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磊顧不得安撫自家二公子,趕緊過去查看周云輕的情況。
“夫人,你怎么樣?”
看周云輕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無力地垂落著,眼神渙散,半昏半醒,嘴角慢慢流出血,鐵飛跟何磊嚇了一跳。
“噗——”一口鮮血終于吐了出來,周云輕一下子癱在地上,掙扎著說出一句話:
“鐵飛,不要告,告訴岳鳴是,是我......”
昏迷前,她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岳鳴知道,他踢得是她,否則,岳鳴肯定會無比內疚,他還在病中呢。
“何磊,怎么辦?”鐵飛手足無措,都快哭了。
“還愣著干什么,快將夫人抱到你我的帳篷里,找人為她療傷啊。”何磊二話不說,抱起周云輕,向帳篷跑去。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陳狗皮一看受傷的竟然是遍尋不著的娘子,趕緊沖了上去,質問道:“這到底怎么了,我娘子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
一看周云輕吐血,陳狗皮什么也顧不得了,拽著何磊的衣領質問。
飛羽本來一直躲在暗處,聽到動靜趕緊沖了過來,看周云輕重傷昏迷,急得不得了,比手畫腳的詢問何磊。
何磊現在根本沒空聽陳狗皮的瘋話,也顧不得理會飛羽,把周云輕放在床上,將自身內力輸入周云輕體內,為她療傷。
鐵飛也在一旁幫忙,直到摸著周云輕的脈象平穩才罷手。
“鐵飛,好好照顧夫人,千萬不要告訴二公子,蕭成,你想辦法下山去縣城找個大夫來。飛羽,留下陪著夫人,不要吵她。”
何磊吩咐完后,直接來到了岳鳴的帳篷,為他解釋剛才發生的事,萬一二公子醒過神來進來看可就糟了。
陳狗皮在旁邊哭喪著臉,瞪著鐵飛跟何磊,看何磊出去,他直接將鐵飛也趕了出去,嚷嚷道:“我的娘子我自己來照顧,你們這群壞蛋都給我出去。”
鐵飛一聽這無賴敢叫他家夫人“娘子”,早就不爽了,這下子徹底爆發,竟然一下子將陳皮提了起來,威脅道:“混蛋,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再敢占我家夫人的便宜我直接廢了你。”
陳狗皮被他提到半空中,狠命蹬著腳,大聲喊道:“什么你家夫人,她是我娘子,官爺了不起啊,竟然欺負老百姓,你再不放開我,我可喊了。”
鐵飛一把將他丟到角落了,隔空指了指他。
陳狗皮撲到床邊,握著周云輕的手,斜著鐵飛,說道:“她就是我娘子,是老天爺送給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飛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臉懵懂的表情,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且不說鐵飛跟陳狗皮又打成一團,再來說說何磊跟岳鳴這邊。
“你是說我剛才踢出去的是女大夫?”岳鳴此時終于平靜了下來,聽何磊講述剛才的事情。
他剛才意識不清,卻也模糊記得自己確實踢到了什么。
看自家二公子臉色恢復正常,既不高熱也不冒汗了,何磊低垂著頭,不讓岳鳴看到他的情緒。
“傷得重嗎?”岳鳴皺眉問道。
“小臂骨折,內傷吐血,昏迷不醒。”何磊盡量讓自己看上去面無表情,不讓岳鳴看出破綻。
“這么嚴重?”聽了這話,岳鳴自己也嚇了一跳,起身下床,說道:“我去看看她。”
何磊一聽這還了得,趕緊攔住:“二公子,我跟鐵飛幫她療了內傷,也幫她接了手骨,已經沒有性命之憂,您不要擔心了。”
“不,既然是我的責任,便要一力承擔。”岳鳴一臉自責,堅持道。
何磊一看攔不住,趕緊向鐵飛使眼色,鐵飛眼疾手快,跑到茅屋里給周云輕臉上蓋了塊手帕,只露出額頭和緊閉的雙眼。
看到岳鳴進來,陳狗皮一下子沖過去,責問道:“是不是你傷了我家娘子?我跟你拼了。”
何磊拎著陳狗皮的衣領將他拎了出去,不過也松了一口氣,有陳狗皮這么一鬧,二公子應該不會認出那是夫人吧。
岳鳴并沒有理會陳狗皮,只是看了縮在角落里的飛羽一眼,發現她正眼淚汪汪地盯著重傷的人,獨自傷心難過。
看到飛羽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卻什么也沒說,只是慢慢走上前去。
他坐在床前,仔細試探了脈息和斷骨,又輸了些真氣,看她確實沒有性命之憂,這才安心一些,可他的臉色還是很難看,覺得愧疚自責。
“將軍,下官來遲了。”第二日,李縣令終于趕來,匆忙來請罪。
為了將賑災用品運上山,他已經耽誤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不過這次,他帶來了不少口糧,藥材和鋪蓋。
“眼下雨季未過,安平縣城不知會否被淹,讓這些百姓暫時居于山上吧。你清點人數,再多準備些所需之物。”
“是,下官一定會妥善安排。將軍,你傷勢嚴重,還是先回縣衙養傷吧。”李縣令實在不放心岳鳴的病情,建議道。
“無妨,眼下我還不能離開。”上百口人困于山上,岳鳴必須留在這里,以防再有變故,可以及時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