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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看看表,快七點了,某人還沒出來。她走到財務室,某人正聚精會神的打字,她好奇地走進去看,嚇了跳,這么短的時間,他竟然理了將近一年的賬,要知道她的店只開了兩年而已。
凌雪開始愧疚了,人家這么盡心盡力,她也沒進來問問人家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東西。她站在蕭寒背后給他捏肩膀,“辛苦了,餓不餓?”
“餓。”
“想吃啥,我給你做。”
“想吃你。”
“滾……你真的從頭理呀?”
“你自己學這個的,不知道呀,賬對一個公司多重要,很多重大的決定都是從賬上看出來的……不過我發(fā)現(xiàn)你的生意確實好,就你這樣的做法還能賺這么多,如果做好可能賺的更多。”
凌雪喜笑顏開,“你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出國留學過的。”
“你就嘚瑟吧,好像誰沒留過學一樣。”
凌雪彎下腰,從后面抱住蕭寒的脖子,“謝謝你,這幾天我過的很開心。”她曾經(jīng)問自己,如果又像前世一樣,他不要自己了,她還會不會跳樓自殺?答案是不會,她已經(jīng)得到夠多,如果真的分開,只能說明他們不合適。
蕭寒握住她的手,拉過她,讓她坐在腿上,撫摸著凌雪的臉,“該說謝謝的是我,是你給了我開心的生活,還給了我兩個孩子。”他低頭,吻住嬌艷的紅唇,在她嘴邊輾轉反側。他喜歡這樣的生活,平淡無奇,卻充滿著幸福。從小到大他都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一個家到底是什么模樣。是她教會了他愛,給了他一個溫暖的家,這一生,有她的地方就是家的地方。
也許該感謝那個看他不順眼的人,因為他/她的所為,反而成全了他。
………………
樂譜的狀況越來越糟糕,事情源自于汽配的分公司。原來蕭寒投入了大量資金,在他的管控下,一切運轉良好,而且盈利頗豐。他從別的公司挖來的經(jīng)理,很能干,把分公司管的很好。
但是最近,卻因為一批貨出了問題,客戶紛紛退貨,大量的貨物積壓在倉庫,無法出售。
蕭茹琴對汽配不熟,按照以前的經(jīng)驗操作,她給了客戶很大的優(yōu)惠,幾乎是按成本出售。貨是銷出去了,卻沒有利潤了。只得從總部拿出錢來補貼給他們。
蕭茹琴想割掉,卻下不了狠心,一旦賣掉,原來耗費在上面的心血就全白費了,而且她也承認,汽配行業(yè)還是很有前景的。
可是分公司的經(jīng)理突然提出離職,原因是有一家公司出了比現(xiàn)在高兩倍的薪水挖他,蕭茹琴極力挽留,最后還是走了。分公司現(xiàn)在成了一個燙手山芋,沒人敢接。
蕭茹琴咬咬牙,想把它賣了。剛放出去消息,就有人上門要收購,但是價格壓的很低,蕭茹琴又舍不得賣了。不賣吧,每天都在虧損,總部快要吃不住了。
就在這時候,又有人來收購,價格比原來的那家要高,如果賣給他們,相當于不賠不賺。蕭茹琴拍板,賣給了后者。
………………
岳家府邸,岳知用選了一張老唱片,放在點唱機上,緩緩的音樂流淌出來,他瞇著眼睛跟著調(diào)子哼哼。
岳遠珊風風火火的進來,踢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沙發(fā)旁,盤腿坐了上去,“您還有心思聽曲兒呀。”
“什么時候都不要忘了享受生活,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嗎。”
“爸爸!”岳遠珊嗔怪道:“胡清城這個笨蛋,連收購都不會,白白讓給了別人。好不容易讓樂譜露出破綻,他倒好,到嘴的鴨子飛了。”
“你急什么,蛋糕一口一口地吃。”
“可我不甘心呀,我謀劃了這么久,被別人搶先了。”
“查出是誰了嗎?”
“怪就怪在這,查不到呀,平白冒出來的一樣。”
岳知用笑了,睜開雙眼,精光四射,“你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平白無故的事,再等等,遲早會跳出來。”
岳遠珊靠在沙發(fā)上,仰面,頭耷拉到沙發(fā)后面,“我憋屈呀,我都沒碰到過這么邪性的事兒。”
岳知用笑笑,呷了口紅酒,“你才多大,以后會碰到各種各樣的事兒。”
………………
蕭寒理好賬了,看著那一堆數(shù)字,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他一直以為凌雪開個會所就是小打小鬧,沒想到盈利頗豐呀,那一堆零夠她再買一棟房子了。
蕭寒扶額,要找點費用抵進去呀,不能光有大筆的收入,沒有支出呀。他去找凌雪,讓她把日常的開支都列出來,該要□□的地方要□□,該給員工發(fā)福利的發(fā)福利。
凌雪呢,正倚著頭,嘴角抿成了一條彎彎的線,雙眼放光,不知道是看什么。蕭寒悄悄站在她身后,直翻白眼。合著凌雪在跟蘇棉聊□□,蘇棉在抱怨,岳遠珩像個跟P蟲,她走到哪兒跟到哪兒,快煩死了。凌雪抿著嘴笑,如果她知道,主意是某人出的,會不會氣得跳腳?
蕭寒環(huán)抱雙臂,咳嗽了幾聲,凌雪回頭看到他,急忙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的蓋子,“藏什么藏,我都看到了。”
凌雪嘿嘿地笑,“你弄好了?”
“我正想說你呢,費用太少了……”
凌雪舉起雙手投降,“打住,我知道了,我這就把開支列給你,然后讓員工去要□□,以后進貨盡量選擇能開增票的地方,還有,我讓蘇棉把房租也抵進來……”
蕭寒嘴角一咧,捏了捏她的臉,“覺悟很高呀,沒有白跟著我干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