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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的神識突然出現劇烈的波動,南安可以感覺到她內心那極致的傷痛,也感覺到外界似乎有人靠近所以南安中斷了此番行動。
南安從她的神識里出來后站在窗前,看著額頭上不停的冒著冷汗的清清,看著她不自覺的用手扶著小腹,南安知道清清丟過一個孩子,月份還不大的時候就掉了,可是寶寶的神識似乎還留了一部分在清清的記憶中,他是能感覺到母親的傷痛,所以對于南安的長時間闖入,表現出極大的保護意識。
南安拿出玉骨笛,用玉白色的骨笛底底的吹起了《忘魂引》。世上多的是癡兒怨女,愛著愛著就忘記了自己,所以需要把他們引回來。
清清漸漸的平靜下來,雙手從小腹上漸漸放松。南安看見后放下嘴邊的笛子就此退了出去,走到內院的墻下一大波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心中涌現出莫名的濃濃的傷創,她抬頭看了看月光然后越身飛到墻頭坐了下來拿出玉骨笛慢慢的吹,遠方走過來一方淡青帷幕的轎子,轎子走到距南安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轎簾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掀開,轎子里那人的面容出現在面前,他佩戴著羽冠,臉上帶著半面面具,皮膚在月光下似乎會發光。“姑娘何故在此鳴笛?”聲音底底沉沉似乎能直入人心。
南安放下嘴邊的玉骨笛,笛聲突斷,整個黑夜給人一種極致的沉寂。南安就著月光淡淡的撇了墻下的人一眼,沒有說話。
“姑娘何故在此?一個人坐在墻頭又是為何?”磁性的聲音再次傳過來,南安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悸動,她想不通作為姑子的自己為何會對一個凡人的男子產生這種悸動與熟悉,想不通就不再想,她看了墻下的男人一眼就收好笛子,從墻頭跳了下去,消失在男子的眼中。
“公子——”從黑暗中走出一個暗衛,低聲詢問著男子表示是否要去把人追回來。
男子擺了擺手,突然有問道:“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壞人嗎”
暗衛:……,他在心里默默的哀鳴到,自己主人肯定是開玩笑的,要不就是自己幻聽了。
男子說完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表示自己確實不像壞人啊,那那女子為什么跑。
侍衛:……
第二天的清晨,南安一大早就出門了,她需要去天安廟接方知,方知是她在人間遇到的第一個人,也是第一個接近的人。
天安廟
“姑子,這一切可好!”清秀的少年在見到南安的第一時間就如此詢問到。
“一切安然。”南安回答道,“你是隨我下山,還是待在這里?”
方知果斷回答:“下山”
當南安帶著方知到達清清的院子,就發現里面一片兵荒馬亂,她趕緊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方知也僅僅的跟在后面。
見到青蘿是南安一把拉住她問:“發生了什么?”
青蘿見到南安就立即向她跪下,磕著頭求到:“姑子姑子,求求你趕緊去救救我家夫人吧!”
南安拉著她嚴肅的問道:“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姑子——姑子——,今天一個姑娘突然跑過來說她是我家姑爺的妻子,還推了夫人一把,夫人的頭磕在了桌角上得吐了血最后暈了過去,到現在都沒醒。南安驚呆了,急忙說道:“趕緊前方帶路。”
到達清清的房間是就見清清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整個人給人一種死氣,拿起她的手把脈就發現清清的脈像十分不穩嚴重受損,寶寶的神識徹底不見了,清清的脈搏也十分虛弱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消失。“趕緊拿人參來,要百年以上的。”
“可——可——可是在這院子里有什么人參啊!”青蘿淚如雨下,可后來似乎又想起什么,“姑子,你等著——我一定會帶回來的。”說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南安在床前,方知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床上皺著眉頭呼吸淺淺的婦人開口道:“姑子,這婦人似乎自己想要放棄生的希望。”
“嗯,這樣肯定不行,”南安掬起眉頭,“我去她的神識中看看,你在外面守護。”
方知想不通自家姑子為什么一定要救她,他還是乖乖應到:“嗯”
記憶中
“君若不離,妾必不棄——君若不離,妾必不棄——”在記憶中不停的翻滾,可是那個冬天君在何處,妾心不變君不來,漸漸變涼的不止是日漸入寒的冬日,還有那顆跳動的心。
清清在父親入獄以后就沒怎么聽過消息,每次詢問都聽文景說一切都好,出嫁女不能時時歸家,清清是知道的。那天外面飄著小雨,婆婆突然在飯桌上說:“清清你和景兒成親也這么久了,還沒有子嗣——”婆婆的聲音頓了頓,清清突然感覺到一種強烈的不安,心里也愧疚得不自覺摸上自己的小腹。
“婆婆——婆婆——”清清張開嘴,卻又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自己難道說自己有孕了,可這是大夫也不敢確認的事。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方老夫人拉著清清的手說,“可你也知道,我們家就景兒一脈單傳,所以——所以——我想文景娶一房平妻。”
聽到平妻的時候清清愣住了,平妻為什么是平妻,難道最過不是納妾嗎?清清用眼光詢問著文景,文景別過頭去,清清知道文景是知道這件事的,現在沒有反對也就是說他是同意的咯。心里突然感覺到一陣的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