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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莫要明知故問。我們可以做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天者提示道,“比如你……我可以先養(yǎng)精蓄銳……”
“那好吧。我先回莫厘峰……”蕭分宜站起身。
天者則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說起來,吾倒是從未聽說過這處地方,不如今日我們一同前去,也好見識下閣下的居所……”
蕭分宜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不招待外人。”
“我們……”天者想了會兒,“我們現(xiàn)在同心同德,應(yīng)當不適合用外人這個詞語來形容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說是朋友或者伙伴更適合。”
蕭分宜看了看他,哼了哼道,“我看你談吐自得,面色無礙……你的傷勢當真有你自己所說那么嚴重?”
“傷在身,不是傷在舌頭。”天者淡然道,“方才你不是說要回莫厘峰嗎?”
“這里你不管了?”蕭分宜都奇了怪了,天者這葫蘆里裝的是什么藥?
“我們不去找別人的麻煩已經(jīng)是阿彌陀佛了……”天者覺得他現(xiàn)在用詞也越來越?jīng)]品味了。
“我看你很有自信。你忘了十多天前,一頁書和擎海潮就來踢館了。”蕭分宜冷冷的說道,“素還真……”
好吧,她想起來了這個時候的素還真大概邪丸的副作用爆發(fā)了……
“如果你再磨蹭,會有更多人知道我們離開了……”天者走過去,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走吧。”
“我……”蕭分宜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帶著化光離開了。
兩個人走在去莫厘峰的路上,眼見天色越來越暗,蕭分宜道,“你就不能低調(diào)一些……”
“不過是在云端漫步而已。”天者還真的是沒覺得自己哪里有高調(diào)。
“還是走在地上踏實……”蕭分宜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帶著落到了地上,差點站不穩(wěn)。
天者道,“你沒事吧。按照你的要求,我們現(xiàn)在落到了地上。但是……”
“什么?”蕭分宜穩(wěn)住身形,赫然見著一頁書氣勢洶洶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天者一轉(zhuǎn)身來到蕭分宜的身后,“吾之傷體未復……”
“你……”蕭分宜真的想暴打他一頓,但是眼前一頁書暴烈似火,她必須先滅了這火,再和天者論一論。
一頁書來的真是巧,擋住了眼前兩人的去路。與魔王子一戰(zhàn),一頁書并未占到多大的便宜。
一則他與蕭分宜一戰(zhàn),傷勢并未好的利索。二則,他本身修煉的是佛元,現(xiàn)在已入魔化,這俗話說邪不壓正,現(xiàn)在一頁書體內(nèi)佛氣被魔氣壓制,要想運使元功……恐怕是力有不逮。所以這時期的一頁書恐怕功體并不能高明到哪里去。
“死國邪魔,今日一頁書要你們伏誅。”一頁書手中握著龐大的氣勁朝蕭分宜而來。
其實蕭分宜想著,若是這臺詞換成,今日一頁書與你成親來……揮了揮腦海里的妄想,鳳首箜篌再此顯現(xiàn)。
“我聽說你才與魔王子一戰(zhàn),現(xiàn)在說要誅邪,未免托大。一頁書,你雖然是中原第一人,不過識時務(wù)為俊杰。現(xiàn)在你放我們過去,我們雙方都不會有損失……”蕭分宜還打算同他講講道理,畢竟若是打死了一頁書……他要是搞個化體出來,不知道教授認不認啊?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邪魔休得胡言!”一頁書才不和她好好說話,上來就要動手。
蕭分宜心里真的很氣,明知道這時候只會讓自己傷上加傷,你一頁書就不能聰明點,裝作沒看到,保存實力。天天誅邪誅邪,少了你,苦境中原的太陽照樣要東升西落……
“嗯哼!”天者輕哼一聲,“專心應(yīng)戰(zhàn)吧。吾之性命托付于你了。”
“知道了。”蕭分宜不耐煩的回到。
兩個人甫一交接,都感受到對方與上次的氣勢不同,看來傷勢并未好。蕭分宜想的是,那還是下手輕點。一頁書則是,看我大梵圣掌今日誅邪。
從氣勢上來說,蕭分宜弱了不止三分。一頁書為誅邪,自然全力以赴,不能運功,也要強行運功,這一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他也要用。
因此兩人都各自再次負傷……
“迷途劃界。”一頁書為了怕人跑了,還起了個陣,想要困住蕭分宜和天者,說實話這兩人在一起,若是今日通殺,確實能為這個武林除掉兩個禍害。但是一頁書也該為自己想想,別人是跑不掉了,他自己也被關(guān)到了這個陣里。
蕭分宜已經(jīng)氣瘋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十指在琴弦上交替撥弄,快的使人看不清她的手法,數(shù)招連發(fā),嘴角滴落的朱紅已經(jīng)可以顯示出此刻運招的人內(nèi)傷之重。
兩個人仿佛都殺紅了眼,極招相對之下,各自被對方逼退數(shù)步。兩人眸光相對……竟然找不出一絲情意,有的不過是除之而后快的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