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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幾天,他們覺得很新鮮,想玩就玩,想睡就睡,自由自在,不用像在部落時那樣必須承擔巡邏守夜的任務,在這里晚間輪流派一人在洞口值守一下就行了,只要點燃篝火,野獸就不敢過來。
阿提達對父親(席日而洪)撒謊說要帶人出去打獵,順道看望托亦涵等人。
但是父親(席日而洪)已經聽尾羽思說過阿提達向他討要響藥以震懾賊盜之事,父親(席日而洪)覺察到阿提達說話自相矛盾,他同尾羽思料定阿提達此次出去的真正目的是要摸清我們幾位姑娘的下落。
面對阿提達外出打獵的謊言,他沒有當場揭穿,而是搖搖頭,然后又點點頭,表示隨他的便。因為他知道,即使戳穿也沒有用,阿提達翻云覆雨,變化很快,他會矢口否認對尾羽思說過的外出震懾賊盜的話。他會賭咒發誓說他一定是出去打獵。
咳!真拿他這種人沒有辦法——對于民眾外出打獵,他一般是從不阻攔的,外出打獵好處較多:比如,可以鍛煉子弟們的膽氣,培養團隊合作精神,增強實戰能力,因為既然打獵,難免會遇到猛獸,如果膽量不大,功夫不佳,反應不快,不能相互配合,則不僅不能捕獲猛獸,而且有可能成為猛獸的腹中之物;此外還可以增加食物來源。
由于外出打獵是要冒風險的,有些人不愿意出去,所以部落鼓勵年輕人外出打獵——地點越遠越好——只要不怕冒風險,不怕艱苦,部落首領不會拒絕打獵的請求。
當然,部落為了確保巡邏值守的力量,也從總量上適度控制外出打獵的時間、規模,防止同一時段內較多的男子集中外出,致使部落內部的防守力量出現空心化,這樣不利于安全,因為一旦遇到賊寇或別的部落入侵,則會因為力量薄弱,難以防守御敵。
當時也有幾支人馬外出打獵,但是,阿提達的人馬去的地方最遠、最艱苦,因而他們被優先考慮。
阿提達一伙玩了幾天就感覺膩味了,隨從中有一個人的老家離這里不遠,他名叫臧米,為討好阿提達,他說此地西北處有一個名叫雙峰的部落,得名在于部落里有兩座山,山形極像以乳汁哺育嬰兒的豐乳。
雙峰部落有一個獨特的風俗是招女婿,因為這里所有的孕婦只生女娃,從不生男娃。擇婿條件是不問出身,不問貧富,只要部落適齡女子相中即可。
剛開始,男子入贅與女方生子后想留就留,想要離開就離開。為什么不限制呢?因為想限制也很難,在這里只能生女娃,而男子總想生兒子以傳宗接代。
后來,為家庭穩定起見,部落不允許男子隨便逃離,否則,單親家庭會越來越多,女子上有老下有小,柔弱的獨肩難挑家庭生活重擔。
雙峰部落的女子地位不如男子,因為這里缺少湖泊,本來女子織網捕魚的拿手活沒有用武之地,眾人的衣食住行等全靠打獵挖玉獲得,而這是女子不擅長的,所以女子地位自然不高,她們依賴男子養活她們母女等家人。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防止男子外逃,部落組織了巡邏隊,隊員全部由女子擔任,輪流值守。
如果一家有幾個女兒,長大后,只留一個在部落,其余全部被嫁走他鄉,換回彩禮錢,以備父母的養老所需。男子入贅后,必須得干活,要養活妻子和她的家人。
招婿有固定的時間,冬日過后第一聲驚雷炸響后的第三日隆重舉行。屆時,達到婚配年齡的女子們穿紅著綠,打扮得花枝招展,通過抓鬮確定上臺的先后次序。
由于人數較多,于是規定每組5人依次上臺,她們排列在招親石臺上往下面黑壓壓的人群中觀看,每人手中拿著兩顆果子,顏色大小一模一樣,有的拿藍果子,也有拿黃果子,也有的拿綠果子……如果相中哪位就用果子砸他,被砸到的人就會將果子撿起來,上臺去和女子比對,對上后,牽手回家,進入洞房。
男子如果特別窮,他入贅后會在這里扎下根,上門女婿中也有一些是來尋快樂的,新鮮勁一過就想溜。但是也沒那么便宜,被巡邏的人抓到后會遭到鞭打。聽了托亦涵的講述,薛虎很感興趣,但是周玉感到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