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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瞪著柳向,雙唇緊閉,她現在恨死柳向了,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大公子已經確認過的話,她沒辦法否認。
“不錯,呂管事是你的了,你想怎么處置都行。”
眾人循聲望去。
“原來是家主!”
陳家唯一的一個通玄境強者,家主陳堪復陪著兩個老者站在人群外。方才他沒看到柳向如何打敗陳耀形的,還不敢相信從來不看好的嫡孫會有這等實力。
可是何耀形被人抬走的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的嫡孫當眾與郡守兒子死斗將對方重傷雖然為陳家爭光,卻讓郡守的臉面無光。原來就交惡的雙方關系因此事更雪上加霜,一時之間陳堪復也不知是應當高興還是生氣才好。
不過接下來嫡孫逼著六孫比斗,六孫那副窩囊樣全都看在他的眼里,而長孫陳逸群以下欺小強出頭更是讓他在兩位貴客面前丟人。
這一切都怪這個嫡孫,要是沒有他哪來這么多事?
雖然如此想,但是不能讓他們再鬧下去了,太丟人了。
家主丟下一句話,對身邊的陳驤道:“看看你養的好兒子,一個個除了丟人現眼,剩下的就只會添麻煩!”
陳驤低頭認錯,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卻也不好發作。
柳向卻不管家主是什么心情,朝著家主躬身一禮,“多謝爺爺為孫兒主持公道。”
說完話,他縱身一躍下了擂臺,來到呂管事跟前,先輕輕在他肩上一拍,順時就把移山印轉到他的身上。
緊跟著一記膝撞,重重頂在呂管事肚子上。
“欺主的奴才!今天不收拾了你,今后陳家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拿我陳空群不當人看!”
柳向一句話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這時誰要是為呂管事求情,那就是幫著奴才欺主,誰敢再多管閑事?
便是家主也被這一句話堵住了嘴。
呂管事突然覺得身上一沉,數萬斤了巨力壓得他不得不提起全部修為相抗,只能硬受柳向一擊,連還手都做不到。
“五少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柳向卻不理他,一腳重似一腳,踢得呂管事渾身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倒在地上縮成一團。
感覺打得差不多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柳向收回移山印對童化金道:“將他帶回去,好好醫治,本公子慢慢跟他算這筆帳。”
眾人聽到這話,都不由的心中冒出一股寒意,這小子太狠了,打得只有一口氣了還沒完,這得多大的仇。
“哈哈不錯,這小娃子有獸性我喜歡。”家主身旁一個老者笑道。
“何耀形都吃了你的虧,不錯不錯,那擂臺邊上有個驗階石,你去測一下修為讓老夫看看。”
“司業大人,這小子他奸詐的很,根本就沒什么真本事!”齊劍卿看著柳向不屑道。
“我怎么敢和齊大天材比,我當然沒什么真本事,否則人家怎么會向我提出決斗呢。”柳向嘲諷道。
“空群不得在求仙堂司業大人面前無禮!”陳驤斥道。
“誒——,老夫不過在求仙院掛個職,不會一個小娃娃計較。”
柳向不知這老者是誰,但看他身形魁偉氣勢上比家主還強上幾分,想必是個大人物,而且家主也示意他照做,他只好走到驗階石跟前雙掌都按了上去。
翁的一聲,驗階石放出蒙蒙紅橙交疊的光,一個人形在石上亮起,一塊塊源田在人形中顯示出來……。
“紅光是鍛體境,橙光是養氣境,紅光亮起七段,橙光亮起五段,那就是鍛體七階、養氣五階,相加減二,修為只相當于二境一階,很一般啊。
源田居然有八十四塊,華萬燁在這個境界也只有不到七十塊源田,小娃娃的天份比去年的春闈解元還要高,難怪能跟一個二境八階的對手支撐許久還能反敗為勝,此子戰力可匹敵二境三階有余。”
眾人聞言大驚,這老者話中意思就是陳空群可以隨便的跨兩階打敗對手,那豈不是同階無敵?
別人這么說或許不可信,這老者的話眾人卻絕對相信此言不虛。
因為這老者是求仙院司業,地位只在院主之下,通玄境巔峰修為卻是求仙院第一高手,代表著宗門大派鎮壓一郡,比起他來郡守也只不過是個管家。
這樣的身份地位,一句話何等份量,誰敢不信?
而且聽老者所講去年的春闈第一,解元華千燁的資質還及不上陳空群?
去年的春闈第一華千燁可是天脈三品,難道陳空群的資質是天脈四品或者更高?
老者接下來的一句話,肯定了所有人的猜想:“小娃子不如拜入我求仙院吧,不用參加今年春闈,風、云、雷、火四部任你挑選,跟劍卿做個同院師兄弟化解干戈可好?”
“我沒聽錯吧?這老者雖然在求仙院擔任司業之職,可他實際上的身份是化形門的虎尊,那可是通玄境顛峰的強者,半步大化境!他怎么會看上老六這個本該死掉的人呢?”十三少感覺著心中一望無際的草原,無數草泥馬來回撒歡兒。“老子的先知先覺呢,怎么全亂套了呢。”
“青青,看到沒,豬頭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居然被虎尊看中。”
“嗯,虎尊的弟子無一不是在六十歲前成就通玄境,豬頭公子被虎尊看中拜到他的門下是早晚的事,看來陳家的下一個通玄強者一定是豬頭老五了。”背著大木盒的少女點頭贊同著。
一旁眾人聽說虎尊看中柳向無不眼紅,一時之間起什么心思的都有,就是沒人敢起敵對的心思。
不說化形門這個滑州最頂尖的大派之一連陳族也要仰望,光是一個虎尊就已經是陳族都不愿得罪的大靠山。
可是柳向卻一抱拳道:“多謝前輩抬愛,加入求仙院之事容晚輩考慮,如果冠禮之后兩戰不死,晚輩再回復前輩。”
齊劍卿嗤道:“呵呵,小輩你是怕死在我和耀形之手么?拿司業來壓我們,好讓我們饒你一命又不要你的身家,你打得好算盤。”
“唉,小娃子答應就答應,不答應便不答應,多耍弄心機還不如在修練上多花幾分心思,老夫收回先前的話。”虎尊搖搖頭,表示惋惜。
陳家上家,更是一片嘆息。
太惜了,這五公子連這樣的大腿都不趕緊去抱緊,還說有加冠決斗的事,在前輩面前玩心機,這下聰明反背聰明誤了吧?
“這個孽子!”陳驤跺腳罵道。
就算家族和宗門大派有利益之爭,如果子弟能進入大派成為內門甚至真傳弟子仍然是天大的好事,這個混帳兒子居然把大好的機會就這么自做聰明地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