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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跟陳管家坐上馬車初次見識到烏陶城的繁華。

上個月來的時候，他在飛艦上也看過幾眼，當時心情復雜，并沒太留心，今天是帶著散心的心思出來所見所聞倒也精彩。

馬車停在一條名為壯源街的地方，柳向穿成家仆模樣跟在陳管事身后從車上下來，進了一個叫四季財的當鋪，陳管事被掌柜當成祖宗似的請進后堂談事，柳向就留在柜上一邊喝茶一邊欣賞街上的人來人往。

烏陶這邊女子的服裝要比營鎮那邊開放的多，在這個季節短衣短褲露著大白腿的女子隨處可見，柳向看得入神不知不覺把半盞茶水喝成了滿杯。

在一邊侍俸他的伙計看到他這副模樣，干脆抱著肩膀站在一旁——沒鄙視主角的意思，是陪著一起欣賞。

“請問，你們這里……丹藥能當么？”一個男人低著站在門口問道。

“什么丹藥，可以拿來給我看看，如果值得收買才能入當。”

當鋪的朝奉抬起來瞄了一眼男人頸上的頸箍：烏陶陳氏修奴，柳德。

柳向收回目光，看到這個男人的頸箍不自覺地生出幾分親近。

當男人來到柜臺前的時候，從側臉看出這是個二十來歲的修奴，他打手上的小包袱露出里面的一個小木盒。

朝奉拿過木盒搖了搖頭，“胡鬧，丹藥怎么能放在木盒里，藥力早就跑光了吧？”

“這是我祖上傳下的百蛇鍛體丹，使用后可以把鍛體境最少推進五六階！”青年言之鑿鑿。

“可笑，我都沒聽說過什么百蛇鍛體丹，你莫不是騙我？”朝奉打開盒子看里面放著一個青蒙蒙的珠子有些像妖獸內丹卻又沒有半點內丹應當有的妖力波動。

“這是一顆廢丹，哪里值什么錢，趕快拿走！”朝奉又端詳半天失去了耐心直接把東西團成一團扔給修奴。

“先生！先生！再給看看吧，我娘病了等著錢抓藥，要不我也不會把祖宗傳下來的寶貝拿出來賣。”

“滾蛋，我們這又不是開善堂的！”一旁的伙計不等朝奉開口就搶上前趕人。

“且慢！”

柳向看這年青修奴神情絕望，兩眼透紅忍不住出言叫住了伙計。

“這里有五十兩銀子你拿去給你娘抓藥看病吧。”柳向解開錢袋扔給修奴。

“謝謝！謝謝這位小爺，您也是陳家的人么，太謝謝你了！”修奴又驚又喜，激動地捧著柳向的錢袋不知道放在哪好。

“不用客氣，快去吧。”柳向揮揮手。

“哎，……”修奴連聲答應跑出了門去，可是馬上又轉回來問：“小爺不如留下姓名，等以后我有了錢還給小爺。”

“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大事。”柳向眼前又浮現出家人的影子，可惜現在有錢也不敢給家里送去一點半點。

“那……這東西就送給小爺吧，其實這寶貝我們也不太會用，如果小爺是有緣人應當可以用它鍛體。”修奴說著把那木盒扔給柳向，轉身跑了。

“這就是個騙子，小哥你上當了。”伙計在旁忍不住說。

朝奉卻嘆道，“哪個騙子也不會帶著頸箍行騙的，給人抓了去這輩子都得當修奴了。”

柳向把玩著那個百蛇鍛體丹，感覺體內的白蟒真氣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越發覺得這個丹丸不簡單，沒準他是撿了個大漏得了個寶貝呢。

“朝奉先生，這個百蛇鍛體丹真的是廢丹么，我怎么覺得這丹里還有些東西呢？”