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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楠淚光閃閃,看著白兆軒,說:“我多好啊,遇見你這么好的一個朋友。”
白兆軒說:“想不想報(bào)答我?”
王楠說:“怎么報(bào)答?”
白兆軒說:“我們有一個大的項(xiàng)目結(jié)束了,明天要開慶功宴,你陪我參加吧。我都沒有女伴,孤單單地去參加,多可憐啊。”
王楠說:“好吧。我去,不過我參加完你的慶功宴,我就要回上海了。我的假期就這么幾天,以后我還會來的。起碼,過年的時候如果放假,我肯定來陪你。”
白兆軒說:“好的,一言為定。過年的時候只要你有空了,就回來。”
第二天,王楠梳洗打扮了一番陪著白兆軒去了慶功宴,當(dāng)有人問起王楠時,白兆軒就笑著說:“這是我女朋友。”王楠總是偷偷掐著他的胳膊提醒他別亂說。慶功宴上,白兆軒很高興,喝了不少酒。慶功宴結(jié)束后,王楠就直接去了機(jī)場,這次還是白兆軒送她。白兆軒對王楠說:“如果你想嫁人了,就嫁個我吧。到時候,你就辭職來這里,我能養(yǎng)活你。”
王楠眼睛紅紅地說:“別瞎說了,你知道友情比愛情更長久,更堅(jiān)固嗎?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王楠回去了,回到了原來的生活軌道中去,接待外國旅游團(tuán),再把他們送走。日復(fù)一日的這樣過著,可生活就是這樣。
這一天,王楠去商場買衣服,在逛商城的時候遇到了康敏。令她驚奇的是,站在康敏身邊的人不是陸庭川而是另外一個男人。康敏看到王楠也是驚訝得呆愣了半響,她對身邊的男人說了什么,男人看了看王楠就走了。
康敏走向王楠說:“好久不見了。”
王楠也說:“好久不見。”
康敏說:“咱們需要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了。”
王楠說:“好啊。”
她們在商場里一個茶餐廳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沉默了一會兒后。康敏忍不住問:“你后來去自首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這里了?”
王楠說:“我已經(jīng)刑滿釋放了,現(xiàn)在在這里工作。”
康敏說:“你回來了,為什么不去找他?”
王楠說:“我以為你已經(jīng)和他結(jié)婚了,我曾經(jīng)說過我永遠(yuǎn)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的。”
康敏伸出手來讓王楠看她手上的戒指說:“我結(jié)婚了,剛才你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我的丈夫。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當(dāng)年抄襲陸庭川論文的秦遠(yuǎn)。”
王楠驚訝地看著康敏,康敏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你做完腎移植手術(shù)沒多久就離開了,我一直在照顧庭川,他的家里人都希望我們能夠訂婚,他雖然不愛我,可卻感念我對他的悉心照顧,仿佛也要同意了。有一天,他把他的手表拿給我看,他說這是他最愛的女孩送給他的,他想要戴在身上一輩子,希望我能同意。他說他會娶我,對我好的,只是給不了我愛情。我為什么要委屈自己嫁個一個不愛我的人呢?雖然你的人沒有在,可是改變不了你橫在我和他之間的事實(shí)。我告訴他,你回來過,他身體里的腎就是你的。我還告訴他,你去自首了。后來,他因?yàn)樯眢w需要繼續(xù)調(diào)養(yǎng)回美國去了,但是每年總要回來一趟,去各地的監(jiān)獄打聽你的下落,只是從來沒有你的消息。”
王楠的淚撲簌簌地掉下來,她說:“他當(dāng)然找不到我,他連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找得到我呢?陳小冰只是我的假名字。”
康敏恍然大悟說:“難怪這么多年,無論是陸庭川還是馮教授都沒有打聽到過你的消息,你消失的那么徹底,就好像從來沒有過你這個人一樣。”
王楠說:“我這樣的人本就不應(yīng)該存在你們的生活里,希望你們都能忘記陳小冰。”
康敏說:“你去找陸庭川吧,他一直在等著你,始終一個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
王楠和康敏道別后,失魂落魄地走回家。她拿出來陸庭川送給她的紅色圍巾,這是陸庭川送誒她的第一件禮物,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顏色依然鮮艷如初。她如何能不想念他,只是壓抑著自己不敢去想而已。想到他這么多年,還依然苦苦地等著自己,她既覺得幸福又覺得心疼,何德何能,她能有這樣的福氣,遇上這么好的人,這么完美的愛情啊。
以前的一幕一幕從眼前劃過,她想起最好看見陸庭川的樣子,大病初愈,略顯蒼白的臉,稍顯單薄的身體,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了,是不是又變回那個精神奕奕、俊美無雙的男子了?思念的潮水就要把她淹沒,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陸庭川的面前,大聲地告訴他:“我也愛著你!”
王楠不知不覺睡著了,眼淚打濕了枕頭。她做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夢,在夢里她穿著潔白圣潔的婚紗,對著陸庭川大聲說:“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