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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個上午,大家都有收獲,連周云輕都相中了一個男式發(fā)簪,準備送給岳鳴當禮物。
飛羽和土疙瘩更不必說了,每人懷里抱著一堆好吃的好玩的。
中午,在鐵飛的提議下,眾人來到了一處高雅的酒樓,點了一桌子好菜。
周云輕百無聊賴地靠在窗臺上,啃著一塊羊排,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
飛羽和土疙瘩這兩個大小吃貨,比賽一般不停地往嘴里塞東西,吃了一上午的零食,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撐。
兩人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土疙瘩還會時不時給周云輕搶一些好吃的,放到她盤子里;而飛羽這個小沒良心的,只顧著自己吃,看著食物的眼睛一直閃閃發(fā)光。
踏燕和斗牛守著各自的盤子,啃著里面的大排骨,嘖嘖有聲。
鐵飛在廂房外跟老板交涉,讓他再給添菜,葷素各一半,再多加點心。
老板自然眉開眼笑地聽著,客氣地伺候著,知道這些人不怕花錢,就怕吃不好。
突然,周云輕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發(fā)現(xiàn)她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趙云杉。
此時,趙云杉正飛快地從樓下走過,神色匆匆,身形踉蹌,似乎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而她又急著要去什么地方。
“用過飯讓鐵飛帶你們回府,我很快回來。”周云輕交代一句,飛身下樓,跟隨趙云杉的身影而去。
土疙瘩眼睜睜看著周云輕從窗臺上消失不見,嚇得哇哇大叫,撲到窗前一看,早已經(jīng)不見了周云輕的身影。
他還算鎮(zhèn)定,趕緊打開門告訴了鐵飛。
鐵飛一聽也急壞了,讓大家在廂房里等他,他去追,還交代土疙瘩一定要看好飛羽和兩條獵犬。
周云輕一路追著趙云杉的身影來到了河東州郊外的一處小山上。
此時,趙云杉已經(jīng)停了下來,盯著雁鳴山的方向一動不動。
她腰側(cè)的紫色衣衫已經(jīng)被鮮血浸濕,看樣子像是傷口裂開了。
“喂,你怎么樣?”看趙云杉的身體搖搖欲墜,周云輕站在她身后,別扭地問了一聲。
趙云杉回過頭看了周云輕一眼,顯然已經(jīng)察覺到她的到來,沒有絲毫意外。
“你不應該跟來。”趙云杉清冷的臉龐毫無表情,略顯蒼白,顯然是重傷未愈,只見她輕輕掃過周云輕,又扭頭看向高聳入云的雁鳴山。
“我的家又沒了。”趙云杉冰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憂傷。
“不,你的家還在。”周云輕向前兩步,跟她站在一起,繼續(xù)說道:“你有一些族人存活了下來,她們已經(jīng)離開雁鳴山,各自逃亡去了。”
“你怎么知道?”趙云杉扭頭看著周云輕,追問道。
“我那日被隱仙教的人抓上雁鳴山,見到了一些美麗的女子,應該就是你的族人,花清玨不會為難她們,肯定已經(jīng)將她們放了。”
周云輕將那日在雁鳴山的情形告訴了趙云杉。
當時,她被水寒山抓到雁鳴山后,夜無憑便悄悄跟了上去,找到了隱仙教的據(jù)點,及時救了她,而夜無憑的母親花清玨也帶人救下了其他女子。
周雨晴可以確定,那些容顏美麗,眼神單純的女子一定是趙云杉的族人。
趙云杉松了一口氣,淡淡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也不知道是向誰說的。
隨后,趙云杉又說道:“你確定是花清玨?我只知道江湖上曾有過一個叫柳清玨的女子,出生武林世家,武功高強,性情剛烈,是江湖中少見的女英豪,只不過二十多年前突然消失,據(jù)柳家人所說,她是暴斃身亡。”
周云輕對江湖傷的事一無所知,大大咧咧道:“反正不管是什么清玨,她都不會傷害你的族人,只要你找到族人,重新建個家就好了。”
看周云輕竟然這般安慰自己,趙云杉突然笑了,這一笑,仿佛冰雪中盛開的雪蓮,深入人心,連周云輕都覺得要被她這絕美的笑容迷惑了,呆呆地看著她,覺得她笑起來好美。
“你能這么樂觀,我很欣慰。”趙云杉的笑容很短暫,收斂笑容后對周云輕說道。
欣慰?周云輕疑惑,總覺得趙云杉用這個詞有些奇怪。
“你有沒有好好研習我送給你的醫(yī)書?”趙云杉又恢復了清冷的表情,問道。
“有,不過現(xiàn)在剛開始學。”周云輕不好意思地答道。
里面有很多不認識的字,需要岳鳴一點點教她,不過她記性極好,只需教一遍便能記住。
不知道為什么,她一點都不排斥趙云杉,甚至還挺喜歡這么跟她聊天,總覺得她們好像認識很久了一般。
“你要好好將里面的知識全部學會,拿來治病救人,將其發(fā)揚光大,這樣,死去的親人們也會感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