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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里。
蕭茹琴一早就到了,輕呷著咖啡,自從回到樂譜她還沒有享受過這樣悠閑的時光,美好的日子總是轉(zhuǎn)瞬即逝。現(xiàn)在想來,如果當初跟著楊家港他們一起下鄉(xiāng),是不是一切就會跟現(xiàn)在不一樣了。想起楊家港,蕭茹琴依舊恨得牙癢癢,等樂譜的事情告一段落,她就去找他。
胡清城來了,一身黑色西裝,身姿筆挺。
蕭茹琴暗贊,他不比蕭寒差。
胡清城跟蕭茹琴問好,要了杯咖啡。
蕭茹琴先開口,“我上次見你還是你讀大學的時候,一眨眼都快十年了。”
“阿姨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
“唉!老了。聽說你現(xiàn)在接管了尚汽。”
“是,父親年老,要頤養(yǎng)天年。”
“真是孝順孩子,蕭寒要是有你一半,我就省心了。”
胡清城的臉色微微變了下,又很快恢復正常,“阿姨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蕭茹琴攪動著咖啡,形成的小漩渦將勺子徹底淹沒,他會不知道來找他所謂何事?這孩子也有了心機,“我們樂譜最近丟了很多的訂單,聽說搶訂單的企業(yè)都跟你接觸過。”
胡清城輕笑,“阿姨真會開玩笑,我是做汽配的,您是電器,我們并沒有利益糾葛,再說您也是聽說不是,不能因為樂譜的訂單沒了胡亂怨怪別人。”
蕭茹琴柳眉倒豎,“胡清城,敢作敢當!”
胡清城看了看手表,站起來,“二十分鐘到了。”他忽然彎下腰,直視著蕭茹琴,“就算是我做的,你有證據(jù)嗎?我沒有直接搶過樂譜的訂單,再說了商業(yè)本就是你來我往,大家都為了利益廝殺,你廝殺不過,要么討?zhàn)垼闯鼍帧J捒傋隽诉@么多年生意,想必不用我教吧。”
蕭茹琴的身軀一震,他說的對,適者生存,如果沒有能力站穩(wěn)腳跟,只有出局。
胡清城上了一輛黑色別克,駕駛位上是岳遠珊,“是照我說的話做的嗎?”胡清城點點頭,“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岳遠珊嗤笑,“在商場上就是得狠,你不趁著現(xiàn)在搞垮樂譜,等他們喘過氣來,就是我們遭殃了。”
“可他們是做電器的,跟我們經(jīng)營的產(chǎn)業(yè)不一樣呀。”
岳遠珊白他一眼,“榆木疙瘩,蕭家在龍城是僅次于我岳家的第二大家族,我們家少說也有一百多年了,他們呢,左右不過幾十年,就隱隱有超過我家的勢頭,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樂譜垮臺,我們可以扶植我們自己的人進入電器行業(yè),那樣的話,龍城不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你說的對,我確實目光短淺。”
“不,是缺乏野心。”
胡清城更像一個乖乖的大男孩,也不知道他父親怎么能安心地把企業(yè)交給他。
…………
岳家府邸。
岳知用和岳遠珊在用晚餐,岳遠珊說了今天會面的事,岳知用滿意地點點頭,“你越來越有我的風范了,哈哈……這次我看蕭家還怎么翻身!”
岳遠珊說:“等樂譜的股票跌到底我們就出手收購。”
岳知用點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岳遠珊喝了一口羅宋湯,嘴巴頓時濕潤了,“我想收購花神會所。”
“花神會所?”岳知用不明所以。
“是蕭寒的人開的,您還記得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緋聞嗎?”
“緋聞的當事人?叫什么雪來著?”
“凌雪。”
“對,收購它做什么,一個小會所成不了氣候。”
“我就是要讓蕭寒措手不及,我就不信,如果我收購了花神,他會坐的住。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花神是凌雪一手經(jīng)營的,就如同景勝之于您一樣,都是傾注了心血的,到了萬不得已,是不會出售的。”岳遠珊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來,“我要讓她忍痛割愛!”
“你想兩面夾擊?”
岳遠珊點點頭,“蕭寒畢竟是蕭茹琴的親生兒子,就算他們關(guān)系不和,他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樂譜倒閉,如果我們再給他扔上一把火,讓他應顧不暇,我們不是更容易得手嗎?”
岳知用想了想,“好,就按你說的辦,收購一個小會所應該不難。”
…………
花神會所。
凌雪和蘇棉商議著看好的店面,分析客流量的大小,受眾人群,她們做的是中高檔消費,首選繁華路段。凌雪好幾次看蘇棉,想問她和岳遠珩怎么樣,都沒好意思開口。
最后蘇棉忍不住了,“說吧,想問什么?”
凌雪訕笑道:“你跟岳遠珩怎么樣了?”
“他現(xiàn)在是我閨蜜。”
凌雪差點咬掉舌頭,“哈?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