭寒站起來,朝郭海明的胸口踢了一腳,“吃里扒外的東西!”
郭海明頹然地癱在地上,痛的直吸涼氣。一切的一切就要結束了,金錢,榮譽,女人,那些讓他癡迷忘返的東西都已遠去。難道他就不能享受這一切嗎?他不甘心!忽然他爆喝一聲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拼個魚死網破,他沖向蕭寒,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蕭寒巋然不動,就在他快要到達跟前時,一聲槍響擊中了郭海明的右小腿,郭海明撲到在地,匕首脫手而出飛出老遠。
快速沖進來一些人,當頭的一人將□□別在身后,抓起倒地的郭海明,給他打上了手銬。他看向蕭寒,蕭寒對他勾唇一笑,他對著身后的人說:“帶他走,消息不要透露出去。”
說話的是重案組的組長白勇,他怎么來了?并沒有通知警方呀。
白勇拍拍蕭寒的肩膀,“蕭先生你確實有膽量,但是太魯莽,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怎么著你得掛彩吧。”
“你怎么知道的?”
白勇從蕭寒的大衣扣子上拿下一個很微小的貼片,很薄,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白勇道:“這是一個小型竊聽器,在你們第一次報警的時候,我就讓人放了上去。”
“你監視我?”
“也不算,是種變相的保護,我們人手不夠,不可能24小時保護你們。你應該慶幸有它,案子應該很快就破了。”
蕭寒臉色不善,想起自己的行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就渾身不舒服。
白勇拍拍他的肩膀,掃了眼鄧衣良,轉身離去。
鄧衣良低著頭,他原來在道上混,三天兩頭跟警察局的人打交道,一見到他們就像耗子見了貓,頭都抬不起來。雖然金盆洗手了,老是擔心哪天警察又找上門來。
蕭寒道:“放心,要是他們要抓你早就抓了,不會等到現在。”
鄧衣良笑笑,可惜笑的極不自然,一看就是心虛。蕭寒無奈搖頭,回去修整一下,我們回樂譜。
當蕭寒出現在樂譜,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他徑直走向董事長辦公室。蕭茹琴正在頭痛,最近好幾個董事的身體都出現了問題,他們手上的股份都賣給了郭海明,郭海明僅比自己少百分之五,如果再過一點兒,她就要讓位了。
蕭茹琴一籌莫展,她手頭沒有錢,沒有辦法再買股份。
門突然被推開,她大怒,“誰不敲門就進來!”待看清來人,蕭茹琴的眉毛一挑,笑了起來,“我當是誰呢,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蕭寒走過去,把一份股份轉讓書放在蕭茹琴的桌子上,“這是蘇叔叔的轉讓協議,我現在是樂譜的最大股東。”
“你?”蕭茹琴大笑,“跟凌雪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你是不是也變傻了?”
“是你還沒搞清楚狀況,郭海明只是我手下的一個小卒子而已。”
蕭茹琴的臉色大變,“原來是你!”
蕭寒冷笑,“我不會讓你們如愿,衣良,召開董事會。”
蕭寒在董事會上宣布,因為蕭茹琴的決策錯誤,免除她董事長的職位,同時增加了一位新的懂事,那就是凌雪。
董事會成員竊竊私語,蕭寒不加理會,示意鄧衣良起訴景勝集團詐騙,打著蓋樓的幌子,非法集資。
一時間,龍城的上空陰云密布,整個商界因為蕭寒的動作而瑟瑟發抖。沒有人想到郭海明的背后竟然是蕭寒,也沒想到蕭寒的胃口這么大,要侵吞景勝。
景勝的狀況糟的不能再糟了,接連幾個項目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無法動工,五證不全,房產局的人拒絕接待景勝集團。
賬上已經沒有能挪動的資金,銀行拒絕放貸。
岳知用的頭發幾乎一夜之間全白了,蕭寒比他想象的要狠,當初樂譜的事他也就默默推了一把,沒想到他竟然咬住了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