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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所里，不會有事的。”歐瀟歌隨意的擺擺手，然后直徑離開包房。

凌夙都沒有說什么，斯燁自然不會堅持，只是斯燁突然有些感慨，他甚至覺得有些不切實際，但又有那么一點像。

斯燁覺得歐瀟歌和楊筱瀟在相貌上有幾分相似，所以有時候，在找女兒找的毫無頭緒的時候，他就會想，如果歐瀟歌是他的女兒該有多好，甚至連外孫都有了，那該有多么幸福。

可惜，很可惜，他這一生沒做過幾件好事，壞事倒是沒少做，傷害的人不計其數，辦過的人兩只手就能數過來，他這樣的人是注定孤老一生的，兒孫滿堂的幸福，也許只能在夢中幻想幻想。

“斯先生，你見過楊筱瀟的家人嗎？”在歐瀟歌離開一鐘后，凌夙突然問道。

“見過筱瀟的姐姐，當年筱瀟不告而背后，我倒國內尋找她，然后遇到了筱瀟的姐姐。”斯燁知道凌夙會問這些，就代表凌夙心里有計較，所以他并沒有做任何的隱瞞。

“遇到？”

“我和筱瀟的姐姐只見過兩面，第一次是在我和筱瀟認識不久，兩個人遠遠的互相看到對方一眼，第二次是在筱瀟失蹤后。”斯燁那時候和楊筱瀟完全是互看不順眼，哪里會去主動認識對方的家人。

“是你找到楊筱瀟的姐姐的？”凌夙微微蹙眉，繼續問。

“不是，是對方找到我的，說來也奇怪，筱瀟的姐姐看起來是普通人，她是怎么查到我在哪里的？”當時他因楊筱瀟憑空消失精神狀態非常糟糕，所以他遺漏掉了很多重要的細節，現在想起來斯燁除了后悔還是后悔，想他高傲自信、叱咤風云，竟然會犯那么低級的錯誤。

聽到這里，凌夙沉默了一陣，并不是他腦洞太大太深，而是那天那位的表情反應實在太令人在意，再加上后來發生的某些事，更讓凌夙覺得他的推測也許并不夸張。

萬事皆有可能，有很多事情的真相，往往都是那最不可能的。

“如果再見到，你還能不能認出楊筱瀟的姐姐？”凌夙覺得從這方面來作為突破口會更快捷。

“當然。”斯燁笑笑點頭，那位姐姐給他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讓斯燁想不記得都不可能。“你想從筱瀟的姐姐入手調查？”

“……那玉佩是你送給楊筱瀟的？”凌夙沒有回答斯燁的問題，而是繼續詢問一些可以結合考慮的問題。

“玉佩是筱瀟送給我的。”斯燁繼續毫無保留的對凌夙的問題進行回答。

“這是陰陽雙魚玉佩，象征男性的在你手里，那么象征女性的就應該在楊筱瀟手里，既然楊筱瀟已死，那么象征女性的玉佩就很有可能在她的姐姐手中。”這樣一推測，凌夙越來越覺得最大膽的推測，也許恰恰是最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