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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向淺將最后一層奶油鋪上,打算直接擺上草莓,然后結束。可是當抬眼看見只剩一般的草莓,她不得不制止那只正要再次伸出的魔爪。
“莫如婧,你不是說要幫我一起做蛋糕的么?我沒看錯的話,你是一直在吃吧!”微怒的語氣,驚的莫如婧迅速縮回了手。
莫姑娘眨巴著大眼睛,姿態可憐:“向淺。”
“你別和我賣可憐,你看看,我一盤子草莓還剩幾顆了。”向淺是的義正言辭,然后毫不猶豫地下了‘逐客令’:“出去,出去,別給我添亂。”
“本來就是給人吃的嘛!干嘛那么小氣。”莫如婧扁著嘴巴,雖然說她本意是要幫忙的,但廚房真的不適合她,好么!磨蹭著被向淺推出廚房,毫不留情地被隔絕在外。
客廳里,宋寧窩在藺言懷里看電視,不時回頭和身邊的人說句話,距離他們和好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兩個人中間卻總有個礙事的小電燈泡,一點二人世界都沒有,好不容易諾諾被送去參加露營,她和藺大老板有時間膩歪在一起。
于是乎,久別重逢都是淚啊!宋寧在家里被折騰了兩天,翻云覆雨間接到向淺的電話,不遠千里地來莫如斯家里蹭飯,反正都是向淺下廚,不吃白不吃。
在這里,不得不多說一句:藺老板精力真是旺盛。
彼時,宋寧興致勃勃地看著那部時下最火的家庭倫理+婆媳大戰+小三勾搭的肥皂劇,真是老奶奶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人大抵就是如此,有一種執著不悔,勇往直前的心理,即使是裹腳布,宋寧也全身心地投入了,當然,期間不乏批判性的評價。
“我去,那女人被虐狂啊,那種家待著干嘛啊!”
“我靠,那小三真是神經病啊,有那么名正言順登堂入室的么?看見正室不是應該心虛加愧疚的么?”
被投喂的空間里,宋寧調轉過頭:“阿言,你覺得呢?”
藺大老板將手里的爆米花塞進她嘴里:“我覺得啊,宋寧,你剛才說臟話了。”
“哪有?我沒聽見啊!”宋寧口齒不清,灰溜溜地轉過頭,打算繼續做認真狀看電視。
不妨一顆人頭擋在她的面前,讓她豁地縮回藺言的懷里,定睛一看:“我去,姑奶奶你出現的時候能不能吱個聲,神出鬼沒的,會把人嚇出心臟病。”
粗神經的莫姑娘果斷忽略水平角四十五度處,某人投過來的寒光,一屁股坐在宋寧旁邊,順便將茶幾上的爆米花收羅在手,哀怨地說:“我也想的,可是你們倆太投入了。”
宋寧從藺言的懷里坐起,湊到莫如婧身邊:“你不是說要給向淺打下手么?怎么出來了!?”
“用不著我呀!只好出來晃悠了。”莫如婧說的模棱兩可,沒將自己偷吃被轟出來的事兒泄露。
“你不是被向淺嫌棄了,十指不沾陽春水大小姐,能用得著你什么?”宋寧將莫如斯手里的爆米花拿回來:“要吃你自己拿去,別吃我的。”
莫如婧瞅著已經空了的手,懵懵地開口:“宋姐,你這樣對我不好吧,說話刺激人就算了,還和我搶吃的,一包爆米花而已。”
要說她三十歲的人了,著實不該欺負人家實誠孩子,但沒法子,宋寧就愛看莫如婧有苦說不出的委屈模樣。
“你不知道么?我比較稀罕搶來的東西,而且,是你搶了我的。”宋寧扔了一顆爆米花到嘴里,然后看著莫如婧,哎呦喂,這姑娘委屈的模樣真惹人愛,怪不得顏嘉總喜歡欺負她。
“是吧,阿言。”
秉承著媳婦說啥就是啥的宗旨,藺言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揉了揉宋寧的發定,寵溺地點了點頭:“嗯。”
莫如婧用顫抖的手指著他們,一臉悲憤:“狼狽為奸。”
宋寧壞心又起,笑的意味深長:“要不你也找個人來狼狽為奸啊?我們等著。”
喀吱一聲,書房的門從里面打開,還未等里面的人走出來,莫如婧已經哀嚎著撲上去:“顏嘉,他們都欺負我。”
顏嘉被這突如其來的沖力撲住,差點兒沒站住,但還是穩穩地接住來人:“我說莫如婧啊,有哪個女孩子會往男人身上撲的,趕緊下來,重死了。”
“我不。”好不容易找了個幫手,莫姑娘打死也不能松手。
“趕緊的,下去,不然我可放手了,”話雖然那么說,但手卻是實實在在地護著莫如婧的身體,防著這丫頭真摔了下去。
顏嘉感受著后腦勺的寒冷,額頭一陣冷汗,丫的,他給忘了,莫如斯護犢子護的厲害。
一旁的宋寧笑嘻嘻地開口‘勸阻’:“就是,莫如婧你趕緊下來,你看你那體重,顏嘉都累的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