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寒已發動車子,回頭看她一眼,彎過身,貼著她給她系安全帶。他身上有好聞的古龍水的味道,凌雪吸了下鼻子,曾經她多么希望他給她系安全帶,就像很多言情小說中寫的那樣,一定很幸福。現在等到了,她不覺得幸福,只剩下凄涼和心酸。
“我們先去吃飯,然后我再送你回去。”
凌雪看向窗外,快速閃過的霓虹燈匯成一條條的直線,彩虹一般。如果是前世的自己,一定會幸福的尖叫吧,難得的晚餐。
臉頰上微涼,打斷了凌雪的回憶。仰頭看天,月亮不知道何時已經隱藏,跟著她的星星也不見了蹤影,小雨點一下一下落在行人的身上,也落在凌雪的心上。
蕭寒脫下外套,兜頭罩在凌雪的身上,半摟半推著她快步疾行。還是熟悉的古龍水的味道,吸到鼻子里帶起酸澀,眼淚無聲地落下。
雨越下越大,蕭寒帶著她躲進了一家珠寶店里。蕭寒拿下西裝,看到凌雪的臉,怔了半晌,而后抬起手,拂去她臉上的淚水,“明明罩的這樣嚴實還是被淋到了。”凌雪的頭發濕了幾縷,粘在臉上。蕭寒輕輕里捻起發絲,別到耳后。
珠寶店里的空調打的很足,不一會兒就有了涼意。蕭寒的西裝已經濕了,他拿在手上,身上的襯衣粘在身上,能看到結實的胸膛。
蕭寒低聲問:“冷不冷?”
凌雪搖搖頭,蕭寒看她一眼,無聲地笑了,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嘴唇都凍紫了,還嘴硬。我也好不了多少,衣服濕了,但是抱著你總暖和一些。”
凌雪的鼻子又開始泛酸,“其實你不必這樣。”
“這樣是哪樣,小雪,我希望我們可以重頭來過。我知道我那天說的話很傷人,但是你也不能因為幾句話就消失五年,你知道這五年來我是怎么過的嗎,我找的你有多辛苦。”
若是上一輩子的凌雪,也許就信了,可惜她不是。五年來,你身邊的女人也應該換了不少吧。
蕭寒突然擰她的手,凌雪痛的眉毛皺在一起,她忘了,他幾乎會讀心術,想什么他都能看出來。
蕭寒無奈地重重嘆氣,“你得允許我放縱,我保證她們沒有一個人走進我的心里。”他做過努力,想忘記,換不同的女人,只為了不再想起。可是做不到,每每看到那些女人的臉,他就想她,想她的笑顏,想她溫軟的手拂在臉上的感覺。
凌雪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珠寶店里躲雨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被擠到了角落,身體幾乎挨著身體。蕭寒站在身側,幫她抵擋外界來的沖力,給她一個安全的范圍。
其實,蕭寒算是個合格的男朋友,知道如何照顧女孩子,如何讓女孩子開心,可是無情起來,卻讓人感到害怕,他無視一個女人的功力可以讓一個女人自卑到極致。
凌雪領教過,所以不斷地說服自己,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
雨停了,人群漸漸散去,她也從蕭寒的保護圈里出來。天黑的更沉了,蕭寒拉著她快步走,“我們趕緊回去,一會兒會有更大的雨。”
凌雪的眼睛在戒指上流連,璀璨的鉆石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每一顆都代表永遠。一顆小小的石頭被賦予了永遠的含義,讓多少女人心生向往,如果得到它就意味著得到永遠,那么她愿意承包整個礦藏,把石頭都搬回家。
永遠沒有盡頭,生活也沒有盡頭,那短暫的溫暖,隨著兩人的上車而消失彌形。
凌雪系好安全帶,等著蕭寒發動車子送她回家。瓢潑大雨當頭而下,就像那天蕭寒的生日趴,她被澆的透心涼,心里卻是暢快。今日,卻覺得憋悶,心里不舒暢。
蕭寒打開暖風,驅趕身上的寒意。變戲法一樣變出一塊干毛巾,遞給凌雪,“擦擦,別感冒了。”
凌雪象征性地擦了擦,其實她沒有濕多少,倒是蕭寒,淋了個透。凌雪拿著毛巾,想遞給他擦擦,卻猶豫著。
蕭寒看她一眼,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我的身體很好。”
車子上了高速,大雨傾盆,視線不好,車速慢了下來,雨刷頻繁地刷著玻璃上的雨。
龍城偏南方,夏天多雨,這樣的天氣是慣例。
蕭寒不敢怠慢,專心開車,路邊有一輛車子停著,打著雙閃,一個女人從車里下來,對著輪胎發泄怒氣,這樣的天氣壞在高速上,換做是誰也得發飆。
凌雪好奇地看,看到那女人的臉咦了一下,道:“是汪曼麗。”
蕭寒就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開車,凌雪重復一遍,“你不打算幫忙?”
“有交警,有拖車公司,我能幫什么忙……我們分手了。”
凌雪又咦一聲,不對呀,怎么分手了,前一世他們都發展到了結婚的地步。
蕭寒笑了,“很奇怪嗎,好合好散。”
是啊,好合好散,喜歡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開,誰也別糾纏。原來的她就是看不透,執迷不悟,以至于英年早逝。
凌雪靠在椅背上,淡淡地道:“我累了,想回去了。”
蕭寒送她回去,叮囑她好好休息,孩子的事有他,讓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