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已深,月光像銀河一樣灑在充滿溫暖氣息的臥室里。
白頤禾摩挲著懷中人左手手腕上那條淺淺的疤痕,“對不起。”
白頤心輕搖頭,“都過去了。”
白頤禾離開她的手腕,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頤心,如果我今天不去車站攔住你,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白頤心沒有絲毫猶豫,“四平。”
白頤禾追問,“為什么?”
白頤心害羞著說,“我怕去別的地方,你會找不到我。”
白頤禾“呵呵”的笑了起來,“傻瓜,我在你和浩勤的鞋子里裝了全球性的定位追蹤芯片,無論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抓回來。”他把唇貼在她的耳朵上,呼吸曖昧,“你這輩子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白頤心想起他這句話的出處,笑了笑,接了下半句,“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和你一起,老到死為止。”
兩人會心一笑。
白頤禾思量半天,還是決定說出口,“頤心,明天我們去登記結婚好不好?”
白頤心略微有些驚訝,她抬眼望了望白頤禾,見他英俊的臉上目光期許,便又微微一笑,“誰求婚跟你是的,鮮花、戒指,一個都沒有,這也太沒誠意了。”
“誠意馬上就到。”白頤禾放開懷里的人,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看看。”
白頤心滿心期待的打開盒子,本以為會是一枚閃亮的鉆戒,可盒子里的東西卻讓她的笑容消失了,眼淚瞬間充滿眼眶。
白頤禾把從方芷珊墳前取回的拉環(huán)從盒子里拿出來,牽起她的手,“這枚拉環(huán)是時隔21年之后,我第二次為你戴上。”拉環(huán)緩緩套進白頤心的無名指,“現(xiàn)在戒指也有了,你總該愿意嫁給我了吧。”
白頤心緊緊的抱住他,使勁點了點頭,兩行熱淚滴在他的肩膀上,“愿意!我當然愿意!從6歲起,我就愿意!”
白頤禾心滿意得,“頤心,我想聽你說,你在方姨墳前說過的話。”
白頤心自然知道他想聽的是什么,她松開懷抱,擦了擦淚痕,“你不是都聽到了嘛!估計那段視頻,你都看了上百遍了吧。”語氣調皮可愛。
白頤禾雖被人看穿心思,卻還是不舍棄,他像小時候一樣,寵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你總算是學聰明了,可那不一樣,我想聽你親口說。”
白頤心與他四目相對,“我愛你。”
白頤禾輕吻她的額頭,“我也愛你。”
白頤禾再無話,將她攬入懷中,摟的更緊了。
此刻,他們的靈魂似乎比身體貼的還要近。
~
兩人的戶口本被一個帶著“微笑服務”牌的中年男人扔了回來。
男人怒目圓睜,“你們倆閑著沒事兒,耍國家公務人員玩呢吧!我干結婚登記二十年了,還從來沒見過拿一本戶口本來結婚的人!”他指了指白頤禾,“系統(tǒng)上顯示你已經(jīng)結過婚了,是不是覺得離了婚,老婆不好找,干脆把妹妹娶回家得了!戶口本上明明白白寫著你們倆是兄妹關系,你們倆當我瞎是吧!走走走!今天是好日子,我這兒后面排隊的人還多著呢!”
白頤心想解釋,“您先聽我說……”
男人不容商量,“沒什么可說的,咱們國家不允許近親結婚,快走!”
白頤心見白頤禾下巴的線條繃得緊緊的,那是他發(fā)怒的征兆,她知道,他已經(jīng)動了怒。
白頤禾冷冷道,“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人把這兒給拆了。”
“哈哈哈……”男人捧腹大笑,“你年紀輕輕的跟我這兒裝什么黑社會老大!”
白頤禾怒發(fā)沖冠,“我是中賢集團的董事長!”
男人硬氣的很,“中央首長也不行!走!你們倆再不走的話,我就叫保安了!”
白頤禾氣得掏出電話就要打,白頤心趕忙搶下他的手機,“別!你千萬別打!”她知道青魁幫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
白頤心把白頤禾向門外推去,“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白頤心簡明扼要的說了她和白頤禾的關系,態(tài)度謙和有禮。
男人這才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快速為兩人辦理好了結婚登記相關的手續(xù)。
~
歐致嘉放了自己一天的假,他正扛著歐景蓉,在動物園里看大熊貓。
手機響了。
“喂,頤禾……是么,恭喜你啊……好,我晚上過去……我肯定帶程程啊……那就晚上見。”
任程程問,“晚上是要去白頤禾那兒嗎?”
歐致嘉點點頭,“對。”
任程程沒好氣的說,“我不想看見他。”
歐致嘉知道她因為白頤心的事,對白頤禾一直有成見,“頤心你也不想看見嗎?”
任程程大吃一驚,“頤心她回來了?”
歐致嘉不慌不忙的說,“是啊,頤禾說他今天和頤心登記結婚了,讓我們過去吃飯慶祝。”
“啊?!他和頤心結婚了?!那他和林安琪離婚了嗎?”這對任程程來說,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般的消息。
歐致嘉嘲笑她道,“瞧你這話問的,一點兒常識都沒有,他和林安琪三年前就離婚了。”
任程程心有顧慮,“頤心是心甘情愿嫁給他的嗎?是不是他又逼頤心了?”
歐致嘉摟過她的肩,“你就別胡思亂想了,他和頤心的兒子比果凍還大好幾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