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彗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落,只聽的嗖嗖三聲,三道童在紅依面前排成一字,個個垂頭喪氣道:“紅依姑娘何時發現了我們?”
紅依笑道:“你們什么時候跟著我的,我就什么時候發現的。”說完,她掏出火靈瓶,小心倒出一滴水在掌心,默念心法,說道:“歌潭主,我已經到玉陽了,我可以留三道童吃頓齋飯嗎?”
陸無淵當然聽得出來,紅依話中的三個意思,一來告訴他自己已經安全回山,二來感謝他讓三道童一路暗中護送,三是請他同意讓三道童留下受用齋飯。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可以。”
紅依回到后殿,眾尼見她容貌恢復,都喜出望外。有人急忙倒水,有人給她騰出位置休息。掌事的玉瑤柔聲問道:“紅依,你見過尼師沒有?”紅依搖頭道:“還沒,還請師姐前去告知。”
說話之時,一個穿著青黑棉服的女尼穩步走進,柴房里頓時安靜,眾尼齊聲拜道:“玉德尼師!”
玉德尼師回禮,緩緩道:“大家起來吧,紅依,跟我過來。”
紅依俯首道:“是,尼師。”
走廊上,紅依非常謹慎的跟在玉德尼師身后,玉德尼師見她氣色恢復,甚是放心,又說有人看見她剛在大殿前的臺階上跪拜,就立即趕來看她。直走到房中,玉德尼師停步,紅依自覺的撲通跪地。
玉德尼師蹙眉道:“紅依,快起來,你這是干什么?”
紅依俯身道:“紅依年歲不夠,自知不能下山,只因是歌潭……”沒等說完,玉德尼師已輕拉她雙臂,要扶她站起,笑道:“這事是我同意的,歌潭主說五佛女中誰也不能命如秋蟬,就算為了我們玉陽山,你也必須好好活下去。”
“是。”紅依拜道:“為了玉陽山,紅依一定好好活著。”
玉德尼師含笑,無論如何,曾經的五人一起在師父膝下歡鬧,每每想起,何嘗不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道:“紅依,你搬回來吧。”
紅依再拜,目光中的愉悅一閃而過,如今的玉德尼師居高臨下,讓她如何不小心翼翼,道:“如今我功力還未恢復,等到恢復那時,再搬回來也不遲。”
玉德尼師明白,在紅依的心中,她們終究還是生出了隔隙,嘆氣道:“好吧。依你便是。”
紅依拱手拜退,忽然想起一本醫書,轉頭道:“尼師,師父的那本《金匱要略》,可以借我看看嗎?”
玉德尼師走到桌前,拿出書交給紅依,只見紅依拿到書后不停的翻找,便問:“你在找一首詩嗎?”
紅依點點頭,突然想起歌潭主曾告知她的話,一時又覺得自己太過唐突。
“好吧,歌潭主一定把尋書的事情給你說過了。既然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這件事你也可以知道。”玉德尼師雙手合十,深深朝天一拜,沉氣道:“師父在出家前,應該是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的名字,我也是在前幾日才逐漸知曉。你記不記得,你一年前從雪瘸腿毒貂手里搶回離塵珠,師父當時還問了一句話,‘沒拿回別的嗎’。”
紅依疑惑,那是師父臨走前對自己說的最后幾句話,她何嘗不是反反復復記在心頭,確定道:“是說過。”
玉德尼師斂容屏氣,繼續說道:“這個別的,正是歌潭主送來的那把銀鎖。師父一定是將離塵珠和銀鎖放在一起,被那瘸腿毒貂都當寶貝偷了去,故而師父才問,沒拿回別的嗎?合上那封親筆詩信,這個孩子的名字應該是叫‘從戎’,所以銀鎖和詩信我都收藏起來了,倘若有一天,這個孩子來此相認,我們也好拿出來對證。這應當也是師父沒說出口的遺愿吧。”
紅依眼中疑問未消,心想:“莫非那個白影人就是從戎?若是,他又怎么會生活在玉陽禁地,還是那個樣子。如果是,為什么不早些相認?如果不是呢,他又是誰?”滿腹疑團也只待見了白影人才可解開。
說起此事便又和禁地牽扯,紅依對白影人只字未提,頷首道:“紅依明白了,紅依告退。”說完捧書離開,聽得背后玉德尼師厲聲吩咐道:“這事只有明溪,你我三人知道。萬不可與旁人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