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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心中閃過一絲不忍,可是她也是聽命令的。
“淺碧把孩子給嬤嬤吧,這里待會兒受驚了就不好了。”這是檀老夫人說的。
淺碧看著哭得一抽一抽的哥兒怨恨的看了一眼檀越然后松了手。
“讓那婢女進來吧,讓她把話說清楚。”檀老夫人說,邊說邊看了看檀越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把事處理成這樣,他的腦袋是不是帶到戰(zhàn)場上之后就沒有帶回來了啊,自己媳婦是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嗎?
“老夫人我真的是冤枉的,這不是我的錯,我真的看見夫人旁邊的婢女換了姨娘的藥。”剛剛那個陌生面孔的婢女跪在地上磕著頭說。
檀越瞪了一眼淺碧,淺碧沒有理會他。
最后在多方人的證明下淺碧的婢女確實是換了姨娘的藥,當得到這個消息的視乎檀越當手給了淺碧一個巴掌,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就這樣沒了,他憤恨的說:“你這毒婦,落莎干什么了你要這樣對她,我想起來了我怎么覺得自從我回來了你就怪怪的,一個月一大半的時間都安排我在落莎的房里,你是不是就想著這么個招呢!”
檀老夫人想要阻止可是她明顯的慢了一步,碧落被一巴掌打得跌落在了地上,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檀老夫人發(fā)怒的說:“孽畜,你難道看不出有內情嗎?”
檀越一臉憤怒的看著檀老夫人說:“誤會?有什么誤會,她的婢女難道不是她吩咐的嗎?”說完就憤憤的離去,淺碧捂著臉跌坐在地上沒有說話。
那婢女是淺碧身邊最親的人,看見自家夫人被這樣對待她哭得不行,爬過來想淺碧道歉:“夫人對不起,都怪我自作主張,可是我看不下去你總是一個人夜里在房里哭啊,你的眼睛現在都因為哭多晚上看不見了,如果等那孩子生下來你要怎么辦才好,明明你也生了哥兒為什么你就是孤單單的等待加擔憂,好不容易人回來了還要給您這般大的打擊,我看不下去啊,老天沒眼啊!”
淺碧聽見她的話似乎又沒有聽見她說了什么,就見她緩緩地站起來說:“這都是命,老夫人饒了她一命吧!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說完她就似無魂的人一般走了出去。檀老夫人無聲的嘆了嘆氣。
晚上的時候檀家繡房著火,淺碧抱著那一漆紅的箱子坐在繡樓里,火紅的顏色很是漂亮,就像是澄清那天一般,淺碧突然笑了,火紅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很是漂亮,在那之前她去看過哥兒了,哥兒睡得熟,她說:“樂兒,娘娘真的想陪你一塊長大啊,可是娘娘走不下去了怎么辦?娘娘在天上好好的看著你可好。”然后她走進了綉樓。
檀老夫人聽見消息的時候老淚都出來了,檀越卻覺得她是在贖罪,火被撲滅的時候淺碧卻沒有死,一箱衣服被燒得沒有了,淺碧被燒傷卻還有一條命,其實不是淺碧了而是蘭仙了,淺碧在火中就不見了。自從那以后淺碧每天都帶著一條面紗,她從來都不出來而是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來看她的陪著她的只要樂哥兒。
三歲的時候樂哥兒說自己會快快長大的,等以后帶娘娘出去玩。
四歲的時候樂哥兒會被三字經了,他說父親又娶了一房姨娘,這兩年來他似乎想要刺激著誰家里的姨娘就沒停過,淺碧笑笑沒有說話,那個人已經是記憶中的人了。
五歲的時候樂哥兒說他要去外院了,以后不能總是來看淺碧了,淺碧三年來第一次流了眼淚并說:“你要好好的。”
六歲的時候檀老夫人去世了,檀越來到這個曾經最熟悉的院子對淺碧說:他錯了,知道后悔了,老夫人臨死之前終于把一切都同他說清楚了,他終于聽完了一個人所有的解釋不再是聽到一半就不耐心的走了,可是淺碧把他趕了出去。
七歲的時候因為樂哥兒礙著了許多人的眼,他被設計后被檀越送去了軍營,三個月后傳來消息樂哥兒一次事故中不小心身亡了,淺碧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就成了魔,兩個月后京中眾人發(fā)現檀府竟然一夜之間人都不見了。
看完之后南安唏噓不已,原來一切是這般的讓人窒息,淺碧的心魔在那孩子身上,也在那檀越身上,來的時候已經看出了檀越眼中的愛戀與不舍與懺悔,想來檀越心中的魔會折磨著他一輩子,這樣就只有那孩子了。
“那你現在決定要怎么辦?”南安的心也抽得一陣一陣的,世間多情少年薄情郎,“就這樣互相折磨過去?”她認真的看著淺碧。
方若在旁邊哭得一抽一抽的,外邊的天不知不覺中就黑了,淺碧溫柔的看著逼著雙眼躺在床上的小孩,她緩緩的開口:“這樣的日子誰想過,可是我的孩兒怎么辦才好呢?他那么小,那么懂事,為什么老天要對他如此的不公?”
“你在怨?”瑞景說不出那里不對,時間的男兒大多如此,對于后宅婦人當到手了就沒有之前的心心念念了,也是這樣容易在有些事山一葉障目,“你的丈夫和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