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有他喜歡吃的白斬雞。白斬雞是辛嫂的拿手菜,做的嫩滑,又不失雞的香味,調料也是秘制的,鮮香可口。
辛嫂一手帶大蕭寒,對這個少爺來說就像半個母親。有的時候,蕭寒不想對蕭茹琴說的話,倒是對辛嫂毫無保留。
蕭寒先是看了辛嫂一眼,對她笑笑,才坐上餐桌。
蕭茹琴夾起一塊雞腿,占好調料,放在蕭寒面前的小碟子里,“公司里忙不忙?你要注意身體,沒事就多回家看看,陪我吃吃飯。”
蕭寒點頭答應,沒有多余的話。
蕭茹琴喝了口魚湯,斟酌半晌,說:“我一向都是直來直去,不喜歡拐彎抹角。小寒,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會有意見,但是搞出事情來,我還是要過問的。”蕭茹琴把照片放在餐桌上,“他們既然是蕭家的孫子孫女就該跟蕭家姓,你把他們接過來吧。”
蕭寒看到照片,臉色變了,“你派人跟蹤我。”說的是肯定句,他確信。
“是,你是蕭家的人,我不允許你做任何有損蕭家聲譽的事。”
“有損蕭家聲譽?”蕭寒仰頭大笑,“我以為蕭家的聲譽在爸爸離開的那天已經沒有了,現在的蕭家在別人眼里就是個笑話。”
蕭茹琴的臉色變了幾變,“不要再提他!”
“怪不得爸爸要離開,你這樣的人,沒人受的了,監視自己的丈夫不算,還要監視自己的兒子。我已經長大了,我會對我做的事負責!”
“讓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給你生下孩子就是你所謂的負責!”
“那也比你好!你別以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
蕭茹琴怒極反笑,“好,你說,我做了什么事?”
“爸爸喜歡的那個女人是怎么死的?”
蕭茹琴的臉立刻變的慘白,“那是她咎由自取!”
“那她腹中的孩子呢?也是咎由自取?”
“那孩子是孽種!”蕭茹琴咬著牙,眼瞪的滾圓,臉上泛著黑氣。
蕭寒杰杰怪笑起來,“是,別人的孩子都是孽種,唯有你高高在上。作為你的兒子,我感到羞愧。”
“蕭寒,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們在說你的事情。”
“好,既然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不可能,他們是蕭家的人。”
“我現在才是蕭家的當家人。”
蕭茹琴冷笑,“蕭寒,你太不自量力,我都讓給你,并不代表我不能把你怎么樣。”
“我也告訴你,你若是敢動他們一下,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系!”
蕭茹琴哈哈大笑,“好,蕭寒,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不要自己的母親。”
“你又何時把我當做兒子,我只不過是你打理蕭家財產的一個工具而已。”
一頓飯,不歡而散,這已不是第一次,每次都會起爭執,每次都是一個離去,一個生悶氣。蕭寒已經厭惡了,他不想再回到這個給他噩夢的家。
而他的孩子,絕對不能走他曾經走過的路。
蕭寒把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并沒有開車門下車,這里與其說是他的家不如說是落腳點。永遠是冷冷清清的,偶爾有聲音,也是汪曼麗過來,她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說,他只是聽。
蕭寒又開車出來,去往那個有牽掛的地方。
手機叮鈴鈴地響起來,掃了一眼,是汪曼麗,蕭寒不想接,任由電話響。可是電話鍥而不舍,一直叫喧著。蕭寒打開藍牙,喂一聲。
那頭是汪曼麗興奮的聲音,“寒,我的電影獲獎了,我還被提名最佳女主角。”
蕭寒只淡淡地恩了一聲,汪曼麗依舊興奮不已,“你不祝賀我嗎?”
“祝賀你,獲獎沒?”
汪曼麗的聲音冷了下來,“下次,下次一定獲獎。我可以去你那兒嗎?”
“我沒在家。”
頓了一會兒,汪曼麗說:“好吧,明天我們可以一起看電影嗎?”
“明天我沒空。”拒絕的干凈利落。
“蕭寒……”
“我們分手。”
“什么?”
“我不想說第二遍,我們分手。”
蕭寒掛了電話,不想糾纏時就干凈利落,這是他的風格,也是一開始約定好的。
可是汪曼麗呢,她已經投入了感情,說分手就分手,她不甘心。再次撥過去,電話沒人接,再撥,竟然撥不通了,被拉進了黑名單。
汪曼麗重重地把杯子摔在地上,“蕭寒,你想甩開我,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