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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撥群小手捏著干干凈凈的下巴,仰頭看著擂臺出神。
今天是重要的一天,意外轉世重來已經第十年了,所有的事情都按著前世的記憶完美進行著。
按規矩每年家族慶典,東邊擂臺的第一場都是解決族內矛盾的死斗。
今天,陳家的嫡親長子陳空群和六公子在此為了一個女人比斗。本來兩人應當在擂臺上第二場才開始比斗。結果這個假冒的嫡親長子就會不明規矩地跳上擂臺,被六公子失手打死了。
然后死了兒子的大夫人李修寧把陳家鬧得天翻地覆,嘿嘿,關鍵時候我會挺身而出拯救陳家,陳家的蠢貨們都看著吧,只有我十三少才是陳家未來的希望!
看看,那個假冒陳空群果然上臺了,好戲開始了!
柳向借著胸中怒氣直接跳到臺上,朝下面掃視了一圈,希望能發現二夫人和六公子,這時被幾千雙眼睛盯著,略有一點尷尬。
這時童化金卻焦急地朝他招手,“少爺快下來!”
柳向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第一場不是我和老六么?他走到臺邊猶豫是不是下去。
這時一個青年跳上臺來:“小子你要為你剛才可笑的行為付出代價。我們的決斗不用等到幾個月后了,現在就符合規矩了!”
“你要干什么?”柳向認出這人正是方才定下決斗之約的何耀形。
“每年慶典,為顯示陳族血勇,東方擂臺第一場都是死斗,現在你、我兩個只有一個人能走下去。”何耀形眼中閃動著殘虐地火光,“本少爺會慢慢弄死你,讓在你在永淪之地慢慢后悔!這就是惹怒本少的后果!”
他說完,根本不給柳向說話的機會,欺身就是一記凌厲絕倫的側踢。
老喪那幾天的折磨在這一刻顯出效果,柳向想也沒想就側身閃過側踢,一記兇猛的虎撲式還以顏色。
那何耀形卻根本不理柳向的攻勢,足尖僅是略轉就把整個身子轉到與柳向側對,抬起的那一腳直接化為鞭子呼嘯地抽向柳向的腰間。
連眨眼的十分之一時間都不到,就再次后發先至的一腿,打亂了柳向的節奏,他只好將撲出的雙手改為擒抓,直接扣向何耀形的膝蓋。
“廢物!你太慢了。”
何耀形一巴掌抽在柳向的臉上,接著雙腿如風車一般連連踢出,看得臺下眾人發出陣陣驚叫。
這倒不是他們為誰擔心,純粹是出于對何耀形這粗野暴力的腿法的驚嘆,即希望他能踢出更華麗的一擊,又有點不敢想像這樣的腿法踢到人身上會有什么樣的結局。
柳向臉了挨了一巴掌,力量雖然不大,但是屈辱的感覺卻如利箭穿心一樣。再擋了何耀形數腿就雙臂酸麻,幾乎使不出力氣,全依靠被折磨出的本能像暴風中的小船一樣勉力支撐。
他能感覺到那何耀形的攻勢越來越猛,眼中嗜血的神色越來越濃,心知再這樣下去就算不死也要重傷,那樣的話還怎么和六公子打,他被抽臉丟人不要緊,要是輸給六公子,王夫人必然要服毒自盡,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因為他的愚蠢而死。
“我認輸!”柳向大聲叫道。
何耀形噙著一抹陰笑,如同戲鼠的靈貓,攻勢威猛絕倫卻只為了封死柳向退路,啪!啪!啪!一連聲的耳光不斷抽在柳向的臉上。
柳向雙頰腫起老高,嘴角溢血,心中只希望童化金能及時上來分開他倆。
他借著錯身的機會朝臺下望去,發現呂管家不知何時出現在臺邊正看著他冷笑,而童化金和王夫人都表情憤怒,看樣子是被呂管家偷襲給制住了沒辦法上臺來救他。
也來不及多想,柳向只能試試移山印能不能壓制這何耀形一時,讓他有機會跳下臺去。
可是何耀形的腿法實在太快,每當柳向手掌剛沾到他腿上,他那看似剛猛霸烈的一腿總能生出意料不到的變化讓柳向根本施展不出移山印。
怎么辦?
怎么辦?
柳向心中越發焦急。
恰在這時何耀形突然賣了一個破綻給柳向。
何耀形在等柳向上當,他甚至在腦中開始描繪踢出他得意的七連踢之后,在對方的尸體上擺出一副什么的樣的姿態才能讓一切更加完美,是否還需要在言語上羞辱對方一番。
柳向有的只是本能反映,臨敵的經驗卻不足,他哪管破不破綻,將右手在何耀形腰上一拍,心中疾呼:“轉!”
不對~!
手上沒有半點反應,柳向瞬間一驚,連忙向后一縱。
他也意識到,一時著急居然念錯了字。
何耀形見柳向中計,心中得意,正要使出回風七連踢結果柳向,冷不防,數萬斤的力道從腰間憑空壓了下來!
撲嗵~!
怎么回事?!
何耀形還以為高手偷襲暗害他,柳向卻趁著他摔倒在地,一縱身跳到臺邊就向臺下跳去。
“回去!”那個叫劍卿青年冷叱一聲,一道兇猛的勁氣撞向柳向。
柳向身在半空,只好伸出雙掌相迎。
嘭的一響,他又被震回擂臺。
齊劍卿出手了,這是不給五公子活路啊,臺下哄的一下亂了起來。
“郡守的二公子是前年春闈的第五,因為是少見的體修,進入求仙院后風、云、雷、火四部都開出極高條件爭搶他,到現在他依然是耀眼的新星,這五公子怎么得罪他了?”
“本來以為五公子六公子兄弟相殘呢,這五公子是蠢貨么怎么跳上臺去打死斗去了?”
“哈哈,瞧他那臉被打得和豬頭似的,真是報應!何公子加把力打死他!”宋鈴兒興奮地大叫,小臉上紅潮陣陣,恨不得上去親何耀形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