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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這里人去樓空,淪為鬼莊,沒人敢進入莊門,更別說住在里面了。
但是,齊鷹在這里落住,而且還拉起一支隊伍。
出于禮貌和對山寨的崇敬之情,費兼等人在距離寨門口較遠的地方下馬,他們看見有四個黑衣黑帽的年輕人手持長矛守門,費兼上前對一名門丁說明來意:“我們幾個久仰寨主大名,特來投奔寶寨。”
于是,門丁進去稟報,過了很久,門丁才回來,冷冰冰地請眾人進門,這時,隨門丁一道而來的一個廋高個男子將他們引到山莊里的一處房屋。
費兼等人按照瘦高個的吩咐,將馬拴好。進屋。房屋較大,有些破舊,顯然是年久失修,但是滄桑的歲月風塵難以完全遮掩曾經雕欄畫棟的樣貌,顯示原先主人家的富足殷實。
飛虎忍不住問瘦高個:“敢問你家寨主現在何處?”瘦高個聽后,遲疑片刻,才漫不經心地回答:“我家寨主有事出遠門去了,今晚不能回來。”
簫重問道:“那你家齊寨主究竟何時才能回來,總不能……”費兼聽到這里,趕忙向他使眼色,簫重才將后面的話咽回去。“你這人怎么這么啰嗦,到回來時,寨主自然回來,不到回來的時候,急也沒有用。”瘦高個不耐煩地說道,然后黑臉出去。
他們枯坐了許久,才有人送來粗茶淡飯,廚子說:“我們山寨家小業薄,比不得別處,我們師爺說了,招待不周,請各位海涵,各位慢用。”
然后準備出去,飛虎急了,問道:“你們師爺?難道你們沒有二當家,三當家嗎?”廚子聽后,搖搖頭,又要走,飛虎急忙說道:“請留步,我有話說,既然你們師爺在山寨,還請帶我們去拜見你們師爺。”
廚子搖搖頭,說:“師爺正在閉關修煉,外人一概不見。”說完,急匆匆離開。
飛虎還想攔住他再問,被費兼勸住,他說:“人家不想告訴你,你問再多也沒用。”
簫重狠狠地朝地上啐口唾沫,說道:“媽的,當老子是傻瓜,什么家小業薄,招待不周,老子分明聞到酒肉的香味。”
馬廣也氣憤地說:“騙鬼呢,說閉關修煉不見外人,既然閉關,就應當什么人都不見,連廚子也不能見才是——全是謊言,托詞。真是沒有誠意。”
許心說:“是不是在考驗我們呀,試試我們的風度如何?”
五茂說:“這當家的連面都不肯見,連最起碼的禮貌和尊重都沒有,靠這個就能考驗我們?真是笑話,俗話說得好,日久才能見人心,這樣的考驗不要也罷。”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表達心中的想法,就連人送外號悶葫蘆的五茂也忍不住發泄心中的不滿。
他們本將餅藤山視為自己生命中新的起點,如果餅藤山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好,呆在這里浪費時光不說,還有可能枉送性命,他們這幾年在董虎手下拼命干事,下場如此悲慘,差點送掉性命,這樣的教訓實在太深刻了——他們覺得不能重蹈覆轍。
大家情緒都不好,但是由于很疲乏,都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