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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你。”途彩收拾好情緒，勾起一抹冷笑，雖然挨了兩巴掌，但她仍然像高傲的孔雀一般。

“沒錯，就是我！”陽筱然輕輕一笑，向途彩靠近一步，途彩則下意識的退后一步。“你看到我確實應該害怕，偽裝的再好也沒用，不知道你這些年有沒有做過噩夢，夢里有沒有惡鬼向你討債。”她的眼睛始終都是笑盈盈的，但卻充滿可怖危險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途彩的臉色有些發白，她可以控制情緒，卻無法控制臉色的改變、眼神的出賣。

歐瀟歌看的很清楚，途彩雖然抿著唇，但嘴唇卻一直很小幅度的顫抖著，顯而易見，途彩是真的在害怕，甚至是恐懼。

然而正是因為途彩有這樣的反應，才讓歐瀟歌更加想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有什么樣的恩怨，竟然會讓途彩對陽筱然心懷恐懼，而且還是深達幾十年沒有消減的恐懼。

其實陽筱然是完全可以控制住面對途彩時的情緒的，但誰讓途彩不知死活的侮辱她的女兒，這點是陽筱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忍受的，打途彩兩巴掌，陽筱然甚至還覺得不過癮呢。

被質問的途彩半天無法出聲，因為陽筱然的質問，確實都曾經發生過，也確實折磨過她很長一段時間，可是她并不后悔那樣做，為了自己她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

然而這世上，還是有一人讓途彩覺得無比愧疚，欠他良多。

“你胡說八道什么，這么多年沒見，你的口才真是越來越好啊。”途彩扯扯嘴角，趾高氣昂的笑著，故作絲毫沒有被陽筱然的質問影響。

“我的口才一直很好，而且我只說實話。”

“陽筱然，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剛剛的行為？”途彩皺著眉頭，她面對陽筱然雖然有些膽怯，但她也絕對不是被打了還忍氣吞聲的人。

“你膽敢侮辱我陽筱然的女兒，就該為此付出代價，打你兩巴掌都是輕的。”陽筱然一邊說一邊活動活動手臂手指，狡詐的冷笑著似乎準備再來一巴掌。

途彩一愣，隨即很詫異的看向歐瀟歌，盯著歐瀟歌足足有半秒鐘，而這半秒鐘途彩也沒有白盯，她確實有看出歐瀟歌和陽筱然的相貌有幾分相似，但同時她也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真沒想到，她竟然是你的女兒……”途彩很突然的聳肩笑著，而且笑的有些夸張。“果然是有其母就有其女啊，和你當年攀上歐簫一樣……不，你的女兒比你厲害多了，竟然能攀上凌家掌權人，豪門的生活很舒坦吧，但是麻雀就是麻雀，永遠也變不成鳳凰。”

“斯夫人，請你注意用詞。”歐瀟歌緊鎖眉間，心情頓時不悅好幾個深度。

諷刺諷刺她，她可以無所謂、可以當做沒聽到，但牽連到她的母親，這點歐瀟歌絕對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